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也确实需要人手,于是就接受了他的投靠。有了刘璋的支持,他也是一路升到了校尉,统领5000兵马。
整个东州兵一共3万人,其中1万人乃是由吴懿直接统领,剩下两万人则是由四个校尉统领,张任就是东校尉。
校场高台,刘璋目光扫视,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3万人的军队,放眼望去,都是自己手下。随着刘璋一声令下,整个军队方正开始了移动。
面对这一幕,刘璋也不禁心潮澎湃,心中升起万丈豪情。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唯有一统天下,方显英雄本色。不然以后,穿越者聚会,难道自己坐投降那桌。
看着眼前演练娴熟的队列方阵,刘璋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吴懿能够做到令行禁止,也算是一支强兵了。
吴懿看着刘璋满意的神色,颇为自得,站在高台之上发号施令,军队继续演练起来。顿时校场上的士兵开始行动起来,不断地变换队列,组成一个又一个的方阵。
看着丝毫不乱的军队,刘璋有些惊讶。须知,带的兵越多,指挥的难度就越大,尤其是士兵上万之后,指挥难度就开始节节攀升。
昔日汉高祖刘邦被韩信称能将50万兵马,其实这个人数完全够用了。当然跟兵仙没法比,但绝对是一等一的将军了。
巡视了一番之后,刘璋对吴懿示意。
“行了,吴将军,今天的演练就到这里吧!”
“遵命。”
“传令下去,军演到此结束,各营将士依次回营。”
吴懿对着旗兵说道。
随着一声令下,校场上的士兵整齐的散去。
傍晚,校场上的一处露天营地。刘璋,周全和东州兵千夫长及以上的军官,大概几十人坐在一起享用晚饭。
期间刘璋亲切问候了各个军官,同他们要一起说笑,了解他们的情况。整个宴会其乐融融。
许久之后,见众人吃的差不多了,刘璋长叹一声。
“唉!”
身为在场的中心,刘璋一声叹息立马引得众人关注。
“主公,为何叹息?”
吴懿当即问道。
“有一事,令吾左右为难啊!”
“不知何事,末将定全力为主公解决。”
主忧臣辱,吴懿当即上前,表达忠心。
刘璋面露难色,以袖掩面,看着周全:“亚父,还是你说吧!”
周全冷着脸:“还不是你们这些丘八干的好事,一天天在成都到处惹事,惹得别人都到主公面前告状来了。”
说完,周全拿起一卷丝绸念了起来。
今年一月,东州兵,张露等五人在龙门客栈与其他客人争执起来,打伤五人,毁坏桌椅数张。之后扬长而去,未曾付钱。
一月,李三水等10人在成都郊外,强抢商人粮食5000斤。
五月,王二狗等五人在街上强抢民女,致使夫妻二人死亡,事后王二狗被处死,其余4人押回军营。
“……”
良久,周全将丝绸上的事情念完,在场气氛近乎凝滞。
“你们是怎么治军的,一群军士被你们搞的像是土匪一样,现在让主公给你们擦屁股是吧!”
“这也就是在军营,要是你们在我手下,你们这些人早就把命丢了。”
周全厉声训道。
“好了,亚父,别说了。”
刘璋摆手,示意周全停止。
“诸位,我知道你们乃至手下士兵都是逃亡来到益州的。你们很多没有田地,没有老婆,甚至没有亲人,因此行为有些放纵,这些我都能理解。”
“但军规当严,治军当严,从今天起,我给东州兵所有的士兵俸禄提高两成,军中的伙食也会有相应的改善。并且我向你们保证,早晚有一天带你们打出益州,给你们分田地,娶老婆。”
说到这,刘璋看了一眼在场将士。
“但是你们也要给我保证,从今天起遵守军规,约束部下,知道吗?”
“知道了。”
在场将士低下头羞愧说道。
“嗯”
刘璋看着军士点了点头。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但军有军法,你们这些人统率不严,每人罚俸一月,统领吴子远治军无妨,降为副统领,观察一年,一年后若无过失,恢复原职。期间由校尉张公义暂代统领一职。”
“谢州牧大人宽恕。”
吴懿连忙拜谢
“谢州牧大人宽恕。”
身后的一帮将领也跟着喊道。
“行了,你们下去吧!张公义,吴子远留下。”
很快校场上就只剩下刘璋,周全,张任吴懿四人。
刘璋面露歉意的看着吴懿:“子远,此次将你降职非我本意,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吴懿之妹吴氏,乃是刘璋之弟刘瑁的未婚妻。刘璋与吴懿乃是姻亲,刘璋夺其兵权,怕他心中有不快故而解释。
“那里,哪里,我治军不严,州牧大人将我降职乃是合情合理。”
“子远啊,子远,我降你职,提拔公义乃是另有安排,非夺你兵权。”
“我欲新建一军,以公义为一军统率,但公义毕竟年轻,经验不足。因此我让他担任东州兵统领,一来磨砺他,二来也让他挑选班底,三来让他做个恶人。等一年后,公义自会离开。”
听闻此言,吴懿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原来如此,季玉何不早说?”
“哈哈”刘璋一笑“我与子乔打赌说子远兄乃是我兄长必不会与我计较,子远兄可是让我输了呀!”
吴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季玉,莫要拿我寻开心了。”
刘璋微笑:“公义,以后你就是东州兵统领了,主要任务就是挑选你的五千班底,其次就是在子远兄身后学习领兵。”
“是,主公。”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记住好好治军,我也该回成都了。”
“是,主公。”
夜晚,军营之中,吴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拿起油灯来到地图面前。
季玉说欲要新建一军,并且从东州兵之中挑选5000精兵。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这就好像是专门为了一碗醋包了一顿饺子,太刻意了。
他一边想,一边观看着这天下十三州的地图,其中益州最详细,其他地方则有些简陋。
主公最近调整人事,提高底层俸禄,大练兵马,说明主公有意用兵,不然的话,不会如此行事。如果要用兵,那会是哪里呢!吴懿看着地图陷入沉思,益州用兵只有四个方向。
南蛮,南边的蛮子屡次犯边,并且那边的宝石,兽皮,香料都是好东西。季玉训练一只精兵攻打南蛮很有可能。毕竟面对南蛮,有时往往是打得过,但一打他们就躲起来了。
荆州,刘表和刘焉素有恩怨,并且荆州益州,两方挨得太近了,也有可能。
长安,关中之地,若夺得关中加上益州,就能重演当年高祖之故事。
中原,从汉中出发,向着南阳一带进军。自古以来得中原者得天下。
首先排除长安,长安虽好,但易守难攻。而且长安天子所在,刘璋若攻下长安,他本就是汉室后裔,面对朝廷很难处理。
其次是荆州,荆州乃是士族的天下,刘表此人进取不足但守土有余。而且要攻取荆州,必定要训练一批水军。
因此,主公的目标就是南蛮和中原了。以主公少年心性,大概率是想进取中原了。想清楚的吴懿内心终于踏实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