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最终修行纪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大当家
    被这么一提醒,他似想起了些什么。



    闪转腾挪间嘴唇轻启喃喃,原本声音不大只有自己能听到,但岑立恒毕竟一直用王八拳在靠近想要灭杀他,再加上他躲避的角度有嘴巴正好能对着其耳朵。



    所以岑立恒还是听到了一些喃喃的内容。



    好像是,“纳阳收阴于任督,融先之本我,化乾坤归一成源,修天地之灵变法,焚墟化空,身披神焰者横渡诸界...”



    有些字听不太清,但大致上像是一部修行功法或者秘法。



    这不禁让岑立恒暗暗心惊,从跟随慕容宪出发到现在短短几个小时,期间发生的意外多到他记不清,很怕对方念完后再出意外。



    再加上体内力量流失的越来越多。



    甚至已经能看到隆起的肌肉开始回缩,顿让他着急的不行。



    就在这时躲闪中的衡乙伸腿后蹬稳住,包括微动喃喃的嘴唇也是一静,单手挥出软绵绵一掌朝对方带着破风声轰来的拳头迎去。



    一拳一掌接触后衡乙手臂上传来咔嚓声,紧接着强忍剧痛快速后退。



    而岑立恒见此一幕则是嘴角挂着得手后的笑意,几乎是瞬间起身而上想要趁其病要其命,然就在这时怕什么来什么,竟然真出现了意外,让他前冲的身形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再看他脸上笑意已经全无,转而满脸惊恐看着正在颤抖中的双手。



    眼神惊恐时而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衡乙,时而看向自己不受控正不断颤抖的双手,同时体内还有一股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灼热感在燃烧。



    在不断炼化炙烤着他经过秘术强化后的五脏六腑。



    仿佛要把他体内仅剩一点用来驱使肉身的残魂也给炼化般,让他倍感煎熬的同时,体内力量流失的感觉也骤然加快。



    照着这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得形神俱灭。



    只见他双手的颤抖迅速蔓延到全身,导致整个人都在从里到外的瑟瑟发抖,然后满眼不甘的靠在一旁树干上滑落,体内的煎熬让他连站立都困难,眼中不甘与怨恨的情绪强烈。



    他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不甘心就此倒下。



    虽想要硬顶着体内的煎熬继续下去,然最终还是双眼无神的倒下了,从拳掌对轰到死去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他倒下后不到十秒,现场就有一股烤肉的味道在弥漫。



    而刚倒下不久的尸体也在发生着一些不太明显的变化,胸口位置隐约有红光浮现,且还有沸腾的血水伴随着淡淡蒸汽从口中冒出。



    宛如煮沸的水壶一般奇特。



    站立在旁的衡乙见状这才松一口气,上前两步蹲在其倒下的尸体旁,也不怕热,直接单掌按在其胸口,嘴唇微动念念有词。



    待他起身离去后,那煮沸的水壶很快便不再有血水冒出。



    就在他想着去看看高龙什么情况的时候,只刚一扭头就跟不远处斜靠在一棵树旁的高龙对视在一起,随后眉头一挑,又变得不着急了。



    假装没看到对方,就近找了棵树靠坐着。



    从恢复的记忆中得知,魂狱的转世投胎跟传说中不一样,投胎后他们记忆会被忘川河的力量暂时封印。



    虽说如此,但最起码在投胎前记忆是都不被影响的。



    有些他以前一直都想不通的东西在记忆回归后皆恍然,比如为什么在同样的环境中长大,自己性格却跟大多人差别巨大。为什么自己胆子比很多人都要大,为什么自己练武的时候学的那么快,为什么有些东西别人活了几十年都意识不到,而自己却无师自通天生就会。为什么记忆回归之前他杀掉那些人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还有为什么高龙刚遇上自己就死缠着他不放。



