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庆幸当初拉拢了沈听繁,若是被其他人拉拢去,定是自己登基之路的绊脚石。
这人不仅有是将军府独子,还在江湖中有着自己的势力,就连尚书张量都被他挖了出来,沈听繁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最锋利的刀。
应对世家,早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了…
笠日。
冬日的雪,断断续续下个不停,大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泽湖苑。
达官贵族,文人雅客的丝竹之地,因高规格和私密性极好而闻名,深受贵人们喜爱。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小的给贵客上茶来了”
包厢里,炭火在炉中泛着微弱的星火,屋内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微妙。
屋内一男子淡淡出声道;“进来吧”
小二应声进门,低着头,不敢看屋内之人,小心翼翼将茶放下,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去,
这天字阁的客人,非富即贵,一层楼也不过五间屋子;在泽湖苑里,唯独天字阁一层楼梯口还有打手看守。
而且泽胡苑的下人全部都是死契,若是把不住自己的嘴巴,乱看了东西,怕是自己下一秒就被扔到乱葬岗中。
待小二退下,屋内二人。
“大哥,今日怎么有空约我出来?莫不是想念弟弟了?”武王李疆南声音中带着笑,夹杂着暗嘲,眼神略带挑衅。
李疆南慵懒的坐着,头也不抬,自顾自的玩着手中的玉串。
面对李疆南的嘲讽,太子李开复也丝毫不在意,心情不受半点影响,端坐着,手中有下没下的撇着茶沫,脸上带着浅笑,望向对方。
道:“三弟,你最近在家两月,孤怕你积郁成疾,特意邀你出门听听曲,换换心情,怎么?不喜?”
这个三弟脾气暴躁,我行我素,肆意妄为,每次见面,言语刺激一下他,倒是有些意思。
看弟弟跳脚,还拿自己没办法,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看见太子挺直腰杆的端坐着在他对面,李疆南只觉得令人不爽,离了皇宫,他还端着一副太子的架子。
他“哼”一声,语气越发不耐烦的道:“那还多谢大哥了,若是没事,本王就不奉陪了!”
说着,李疆南欲起身离开,却被太子李开复按了下来。
“三弟还是这般没耐心,孤见三弟心情郁结,想送一礼,以解三弟多日的烦闷。不知这礼,三弟可要呀?”
太子李开复眼中的笑意不达底,言语未尽。
他料定李疆南是不会错过这个礼物的。
就说现在,乾王算是他们现今共同的敌人。
李疆南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眉头微挑,眼睛瞥眼看向太子,声音里带着些怪调道:
“哦?大哥的礼,能解本王多日郁结?怕不是要拉本王进礼部贪污案吧?大哥有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李疆南自是不傻,猜到了太子邀他来的目的,最近的礼部贪污案闹得沸沸扬扬,怎能不知?里面多半是乾王手笔。
话已至此,太子李开复便直言:
“近日礼部贪污案和乾王有关,孤这里有些线索,不如孤做个顺水人情,让三弟狠狠吐口气。毕竟孤也是见不得三弟受委屈的。”
“若是三弟需要,孤会叫人配合你,届时功劳全是三弟的,也好让父皇对三弟另眼相看啊,如何?”
既是送上门来,这把刀,他李疆南暂时还是愿意做的。
“如此,那本王就多谢大哥的礼物了”
李疆南原本就在查乾王,现在太子虽然拿自己当挡箭牌,但现在他们有着共同敌敌人。
更何况那该死的乾王,居然设计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哪里,三弟喜欢就好。”
两人相互点头着,言虽未明了,意已解。
太子李开复看着离开的武王,淡淡一笑,眼睛看着窗外银雪裹挟假山,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