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到底还是担心谢安的,毕竟在书中,谢安就是在打猎的时候出事儿的。
虽然时间不对,且谢瑶穿书之后也改变了不少事儿,但她还是担心所谓的剧情君,会想尽办法,将被自己掰歪的剧情给掰正回来。
“没事儿没事,阿瑶放心。”谢安先是给妹妹夹了一筷子菜,才继续乐呵呵的解释。
“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个兔子窝,一大五小总共六只,想着阿瑶应该喜欢,哥哥便想办法都活逮回来了!”
说着,谢安还一脸求表扬的看着妹妹,既期待看到妹妹欣喜的表情,又期待得到妹妹钦佩的目光。
谢瑶对毛绒类的东西没有特别的喜好,但对于哥哥的心意,谢瑶是感动的。
可一想到剧情,谢瑶还是暂时将自己心底的那抹感动给压了下来,用有些严肃的语气对着哥哥认真的道:
“哥哥,山中不仅有野兔山鸡,还有野猪和狍子,且天色暗下来后,蛇虫鼠蚁也会出没,这让山中更加不安全。
而不管是兔子还是山鸡,亦或是其他的什么猎物,都远远比不上哥哥的安危。
所以,日后若是哥哥再进山打猎,即便没有收获,妹妹也希望哥哥能够早早的平安归家!”
话落,本还满怀期待的谢安,有一瞬间的呆愣,但细细回味儿了妹妹的话,又不免心中温暖。
不管是什么,都远比不上哥哥的安危。
即便是没有收获,也希望哥哥早早的平安归家。
虽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夸赞,但光这两句话,已经足够让谢安感动红了眼睛。
很严肃的谢瑶:……
虽然我有些严肃,但是大哥你也不至于哭啊!
感动得抽抽噎噎的谢安,沉浸在妹妹给自己带来的感动难以自拔,好一会儿才红着眼抬起头来。
一双眼睛满含着水汽,就这么温柔的看着谢瑶,竟让谢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哥哥,快吃饭!”谢瑶无法,只能板着脸,给对方夹了一筷子的菜,然后低头开始干饭。
这个时代,不像现代社会,有手机有电视的,实在不行,闲着无聊还可以打打麻将。
不到农忙时节,村民们每日把家里的活儿忙完后,大家更多的时间都是空闲的。
这也是为何,村里总会传出各种各样的八卦,还不是妇人们太闲,聚在一起嘴碎。
不管是谢瑶还是谢安,都不是爱说闲话凑热闹的人。
谢安不打猎的时候,要么打理菜园子,要么砍柴劈柴。
昨天吃过晚饭后太晚,打回来的三只野鸡没来得及处理,谢瑶吃过早饭后,便开始处理野鸡。
至于谢安,他正在准备做个笼子,用来养那几只兔子!
是的,那几只兔子最终还是被活着留下了。
虽然谢瑶对毛茸茸并不感冒,但是不养鸡不养鸭的,养上几只小兔子,也可以当做是平日里打发无聊时间的一种乐趣。
所以,在谢安询问是否要养着的时候,谢瑶还是点头同意了。
兄妹俩各自忙着手中的活儿,院子外的树上,偶尔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让这个安静的小院,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当然,若是在这种温馨时刻,没有那些不相关的外人跳出来打扰,那便更完美了!
谢瑶有些郁闷的看着站在院子外,朝着自己一脸假笑的女子,不情不愿的放下了手中的活儿。
原身谢瑶,在上古村有一个塑料姐妹,姓陆,叫陆春荷,是渣男主的堂妹。
因为很小便没了爹娘,谢瑶的性子有些怯懦,自小便太敢与同村的孩子一同玩耍。
后来大一些,因为心疼哥哥,便总是身在哥哥身边,与他分担各种家务农活。
大概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十六的谢安长偶尔会进山抓个野鸡,多少能改善一下兄妹俩的伙食。
半大小子也不懂得什么叫藏着掖着,抓到了野鸡便欢欢喜喜的。
时间一长,同村的基本就都知道,谢家的小子是个天生的打猎好手。
乡下缺什么?缺的自然是荤腥,时常一年到头,也就吃那么三五次荤腥。
但谢家兄妹这无父无母的,却突然间三不五时的能吃到些荤腥,可不就招人眼了么?
一些作为长辈的,碍于面子不好做什么,这不,就由着小辈出面儿了。
陆春荷就是这成功打入谢家兄妹内部的小辈,并且在过去三年里,没少从谢家兄妹这儿,连吃带拿的往自家捎东西。
即便是后来原身迷恋上渣男主,有好东西都紧着渣男主,也没忘了倒贴这个塑料姐妹。
虽说书中没提,但谢瑶其实有些怀疑,两年前原主偶遇渣男主,或许并不是巧合。
自从谢瑶穿书之后,不仅第一时间踹了男主,也没再主动上门找过这塑料姐妹。
想来塑料姐妹该是忍不住了,才会主动找上门来。
“阿瑶,最近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儿啊?”
谢瑶一打开院门,话还没说,这陆春荷就绕过她,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一进门,见谢安单腿跪地,正拿着锤子敲敲打打,也不知道在干啥,嫌弃的撇了撇嘴。
正打算径直的走进堂屋,一撇眼,却发现了厨房外的木盆里,装着三只正在拔毛的野鸡!
陆春荷的眼睛瞬间一亮,转身看向身后的谢瑶。
“阿瑶,谢安大哥这是又打了野鸡啊?正好我家还有我哥家都好久没吃野味儿了,一会儿处理好后,我帮你顺道给我哥家送去吧!”
话落,陆春荷还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快步进堂屋拿了一张矮凳,就这么坐在堂屋门口,打算坐着看谢瑶给野鸡拔毛。
谢瑶:……
这也是个奇葩届的人才了!
谢瑶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让人进来,只是没想到自己话还没说,对方就直冲冲的进了门。
自顾自进了她家院子不说,还敢嫌弃她家三好哥哥?
不仅自己想要野鸡,还打算帮着渣男主白嫖?
想要白嫖还不算,还打算坐在那儿看一场拔鸡毛表演?
她陆春荷莫不是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谢瑶可不惯着这样的奇葩,直接走到陆春荷跟前,然后伸出了手。
“嗯?怎么了阿瑶?”陆春荷看着眼前的手,不解的问。
“你不是要买野鸡?都是同村,就算你十文一斤,镇上至少得卖十八文呢!”
话落,见对方的脸色骤变,谢瑶的唇角扬得更高了。
“两只野鸡的话,一只就按两斤算好了,零头就算是送的,总共四十文,付完钱后再赠送免费拔毛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