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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金册肝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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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船帮的秘密
    见对方有所顾忌,陆寻倒是直接。“你说吧,我一向不吝揣度这个世界的黑暗,也可以欣然接受此方世界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强人。”



    “这小县城将来怕是困不住你,也罢。”



    “我们所处这一方世界,不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头百姓的世界,也不是王侯将相把持的天下,甚至武者,也不过是蝼蚁。”



    “陆寻,你可知宗师之上还有修仙者。”



    “我能猜到。”



    裴元霜有些意外,随后继续说道。



    “咱们大厦王朝,有四大修仙家族,吴,庄,丁,韩。虽然朝廷比之四家还是强大得多,可是京都深宫里那位,也言称皇家与四家共享大厦,可想而知,四大家势力之深厚。”



    “这和船帮有关联吗?”陆寻第一次听闻外间世界,虽有些好奇,但此间只想知道船帮的勾当,背后是怎样的阴谋。



    “船帮,便是四大家之一的庄家,众多附庸之一,他们在这怀恩县收取如此多渔人收获,便是为了饲喂庄家的族兽,妖鼋诞下的幼崽,除了鱼获,你救回来这些孩童,也会被练成血丹,投喂妖鼋幼崽。”



    “血丹?”



    陆寻手臂被元肃妻子清创时触碰痛处,微微皱了皱眉。



    “在怀恩县的,只不过是船帮其中一个堂口,船帮分福禄寿三堂,这怀恩县的福堂便是负责炼制低级丹药的堂口。”



    “我和姑父潜伏船帮福堂半年,便是为了追查他们炼制血丹的罪行。”裴元霜说到后来,也是咬牙切齿。



    陆寻这才想起,有次与刘庆馀饮酒,他说自己庄上有孩童失踪,看来船帮用孩童炼丹已是日久。



    “这些年,光是怀恩县,便失踪了上百孩童,大澜江南方流域,都是船帮的活动范围,附近几个州府县乡加到一起,只怕有几千孩童死于船帮之手。”



    “难道朝廷不管吗?”听到此处,已是怒不可遏,陆寻也不是圣人,可不管是哪一位拥有良知之人,都会对船帮此番作为感到盛怒。



    “朝廷?哼,这件事,哪一个州府敢去调查,得罪庄家?即便是专职处理妖魔邪祟的戡乱衙,这么多年,也不见行动,京都那边或许到如今,也还蒙在鼓里。”裴元霜明显对朝廷怨气颇重。



    陆寻还想追问,此时江面却划来一艘吃水不浅的江船。



    船头竟然站着一个陆寻的熟人——黄金贵。



    裴元霜见船只靠近,又开口道。“先上船吧,姑丈在等我们了。”



    …



    “隐侠?”元肃听见这两字,眼神中满是敬畏。



    “没错,我和元霜,都是隐侠中人,一个只问本心,不受律例约束的组织。”丁横开口。



    “只问本心?不受律例约束?”呢喃重复着此言,赵木心中向往。



    “既然如此,你们什么时候铲除船帮?”陆寻还在惦念此事。



    “陆寻!你以为船帮那么好对付的吗?不说他们背后的庄家,只说船帮帮主狐贞,便不是好惹的主。”



    “虽然只是七脉武者,可一般的八脉高手,也未必能在他手上讨得好来,更莫说你一个刚开了一脉的小鬼,也学着悲天悯人了。”裴元霜气恼陆寻对自己的敌意,出言相讥。



    “元霜!静心。”丁横开口。“船帮福堂堂主郑树钏,六脉武者的实力,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手下有一支铁弩队,三五个六脉武者,也很难讨得好来,而且,我们怀疑,县城之中,有船帮落下的暗子。”



    …



    陆寻心情纷乱,在甲板上透气,船快要靠岸了。



    “寻哥儿!又见面了。”黄金贵一脸猥琐,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你也是隐侠?”陆寻发问。



    那黄金贵见陆寻疑惑,心下倒是翻涌起自豪来。“如今是试者,若得三位以上隐侠的认可,便正式成为隐侠。”



    “隐侠什么人都收?你连武者都不是?名头倒是听着吓人,不会是什么…”陆寻想说乌合之众,可自己如今便是一名乌合之众,也就不好逞口舌之快了。



    “只问本心,不看实力,这便是隐侠,陆寻,你需知道,这世间难事,并不是只能由有能力的人去解决,我这种小人物,也会有万丈光芒的一天。”黄金贵的名字很俗,可是想法,很雅。



    上了岸,隐侠安排了元肃与黄金贵带着已经苏醒的孩童们,去往苍廉府安顿。



    岸边只剩下陆寻,赵木,丁横,裴元霜四人。



    “赵木,以后你便是元霜的弟子,说起来,我便是你师公了。”



    眉开眼笑的赵木差点喜极而泣,最后被陆寻踹了一脚,才想起跪下拜礼。



    丁横的原话是,隐侠只问本心,最厌繁文缛节。



    所以简单磕了三个头,也就算是完成了拜师之礼。



    “陆寻!你愿意帮助我们铲除船帮这样的世间邪魔吗?”裴元霜看向陆寻已经包扎完成的手臂,有些期待。



    “寻哥儿。”赵木也期艾望向陆寻。



    沉默不语的陆寻很纠结,对船帮如此行径,愤怒固然有的。



    可舍身对抗,自认实力低下的他,却又还未做好心理准备。



    简单来说,便是在从心与英勇挺身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心底作出这种出于自我保护的选择,对比起黄金贵方才在甲板上的话语,让陆寻觉得自己像一个唾面自干的跳梁之辈。



    “不着急,你先考虑考虑,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据说你参加了秋擂,如果你作出了选择,随时到牙人馆找我。”丁横开口。



    “对了,你的弟弟妹妹,我建议你尽快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上次不来赎回,他们已经被安排到苍廉府去了。”丁横补充。



    想起年幼的弟弟妹妹,陆寻内心倏地被触动。这丁横嘴上不强求,却给出了一个陆寻不能拒绝的理由。



    “你们用牙人馆做掩护,便是为了救出孩童吗?”陆寻这才明悟。



    “如果可以,请帮忙把我家人送走,我愿意帮你们。”



    河水哗哗作响,陆寻的内心却难以平静。



    “我就英勇一次吧。”



    …



    二十天之后。



    八月初一,家人已经离开怀恩县十天,陆寻坐在马车内,身旁放了一把长刀,向张家田庄而去。



    【境界】练体一重(36/100)



    【功法】灵枢『未入门[024/100]』(凡品)



    【技法】长拳『大成[198/500]』(不入流)



    【技法】犀甲功『未入门[012/100]』(凡品)



    马车上还有两个熟人,家丁张季涛,管事张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