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闻言,本就沟壑纵横的老脸一下子便皱巴在了一起,现在的他就和刚才的别西卜一样,感到莫名其妙。
“阿斯蒙蒂斯,你到底在想什么。”
贝利尔心中纳闷不已,但是不等他多想,南回便已经闪现到别西卜的身前,伸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欲望的火焰,无形无质,只有扭曲的空气昭示着它的存在。
别西卜瞬间大惊失色,一只巨大的能量大手猛然抓向南回,暴食的抓取,条件判定技能。
被抓住后丧失反抗能力。
而同一时刻,撒旦也动了,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愤怒之权剑便离贝利尔的咽喉只有一寸之差。
然而贝利尔却是丝毫不慌,冷眼看着已经近身的撒旦,怠惰的呢喃,缴械技能。
一瞬间,无数摆烂的想法山呼海啸一般席卷撒旦的脑海,手中愤怒之权剑无声的落地。
撒旦心中一凛,猛咬舌尖,随后愤怒的鼻息喷薄而出,一下将贝利尔击退数步。
但是却无法驱散心中那消极的想法,撒旦只觉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的想要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但是内心却又在苦苦支撑,导致他现在看起来如同喝醉酒一般,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而刚刚止住身形的贝利尔却污染感受一只手抵在了自己的后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些舒爽。
欲望的火焰。
另一边,别西卜强忍着内心的躁动,完全封闭五感,用以抵挡浑身那极致的舒爽。
手中暴食之权剑出现,便要上前刺向南回。
“别西卜。”路西法的声音响起,别西卜条件反射的看向路西法,当与其双眼对视之时,他的心中便暗道要遭。
傲慢的蔑视。
一瞬间,别西卜只觉得自己仿佛堕入了无边地狱,无数的自己在不断的取食自己的血肉,然而自己身上的血肉却又取之不尽,只有无尽的痛苦。
画面一转,他又出现在了一处秘密花园之中,无数的鸟儿蝴蝶围绕他旋转,而后飞走,只留下了他自己的骷髅架子还在挽留它们。
别西卜的身影一瞬间倒飞而出,张口吐出大口黑气,整个人显得萎靡至极。
路西法没再管他,因为贝利尔这个老家伙才是棘手的存在。
欲望的火焰打入了贝利尔的身体之中,但是怠惰的气息却也沾染了南回。
不过南回却是毫不在意,甩了甩手,便将它挥散。
贝利尔知道色欲的难缠,连忙毫不犹豫的任由心中的怠惰污染自身,和体内欲火抗衡。
路西法正打算帮助南回,却不曾想耳边突然响起了玛门的轻语。
“傲慢的气息,好香啊。”
路西法眼神一凝,傲慢之权剑零帧起手,转瞬横斩,却是斩到了空处。
玛门的身影在不远处缓缓浮现,脸上带着和煦的轻笑。
贪婪的窃取,窃取了路西法傲慢的蔑视。
路西法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便感到眼前画面陡然一变。
路西法冷哼一声“哼,拙劣的模仿。”
随后眼前画面破碎,玛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
一瞬间,场上局面瞬间平衡。
撒旦和别西卜失去战斗能力,南回对上贝利尔,路西法与玛门相互掣肘,唯留利维坦在一旁举棋不定。
“好了阿斯蒙蒂斯,闹够了吧!”贝利尔恼火的声音响起。
南回耸了耸肩,然而异变突现。
利维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回身后,嫉妒的心跳响彻全场,手中嫉妒之权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南回的后心。
南回双眼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转头看向利维坦,咬牙切齿道“利维坦,你背叛我!”
利维坦眼神之中的嫉妒不加遮掩,就连语气都变了形。
“抱歉阿斯蒙蒂斯,我实在是嫉妒你身居如此高位,轻而易举便能剥夺我的生死。”
然而南回脸上却是突然平静,而后微笑“利维坦,你已有取死之道。”
利维坦眼前的画面瞬间破碎,废墟中的别西卜依旧萎靡,撒旦依旧昏沉,贝利尔脸上阴谋得逞的笑容也还没消失。
破碎的是眼前的南回,一旁互相牵制的路西法与玛门。
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色欲之权剑,眼神逐渐涣散,抬头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玛门和路西法,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有着惬意的笑容。
利维坦的生命气息逐渐消逝,而贝利尔显然还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幕幕。
还在讷讷的看着南回。
南回收起了手中的权剑,随意的说道“好了别西卜,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路西法,带上撒旦喝酒去,玛门要来吗?”
玛门轻笑着耸了耸肩,“我还得跟老头子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你们去吧。”
南回撇了撇嘴,有些遗憾的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自己去了。”说着,南回上前搀扶起了撒旦,撒旦身上的怠惰气息瞬间一扫而空。
这一幕让玛门的眼神微微一凝,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减分毫。
等到三人消失,贝利尔才有些消沉的问道“玛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门打了个响指,贪婪之权座出现,玛门一屁股坐了上去,权座立即伸出小手,拿出了一沓小钱钱在玛门面前开始数。
玛门悠闲的开口道“我们想要发动战争,但是阿斯蒙蒂斯却并不想,看似僵持的局面,唯一的变数,在利维坦。”
“他站在我们这边,那就是四比三,全面战争,站在阿斯蒙蒂斯那边,就是暂时和平。”
“但是利维坦承袭罪名的时日尚短,现在他在审判庭的地位很尴尬,谁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再加上他的罪名是嫉妒,那就更加的危险,当然,也只是对阿斯蒙蒂斯来说,对于我们来说则是喜讯。”
“因为他必定会倒向我们这一边,那么阿斯蒙蒂斯就不可能任由他选择。”
“贝利尔,你说如果利维坦倒向我们,会发生什么?”
贝利尔沉默了,玛门接着说道“那么阿斯蒙蒂斯就会掀桌子,到时候谁也讨不了好。”
“因此呢,利维坦只有死,我们三比三,我们发动战争,他们坐等成为渔翁。”
贝利尔看着面前悠然自得的玛门,一下子感觉自己苍老了好几百岁。
至于利维坦是如何死的,已经不需要玛门赘述了。
路西法给他施加了幻术,同时还有贝利尔和别西卜。
接下来就两件事,一个是找到嫉妒之权剑,现在它应该在新的嫉妒之罪手里,另一件事,战争!
与此同时,人类王庭洛候侯府之内,被圈养在侯府之中的三条土狗,大黑、小黄、白将军。
三者的眼神均是瞬间呆滞,而后清明,随后不约而同的浮现一抹浓烈的嫉妒之色。
“苏璃,你个贱人,我势要让你在我胯下承欢!”
嫉妒之权剑,正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