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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刘备,三造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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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加钱
    夜晚,刘璋送两人离开。



    回到府上他长舒了一口气。没错,将张松,法正征辟就是刘璋给东州一脉的安抚。



    法正乃是东州势力年轻一辈,其父法衍更是东州一脉的核心人物。刘璋将法正放到身边就是告诉东州一脉。



    未来是东州一脉的。



    而且也可以借两人之口宣扬自己志向。东州士族大都看不起益州士族,想重回权力中心。只要自己有东出志向,刘璋相信东州一脉是有耐心看看自己的表现的。



    另一边法正和张松聚在一起,谈论着新认识的这位季玉兄。



    法正:“以前常听说,季玉兄懦弱之名,现在看来都是谣言,季玉兄明明胸怀大志。”



    面对法正的感慨,张松却是笑道:“你知道什么,季玉兄以前那叫藏拙,现在一朝得势,自然要大展宏图。”



    “是是是,你知道得最多。”



    看着张松得意的嘴脸,法正翻一个白眼。



    “那是,我毕竟比你痴长两岁。”



    次日,张松和法正就来到刘璋府上任了。面对两人,刘璋也是毫不客气。



    张松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刘璋直接将其任命为自己的秘书,什么事都干。法正,刘璋则让其到部郡国从事那里去历练,熟悉律法,好为将来掌管律法做准备。



    有了张松这个能干的秘书,刘璋每天的工作也轻松不少。



    另外一边,赵韪在担任别驾之后也开始了对人事的大范围调动,扩大自己的权力。同时严颜上任司马,也在安插自己心腹,培养自己手下。



    东汉时期的官职任用乃是察举制,一般一个上官是很多人的举主。官场特别容易抱团,这就造成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最典型的就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其鼎盛时,其老家大半个州的官吏都出自他家门下。



    话说回来,赵韪,严颜的人事调动侵占了原本治中从事王商的职权。人事本就是治中从事的权力,一时间王商和赵韪有些争斗起来。



    这给益州的政坛造成了不小的风波,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有时一潭死水才让人看不到希望。



    中午,刘璋伸了伸懒腰,将手中的文书递给张松。



    “子乔,将这份文书传至各郡。”



    张松接过文书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关于提高游徼,乡佐,亭长,里魁等底层官吏俸禄决议,上浮大约两成。



    “主公,为何要上涨底层官吏的俸禄啊?”



    张松不解的问道。



    “据他所知,府库并不富裕,而且将来还要打仗呢!”



    面对他的疑问,刘璋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子乔,你说建设容易还是破坏容易?”



    张松:“主公的意思是底层官吏,办事不易,但坏事却很容易。所以主公提高他们的俸禄,拉拢他们。”



    刘璋:“子乔知我,但这只是一方面,我提高俸禄,更重要的还是希望能减少他们对于底层百姓的盘剥。”



    “主公英明。”



    说完,张松离去将文书传至各州郡,刘璋也准备回家吃饭。事实上,刘璋此举还有其他意图。安抚底层官吏,百姓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缓解矛盾。



    东汉末年的黄巾之乱归根到底还是人口过多,世家大族侵占土地,百姓活不下去了才造的反。益州地处偏远,黄巾之乱爆发很快就被扑灭了。



    阶级矛盾并没有得到大的缓解,说白了,就是死的人还不够多,世家大族死的人也还不够。



    给底层官吏加工资就是一剂镇痛剂,暂时延缓阶级矛盾。只要撑过了自己接位的虚弱期,等自己权力稳固,带领手下打下长安,将蛋糕做大才能真正的化解矛盾。



    其二就是增加市场上的货币流通,将钱发给底层官吏,他们的钱才会去用来消费,消费也大多用在底层。



    给上层发钱,他们的钱要么用来藏着,要么也只在高端场所消费。底层百姓根本就挣不到钱。



    钱只有流通起来才能真正的发挥它的用处。只要底层的经济盘活了,升斗小民的生活安稳了,益州自然不会出什么乱子,即使有人挑拨,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中午吃完饭后,刘璋带着周全准备去成都郊外的校场巡视东州兵。



    东州兵乃是刘焉一手创建的,他们大都是从南阳,三辅,关中等地逃亡过来的流民。



    在益州本地,他们没有任何根基,唯一的选择就是抱紧他们刘家父子的大腿。跟那些逃亡过来的士族,名士不一样,他们一无所有。



    虽然都是逃亡过来的,但士族一有名声,二有积蓄,三有知识,四有人脉。



    虽然他们离开了家乡,可能没有严来那么大的影响力。但只要放下身段,益州,荆州的士族就会接纳他们。正所谓,天下士族是一家。



    因此,刘璋最信赖的就是这帮东州兵,他们就是自己政权的支柱,也是自己最大的依仗。目前东州兵的将领乃是吴懿,字子远,曾跟随刘焉入蜀,乃是东州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



    马车上,刘璋看着周全说道:“待会要借亚父威望一用,麻烦亚父唱一回白脸了。”



    “无妨,我做坏人也不是一两回了。”



    周全淡淡的回答道。



    马车一路行驶,来到军营门口,得到通知的吴懿和一众将领在门口迎接他们。刘璋走下马车,众人行礼。



    刘璋摆摆手:“诸位,不必多礼”



    “今日是我初次来东州兵军营巡视,只为见识一下我军的风采。”



    “主公,里面请。”



    吴懿和刘璋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校场,其中就有刘璋的心腹张任。张任是刘璋入蜀之后第一个主动投靠过来的将领,为人果断,精干,武艺高强。



    当初刘璋入蜀,并不被众人看好,大家都认为刘焉更喜欢幼子刘瑁。以后继承家业的要么是长子刘范,要么是带在身边的幼子刘瑁。



    谁想到,刘焉与马腾攻长安,长子刘范被杀,刘焉本人又发病离去。此时刘瑁才15岁,不堪大任,只好将益州基业传给刘璋。张任的这个冷灶也算是烧对了。



    张任投靠前,刘璋曾经问他:“为什么找自己。”



    其言曰:“公子刚入蜀,立足未稳,正是雪中送炭之时。瑁公子年幼不能理事,我张任出生寒门,想要出人头地不赌一把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