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十多天前,长拳大成,陆寻就感觉到灵枢功法与犀甲功的修炼进度提升了不少。
或许再过两月,便能晋升二脉武者。
与童彪一战,让陆寻知道自己已有与二脉武者搏杀的能力。
可秋擂毕竟有三脉武者,更遑论,还要对付强大的船帮。
为今还需要尽快提升自己,增加自保手段。
权衡之下,陆寻打算争取一个月内,将犀甲功提升至入门。除了每日固定修习灵枢。
长拳的习练时间要缩减,多习练犀甲功才是。
张家田庄离着怀恩县也不算远,十几里路,到了午后,已经抵达。
一路上没有说话的张达清咳嗽一声,不敢先下马车,张季涛看了看闭目的陆寻,也没有妄动。
过了一阵,马夫牛大催促起来。
“寻哥儿,还不下车。”
却有人上前拉开了马车帘子。此人脸部轮廓分明,约莫三十的年纪,胡子理得极其规整,手持一杆大枪,向马车内张望。
“你们便是这次过来增援的武者?”来人正是张家田庄负责人,张百玄堂弟,张百侠,开三脉的实力。
“见过庄主。”张达清率先行礼。
那张百侠倒是不拘小节,拉着陆寻与张季涛介绍田庄。
田庄处在一个山坳之中,连绵的屋舍便是庄人的居所,屋舍连着圈养牲畜的草棚,外围建了一丈高的木墙。
田地围绕着山坳,连绵几百亩。
庄内有佃户奴仆和护庄壮丁,一共三百余人。
“昨夜出了些意外,县衙派来的捕快早应该到了,如今却还未见人影。”张百侠看向庄外道路,有些无奈。
命人安排二人住宿,张百侠心事深沉的离开了。
小院内,张季涛很尴尬,没想到要与陆寻一间屋舍。
“你我恩怨已了,你也不用那副面孔。”陆寻开口。
张季涛依然没有减少对陆寻的惧怕,选了一间小房,把大房留给了陆寻。
第一天到达,庄内还未安排二人巡护任务。
陆寻便在院内习练起犀甲功来。
这几日他已经感觉到周身皮肤有了些许变化。
“啪!啪!啪!”
“啪!啪!”
犀甲功『未入门[030/100]』(凡品)
直到一个时辰以后,陆寻停了下来,皮肤像是包裹了一层真气,若有若无,很快又消散而去。
“谁在这里噼里啪啦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隔壁院子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睡眼惺忪的叫骂。
此人刚要发作,远处传来喊声。
“护卫都过来集合,快!青石坝那边出事了!”
那睡眼惺忪之人闻言,怒骂一声,回屋提刀便往喊声赶去。
陆寻二人对视一眼,也快速跟了过去。身后又有几人匆匆而来。
喊话之人是护卫头目张晋江,二脉实力的家丁,常年守在田庄。
到了近前,除了护卫头目与睡眼惺忪的大叔,加上陆寻二人,一共八人,除了头目与陆寻二人,其余皆非武者。
一旁已经备了马,众人上马向青石坝赶去。
“新来的小子,以后别给我整那死出,晚上熬了一夜,白日还要让你闹醒。”大叔不悦,在马背之上嚷嚷。
陆寻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闻言连忙告罪。
“得了吧,庄闲,你夜里躲起来睡了半夜,以为我不知?”张晋江回头怒骂。
那叫庄闲的大叔被说破,羞红着脸不语。
很快,众人便到了青石坝,现场一片狼藉。
青石坝地势比之其余田地高出几丈,江州河支流从坝下流淌而过。
已经快到八月半,秋收正如火如荼,这青石坝一带原本有十来个佃户收割。
如今金黄的稻子倒伏大片,血迹晒得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人体碎片散落在田间各处,一个农人吓晕了倒在田头。
张晋江下马上前,弄醒了晕了过去的老汉。
那老汉见是护卫头目,哭喊着妖怪,吃人之类。
张季涛第一次见此场景,蹲在一旁干呕。
倒是同来的护卫似乎司空见惯,镇定自若的在现场散了开来,仔细寻摸。
陆寻走到张晋江跟前,那老农眼神极度恐慌,又喃喃自语了一阵,力竭声嘶得哭喊起来。
“真的是妖怪?”虽然早有预料,陆寻心中仍然有些慌乱。
“看这阵仗!怕不是有七八只。”站起身来,张晋江凝重的注视现场。
一众护卫忙活了半天,毫无收获,带着老农返回了庄内。
已是晚饭时分。
坐在陆寻对面的庄闲,狼吞虎咽的吃着肉食。
“庄大叔!你见过那妖怪吗?”陆寻好奇。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提这些,倒胃口!”庄闲嘴上如此说,胃口却一点不减,又拿了一只大鸡腿啃食起来。
“你们今日初到,吓到了吧?我叫董明天,在这庄上七八年了,有事不明可以问我。”坐在一旁的黝黑汉子倒是健谈,对陆寻与张季涛开口。
“陆寻!张家杂役。”
听陆寻自称杂役,那董明天眼神明显有些失落,没了先前的热情,不再言语,扒拉米饭。
“这家主到底还管不管田庄了,派个杂役过来?”对面的庄闲听了二人对话,倒是嫌弃起陆寻。
“张季涛,家丁,开一脉。”
周围几人闻言,眼神炽热的看向张季涛。
…
入夜,农人早早睡下,明日才正式开始护卫的差事,陆寻抓紧时间在院内修习犀甲功,如果遇上妖怪,也多一份自保之力。
往后的三日,再无事端。
被安排值夜的陆寻,不到晌午便起身练功。
一直到夕阳西下,才停了下来。
【境界】练体一重(42/100)
【功法】灵枢『未入门[027/100]』(凡品)
【技法】长拳『大成[223/500]』(不入流)
【技法】犀甲功『未入门[041/100]』(凡品)
陆寻看着金册上的流光文字,内心盘算着。
按照这样的进度,犀甲功再有十来天,便可入门。
“小杂役,吃饭去。”庄闲刚睡醒,便迫不及待的拉上陆寻去膳房,二人如今一组,负责夜间木墙外的巡查。
吃完晚饭,二人便取了武器巡查,陆寻看了一眼庄内配备的武器,铁叉,镐头,钉耙五花八门,没有什么正经兵器。
乡间的夜晚,到了八月初旬,已经有些寒凉。
庄闲照例寻摸了一个避风的墙角,蜷缩着补觉。
嘴里还嘟嘟囔囔埋怨。“咋就分到和这小杂役一组,要是能分到和那武者张季涛一同就好了。”
腰间绑了长刀的陆寻也没有生气,手持火把,独自巡查。
这几日听其他护卫描述,那妖怪像是十一二岁的小孩般高度,力气却极大,一张血盘大嘴占据了脸面的一半,密密麻麻的牙齿突出又锋利。
听得陆寻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是何种妖怪。
就在陆寻还在思忖间,远处传来庄闲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