真的,假?
当时我就在场,更为炸裂的是…….
是什么呀,快说呀。
咱门这位已经落魄到讨饭的富二代,夸下海口,心比天高,徒手揽月呢?
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就是就是,不会是家产败光后想不开,然后魔怔了?
说不定是鬼上身?”
…….
不消半天,关于盛天恩的传闻如同病毒感染了全城。
上至达官权贵,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晓。
口耳相传,不自觉地夸大其词
越演越烈,甚至在有些地方已经变成,盛家败家子要徒手捅破天这样的言辞。
杂志社办公室内。
“你说盛家四少真能把月亮摘下来?”姜芷若忍不住好奇问道。
“芷若,我们好歹也是留过洋的,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啊,凭借人类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上帝都不不一定可能。”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也不相信他是天狐,结果人家拿出了一样的字迹和印记。”
“这个我不能否认,但是这是两件事情,没有可比性”江依林这样说着,似乎也在说服自己一般。
其实在咖啡馆遇到盛天恩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种莫名亲切之感。
要知道,这可是有名败家子。
自己怎么会对一个败家子有这样的感觉呢,一定是错觉。
更加让她觉得困惑的是,自己还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在盛天恩说出徒手揽月后,有一个瞬间,自己脑子居然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相信他有可能。’
真是活见鬼了,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可是如果他真的不能做到,为什么又要这样的谎做弄我们?”
“这我也不知道,难道只是开玩笑?”
“看他那个样子,不似开玩笑,而且如今闹成这样场面,他到时候如何收场?”
“他败光了家产,可我看样子他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想来旁人的眼光也是无所谓”
“真的好希望明天晚上早点到来呀”
王依林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隐隐期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盛家宗族,召开宗族大会,在一处远离繁华地段的古宅内。
盛家大长老,也就是盛天恩爷爷的大哥,盛家现在的代族长,盛弘。
用力将拐杖砸在地上,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房间的门也感应似的发出一阵声音用来回应。
“孽障啊,祖宗睁眼开开眼,保佑保佑我盛家呦”盛天一一边仰天长啸,一边用力拍着胸脯。
如果不是周边人了解情况的话,再忽略年纪和外表的话
大概可能也许会以为这是一只大猩猩在彰显狂野的力量。
“爷爷,你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盛天泽说着还小跑过来,搀扶着爷爷。
“要我怎么不气,这个孽障,败光家产还不消停,现在还异想天开搞什么徒手揽月?
“吹牛也不照照镜子,害我们盛家名声一落千丈不说,现在还不知道将来要捅什么篓子
“这可怎么得了,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可活了。
“可我们的后辈正年轻,前途无量,可不能被那个孽障祸害呀”
这话说得不少人都动了心思,不少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爷爷,要我说,当初就应该当机立断,跟盛天恩这个祸害断个干净。现在也不迟,
咱门登报和盛天恩断绝关系。”
二长老,盛孝。
也就是盛天恩爷爷的三弟。
听到这话,二长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还未等出言纠正,二长老的孙子,盛天赐变急忙说道。
“大堂兄这话说的,是不是太不讲良……
“当初你家的生意还不是二堂兄给的门路,现在人家落魄,就要抛弃嘛
“只能享乐,不能共苦嘛?”
“二伯在世,对大家都很照顾,哪个没有沾光呢?
“不说别的,单说这栋宅子以及盛家祠堂的宅子,虽然记在族里的名义,可是二伯家出的资金和装潢。”
在场的盛家族人不少人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是,没错。
“可我家之所以有现在,靠的是我家几代人奋斗打拼的结果
“不是我不想帮忙,你知道的呀,天恩那小子一夜赌博输得钱,就算咱门大家都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呀,实在是有心无力。
“天泽,不得无理
“我觉着天泽说的在理,不能光想着沾光套好处,更何况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
看到不少族人点头,盛大长老知道,今天没有希望把那小子逐出家门了。
自己虽然可以强硬出这个头,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当这个恶人。
毕竟族里的人不少还念着族长的好。
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情,还差一把手火候。
等这小子犯下众怒,………
大长老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大家再回去好好想想,改天再议。”
盛家祠堂,一个稀疏到只剩几片残叶的橘子树旁。
盛天恩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草根,悠闲自得半躺半靠在草地上。
“少爷,明天可怎么办呦,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王贵看着自家少爷悠然自得的样子很是不解。
“你信我嘛?”
“信,可是……”王贵还想在说些话。
“既然信我,就不必多说。”
王贵颔首称是。
心中却在担忧以后少爷明晚之后的处境。
“还有,以后别叫我少爷了”
“那怎么称呼您?”
“盛哥,天恩哥,之类的,随你喜欢哪个。”
“这…不合规矩…”王贵惶恐不安地迟疑道。
“我是不是你的主家,你是不是应该听从我的吩咐。”
“是的,少…..盛….”王贵结结巴巴道。
“咋家破陋到这个地步了,我这个也不太喜欢那些尊称之类的虚头巴脑的敬语。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给你一笔银子,用作路费和安家费。
“如果不离开的话,以后就咱们俩一起搭伙过日子。”
“少爷,不用考虑了,我早就下定决心要跟随您一辈子了。
俺是个孤儿,从小就睡在破庙里,是您收留了我,让我有了一个容身之地…….就算咱家落魄了,我大不了再去乞讨。”
王贵毫不犹豫,急切表达了决心。
心里想道,别人不知道,我却十分清楚少爷这些年早就败光了家产,现如今家里的大米都是,自己用以前节省下的工钱和赏银卖的捏。
要是我离开了,少爷可怎么活呀,我还可以讨饭,少爷这般矜贵的人可不能。
看着王贵那一脸的沉思,盛天恩感知了一下王贵内心活动。
忍不住扶额叹息,这祖宗居然已经到了用仆人工钱生活的地步。
真他吗,扯淡。
不,自己现在才是盛天恩。
不禁耳朵红了红,摸了摸后脑勺道:“是我的疏忽,这段时间忙,忘记给你家用了”
随即盛天恩拿出100大洋递给王贵。
“少….天恩哥,你哪来的钱?还有什么是家用?”王贵又惊喜又疑惑
“我最近闲来无事,写了几片文章挣得。家用就是用来买吃的,喝的,用的这些”盛天恩考虑到王贵的文化水平,尽可能地说白话。
“天恩哥,你真厉害,还有文化,真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人”王贵高兴地好似中大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