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贝利尔的行宫之中。
贝利尔和暴食之罪别西卜相对而坐,而别西卜的面前,是数不清的山珍海味,而他正在大快朵颐。
玛门看着还无法控制自己罪恶的别西卜,心中只觉一阵一阵的心累。
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傲慢之罪路西法和他,怠惰之罪贝利尔,是七大罪人之中资历最老的。
而其余四者,被冠以原罪之名的时日尚短,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其中别西卜的资历在四人中最久,有三百年的资历。
其次是玛门,二百五十年。
再之后是撒旦,不过百年。
利维坦资历最浅,才短短十年。
不过撒旦的资历虽然浅,但是战力却不容小觑。
看着吃个不停的别西卜,贝利尔烦闷的呵斥道“你别他妈吃了。”
别西卜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不耐的神色,但是考虑到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别西卜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毫不在意的将满是油腻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随后拿出了一支香烟,悠然自得的吸着。
贝利尔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有再揪着他不放,皱着眉头说道“利维坦那家伙资历尚浅,目前就是个墙头草,虽然说我已经许以重利,但是他的态度还是很模糊。”
别西卜闻言,嗤笑一声,大声说道“阿斯蒙蒂斯就是个脑子有病的,说什么坐收渔翁之利,我看他纯纯就是在权座上坐太久了,挪不动屁股了,依我看……”
贝利尔被别西卜吵得脑瓜子生疼,怒声道“好了。”
别西卜话音一滞,悻悻的闭上了嘴。
“你再去接触一下利维坦,把他争取过来,四比三,我们才能发动战争。”
说到这里,贝利尔又只觉头疼无比,该死,为什么不和之罪偏偏是他的眷属。
别西卜起身离开了,出了贝利尔的行宫,他的眼中才闪过阴毒。
老东西,你最好是能一直那么强。
……
翌日,南回从属于阿斯蒙蒂斯的行宫之中醒过来,而在他的面前,摆放着的,是玛门所属领地的三分之一的凭证。
南回笑了一声,将那凭证收好,便收拾一番,出了行宫,来到了原本属于厄里斯的二级行宫。
此时这里已经换了主人。
阿帕忒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了。
“早上好,我尊敬的主人。”
南回将阿帕忒扶起来。
“不必多礼,给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打算的。”
南回坐在沙发上,感觉行宫之中的装饰氛围太过压抑,于是打了一个响指,让其明亮了些许。
阿帕忒给南回端了一杯红茶,才坐下慢慢说道“他们正在接触利维坦,毕竟利维坦的资历最小,都不如我的资历老。”
“利维坦的态度呢?”南回品尝了一口红茶,好像是被烫到了,皱着眉问道。
阿帕忒意外的看了一眼南回,“主人,他可是和您同级的存在,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呢。”
南回放下茶杯,平静的说道“阿帕忒,不要在我面前摆弄你那可笑的欺骗,我能为厄里斯洗脱罪名,自然也能为你洗脱罪名,我不介意和玛门一样,没有眷属。”
阿帕忒神情一滞,随后白了南回一眼,“好吧,既然我的主人都开金口了,那我就把我知道的说给主人听听吧,希望能对主人有所帮助。”
南回惬意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色平静。
阿帕忒也不敢再摆谱,缓缓说道“一直以来,都是玛门在接触利维坦,答应他只要他能够倒戈,那么暴食就能将愤怒吞噬,赐罪给他。”
“您也知道,因为资历小的原因,利维坦在审判庭的地位一直都是最尴尬的存在。”
南回不屑的嗤笑一声,喃喃道“这些个老人啊,一个个为老不尊,就知道欺负新人。”
罢了,既然有此心思,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阿帕忒不禁暗自吐槽一句,“什么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以为我那么随便是嘛,哼!”
南回来到了别西卜的行宫,二话不说,自身气势外放,将行宫的门冲得稀烂。
“别西卜,出来。”
南回的声音在别西卜的行宫之中横冲直撞,将墙上的装饰画都统统震碎,在空中飞舞。
别西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回,寒声说道“阿斯蒙蒂斯,不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南回有些诧异的看着别西卜,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生气,反而如此冷静。
“你们不是想要发动战争吗,打败我,我就同意,也省得每天在审判庭打嘴炮。”
别西卜看着下方的南回,神色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打算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大张旗鼓。
猜不出来,索性就直接问。
“阿斯蒙蒂斯,你想要什么?”
南回轻笑一声,“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随后不再收敛,浑身气势外放,一个人,便是千军万马。
别西卜眯着眼睛,手一伸,暴食之权剑入手。
“看来对方是想要不死不休了。”
当即也是迎着南回那滔天的气势,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气势外放。
霎时间,暴食的领地上空,乌云割据,在中间形成了一道倒悬的天谴,伴随着炸响的雷声,让领地内的所有魔物均两股战战的趴倒在地上。
整座行宫也被两人的气势所撕碎,化作尘烟被风吹散。
而天空的异象自然也被其他人所看见,于是一道道人影纷纷现身。
撒旦、路西法、利维坦、贝利尔。
欺骗与不和之罪阿帕忒、毒药之罪塞丝、焦虑之罪俄匊斯、嘲讽之罪摩墨斯、毁灭之罪卡尔、衰老之罪革刺斯。
唯独少了玛门。
路西法看着剑拔弩张的南回和别西卜,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别西卜冷笑一声,“我哪知道阿斯蒙蒂斯发什么疯,大概是纵欲过度,脑子糊涂了吧。”
撒旦则是没有多话,只是默默的唤出愤怒之权剑,淡漠的看向别西卜。
贝利尔冷眼看着南回,冷声说道“阿斯蒙蒂斯,我想你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南回转头看向贝利尔,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不是想发动战争吗?与其每天浪费时间精力的在审判庭争论不休,不如我们用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打败我,我就同意发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