    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了然于胸。



    因为他在闯入魂狱前就已经活了好两百多年,且修为已达六仙境中的天仙,再往上三个台阶就能到长生不死的神仙境。



    这也就意味着有些东西早已入魂,并不是简单封印记忆就能抹去的。



    包括高龙在内,他们都是这百多年时间闯入魂狱的,时至今日已转生数次,有些之前不懂的事情现在也懂了。



    保持魂体时记忆恢复,且可以自主投胎。



    已经投胎后记忆被封但神魂能得到忘川河的滋养,只因想要占据或者附身到孕育中的胚胎,就必须要先从忘川河里过一遍,让魂体沾染上忘川河的冥冥之力才行。



    因忘川河属冥界,而投胎属冥界事宜。



    否则孕育中的胚胎很可能会因肉身被占,而导致生不出本该属于他的主魂最终胎死腹中,若魂体沾染上忘川河的冥冥之力则不同。



    其冥冥之力能让胚胎误把你当作主魂,后续会自动发育成能够完美契合你魂体的肉身。



    这意味着五官特征也会主动往你的魂体上靠拢。



    虽说如此,但毕竟是毫无关系的血脉,五官肯定也不会靠拢的特别像,大概也就有前世七八分的样子。



    虽只有七八分相似,但也够熟人辨认了。



    所以记忆恢复后,他自然就知道高龙是紧随其后闯进来魂狱的,是他当时的手下,该喊他大当家才对的。



    说是这么说没错,理也这个理。



    但两人毕竟都已历经数次转世,人家现在还认不认他这个大当家还真不好说,若是不认想要单飞的话也无可厚非,毕竟也不是天生就该跟着他混的。



    故而在得知其没事后,摆出一副装看不见的臭架子。



    想要看对方怎么选择。



    还认他就得主动过来低头,不认他那就只好分道扬镳了。



    只见他靠坐在一颗树下揉捏着受伤的手臂东张西望,一副此地风景不错的样子哪都看,唯独就是不往高龙那个方向看去。



    虽然在对掌的时候被蛮力所伤,但他也不是一般人。



    也幸亏早在神魂里藏有一丝法源,不然还真要被耗死在这,毕竟他目前还只是肉身凡胎,体内没有丝毫法力可以调用,也就意味着只能靠纯粹的肌肉耐力跟对方周旋。



    即便岑立恒时日无多,也不是他这肉身凡胎能比拟的。



    尽全力闪转腾挪是能在预判到对方动作后无伤躲过其攻击,但那不代表他能够一直尽全力周旋,因为肉身凡胎的体力恢复速度是必然会跟不上的。



    就像两千米田径比赛一样,谁能全程都保持在冲刺状态?



    一看他这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臭架子摆出来,高龙就感觉到牙有点疼,不过犹豫再三后还是主动过去低头了。



    不情不愿的喊了句,“大当家”就杵这里不动,也不吭声了。



    对衡乙能力上的信任是一回事,毕竟也跟着混了有上百年了,若没有与之匹配的本事也没法当他们的大当家。



    再就是刚才衡乙欲找他的反应也被看在眼里,是还记挂着他安危的。



    综上所述,这种有情有义又有本事的大当家值得继续跟,他又不是初生的牛犊,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认为单飞能在这个灵气稀薄的魂狱里混的更好。



    衡乙斜眼看去,问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竟敢迟疑一分多钟才跑过来低头,果然是转世几次后开始生出异心了,对于这种心态若决定单飞的情况下他表示理解,但若想继续跟着他混却是绝不能姑息。



    他深知团队里若不能齐心的后果是什么,在某些时候往往是致命的。



    遂挑眉轻轻敲打道,意在问他为什么醒来后不第一时间过来帮自己,是故意想让自己被弄死还是什么情况,总之就是要个交代。



    高龙轻轻叹了口气,他也早就习惯了。



    给出交代道:“我也刚醒啊,可能是那忘川河水寒性逼人吧,即便只是回想起来都还有点瑟瑟发抖,让我醒来的比较晚,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神魂受损所以才醒来的比较晚,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估摸着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衡乙一愣,“你神魂还恢复?转世几次不应该早就好了吗?”



