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刘璋横竖睡不着。
一会脑海之中浮现出人相食的场景,一会脑海中又浮现出前世的记忆,一会脑海之中又浮现出刘璋的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穿越,也不知道记忆的载体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大脑的话自己应该已经忘记了前世记忆。可如果是灵魂的话,自己就不应该拥有刘璋的记忆。
想了很久他想不明白,最后他索性不想了。可是这时关于蔡昭姬的记忆又浮上心头,记忆中那是一个可爱少妇。
古代女子成婚很早,蔡昭姬嫁给卫仲道之后不到一年丈夫就死了。然后她就回娘家居住。后来跟随蔡伯喈一起来长安。
刘璋还在长安之时曾经拜访过蔡伯喈,那时蔡昭姬在一旁奉茶。刘璋也曾与其谈论过音律,诗词,结果被狠狠打脸,因此对其印象深刻。
只希望亚父能够找到她吧!
蔡昭姬的面容在脑海之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渐渐的,刘璋有了些许冲动。感受到有些火热的下体,刘璋苦笑。
很多时候人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反而会被身体控制。
刘璋今年20岁,按道理正是行冠礼之时。
乱世时代不同,刘璋在16岁之时,刘焉就已经给他行了冠礼。本来计划18岁让其娶妻,结果刘焉上任益州,就没来得及。
刘璋和两个哥哥在长安,倒也不是个雏。两个哥哥虽然都已经有孩子了,但有时还是会流连青楼。顺带着给弟弟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刘璋穿越之后,两个月不识肉味,今夜想起蔡昭姬,一时间气血上涌,情难自禁。其实这些天也有不少人士族想给刘璋说媒。张松就曾经说过,他有几个表妹,生的十分美丽。
不过都被刘璋给拒绝了。身为益州牧,他的婚姻大事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能轻易决定的。政治联姻本就是拉拢其他势力的打算。
关于自己婚姻刘璋可准备卖个好价钱。即便不能像汉武帝那样带三张SSR级卡,至少也得抽取一张吧!
次日,刘璋处理完早上的政务,在张松,法正的陪同下来到了成都郊外的校场。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刘璋并没有进去巡视,而是在校场外的一间客栈等待起来。上次来是要敲打吴懿,这次他来,主要是放松心情,另外交代张任一些事情。
坐在客栈二楼,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稻田。秋天,不少水稻都已经勾头了,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成熟收割。
关中之地大旱,粮食收成不好,四川盆地倒是没有受到影响。看样子今年是一个丰收之年。很快,一身戎装的张任就来到了刘璋面前。
“公义。”
“主公。”
“子乔。”
“公义。”
“孝直。”
“公义。”
四人互相打过招呼,然后安坐。
“公义,此次前来,乃是有一件要事交由你去办。”
刘璋看着张任说道。
“子乔,把东西交给公义。”
“诺。”
刘璋话音刚落,张松就将一箩筐竹简交到了张任手中。
“这是什么?”
张任问道。
“打开看看。”
刘璋示意张任打开。
巴郡,一共盘踞着12伙匪徒。江州两伙、宣汉一伙、汉昌两伙、充国一伙、……。
3、广汉郡,一共盘踞着10伙匪徒,雒县一伙、什邡两伙、绵竹两伙、……。
4、蜀郡,一共盘踞着5伙匪徒。江原一伙、郫蚕陵一伙;绵虎道一伙、汶江道一伙、湔氐道一伙。
5、键为郡一共盘踞着22伙,武阳三伙、南安四伙、牛鞞三伙、……。
张任问道:“主公这是让我去剿匪?”
“没错,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公义你练了两个月的兵也是时候出来试试了。”
“这些竹简上都是一些太过猖狂的盗匪,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益州的安定。现在是秋季,不少盗匪都会出来打秋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过年以前,将这些盗匪给灭了。”
“能做到吗?”
“主公放心,今年以前,我会给您一个安定的益州。”
“好,有这心气就好。”
“对了,此次出征剿匪,孝直会跟在你身边,一来帮你出谋划策,二来,帮你处理盗匪后续。”
刘璋跟张任交代任务。
“公义,以后还请多关照。”
法正对着张任行礼。
“那里,那里,孝直能来帮我就太好了。我正愁军中许多事务理不清呢!”
“哈哈。”
众人欢笑。
事情交代完成,几人开始畅饮起来,一时间整个包房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时间转眼就是半个月过去,这些天,刘璋和张鲁达成了默契。
张鲁不再阻拦流民入蜀。刘璋依旧不干涉张鲁在汉中统治,并且每月给张鲁一笔钱粮支持。
这半月以来,整个益州的官员都忙碌了起来,安置流民。据统计,已经有将近2万的流民来到了益州,并且看这架势,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流民到来。
对此,刘璋忧心匆匆,接纳这些流民,整个蜀地的火药味越来越重。这是必然的,土地只有这么多,流民的到来必然侵占当地人的利益。
不接纳,刘璋又不甘心,要知道,打仗打的就是人口。有了这么一大批人,将来拿下长安后,关中之地恢复起来要快得多。
“公子,公子。”
很快一声呼唤将刘璋拉回了现实。
“王叔,你怎么来了?”
刘璋看着眼前的王忠问道。
“公子,我们的粮草不够了呀?”
王忠苦着脸对着刘璋说道。
“我们还有多少粮草?”
“大约150万石。”
“我们还有钱吗?”
“有,不过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啊!自从公子救济灾民以来,益州的粮价就节节上涨。现在那些粮商可就等屯粮等着从公子这大赚一笔呢!”
“军粮还有多少?”
刘璋对着王忠问道?
“军粮倒是充足,自从公子决定征长安之后,我就一直在荆州和益州上慢慢的收购粮食,如今军粮有200万石。”
“先拿出来用。”
“另外,放出益州缺粮的消息,将粮价炒高,还有对于流民不要太优待了,每天施粥,掺谷糠树叶等保证饿不死就行。”
“公子,要不要找城中的大户借点粮食?抬高粮价这些大户肯定也有份。”
王忠说到这,眼神之中已经带上了些许凶狠。在他看来,那些本地的豪强这是在找死。须知他们才是拿刀的。以前刘焉也是这么干的。
刘璋摇了摇头:“刀剑能使人畏惧,但并不能使人屈服。”
“今天我们动刀了,益州的士族和豪强就不会再信任我们,以后他们对我们就会始终防着。若是不动刀,益州的斗争即便再激烈,也不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是,公子。”
尽管王忠不认同刘璋,但也没有反驳。
王忠问道:“那将来的军粮怎么办?”
刘璋微微一笑道:“没事,益州粮价高自然会有外地商人运粮食过来。撑过这一段时间,等秋收之后粮价自然就会降下来了。”
“对了,王叔你严格监管市场,我们虽然不主动动那些大户,但一旦有人撞到刀子上来也不要手软。”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