    高龙:“早就好了,我意思是刚闯入魂狱时受损而已,毕竟那时候是魂体第一次受忘川河指引靠近,神魂又是受损的状态,被那河水寒气所慑,确实有点刻骨铭心。”



    衡乙点头,“好了就行,既然搞定就回去吧。”



    话毕起身欲走,就要按原路返回。



    他也只是想稍微敲打一下而已,也是想从侧面提醒对方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并不打算深究,主要这种东西也没法深究,难道为验证话中真假还要对其搜魂不成。



    真要对自己人做出了搜魂的事,那还不如散伙来的直接。



    故而假装不知他提到神魂受损是在装可怜,直接顺着转移话题的机会就自己找台阶就下,不过分苛求是他长久以来的风格。



    “那...那个...”



    就在两人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身后一道略带磁性的女人声音响起,循声看去发现是一个身材极好的性感美女。



    身上被撕成布条的裙子不但没显狼狈,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高龙只看一眼就有电挪不动脚步了,站那里直勾勾瞅着。



    杨曦悦一看他这赤裸裸的眼神就有点怯,怕刚脱离虎口又掉进了狼窝,眼神躲闪道:“能带我一起离开吗?不会很麻烦的,因为早就让人来接我了,之所以等这么久还没到可能是不清楚我的具体位置而已,说不定很快就能遇上的。”



    “行啊美女,你就跟着我们吧!”



    高龙瞬间就答应下来后又似想到了什么,这才看向身旁站着的衡乙弱弱道:“可以吗?大当家...”



    衡乙斜了他一眼,“你答应的你照顾,我无所谓。”



    尽管后面的交谈只有两人能听到,不过依然没能瞒过杨曦悦的眼睛,大个子那从兴奋到弱弱询问的瞬间被她敏锐捕抓到,自然也就知道两人谁能说了算。



    特别是对方交谈后瞬间恢复神采的样子,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目光瞬间盯向衡乙,靠近了问道:“帮我办件事吗?”



    衡乙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大概能猜到对方不敢看耗子却敢看自己的原因,无非是自己的眼神没那么饥渴,或者说没那么赤裸裸。



    顿笑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杨曦悦骤然扭身一指慕容宪,咬牙切齿道:“帮我干掉那个混蛋,我给你钱,价钱你开,我都可以。”



    慕容宪也不是死人,一瞅她动静就知道想干什么。



    面对这能干掉岑立恒的人他也不会放弃,也跟过来想试试能不能招揽,闻言平静道:“她能给的价钱我都可以给,而且可以给双倍,你不妨考虑清楚再说。”



    杨曦悦直接怒喷,“我给五倍!”



    面对针锋相对二人抛出的橄榄枝,衡乙没有接话,反而似没听到一般看向身披红黄液体的慕容宪,“你是谁?给双倍想让我干嘛?也是干掉她?”



    杨曦悦见他没接自己话,反而向后来的慕容宪搭话,顿有点惴惴不安起来。



    以为他是看中自己的美色想据为己有,所以宁愿要慕容宪出价更低的价钱,而舍弃自己给出的更高价。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这女人样貌身材都不错,怎么做都行,随你,想关起来当禁脔的话可能也不是不行,主要怕万一哪天让她逃出去把事情曝光的话会有点麻烦。”慕容宪先点头又摇头道。



    话说完见对方挑眉看着自己,这才一拍额头道:“哦...忘自我介绍了,我叫慕容宪,腾达集团的总裁。”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暗地里却已经给衡乙打上了不易对付的标签。



    “哦...久仰。”衡乙敷衍一句后看向杨曦悦问道:“那你呢?”



    杨曦悦一愣,“宁代集团总裁,杨曦悦。”



    “两个集团总裁啊,好像都不差钱的样子,该听谁的呢?”搞清楚两人身份后,衡乙貌似纠结的样子背着手在那来回踱步。



    几个来回后似想到什么好主意,高兴道:“这样吧,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谁答对就听谁的。”



    两人下意识相视一眼,随后又瞬间移开目光。



    慕容宪略皱眉头不语,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杨曦悦则是好奇道:“什么问题?”



    衡乙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打量,微笑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飞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