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张季涛,陆寻抓紧时间,躲在马厩修习起功法来。
不一会,他露出了笑容。
【功法】灵枢『未入门[002/100]』(凡品)
“终于精进了一点点,还是有盼头的。”
陆寻有所感悟,总算明白,虽然他修习功法没有门槛,可是过于生涩,修炼速度便会非常缓慢,这几日他才隐隐感觉自己对灵枢功法算是入了门。
一连几日,再没有人找陆寻麻烦,甚至武馆的正式弟子,都对他态度好了不少,虽然害他们输了不少银钱,也没有摆脸色。
陆寻正独自在练功场修习拳法,一个他非常不愿见到的身影,还是来到了身前。
“陆寻,你只不过是一个杂役,竟胆敢殴打府上家丁,你可知罪?”阴郁的声音让人厌恶,是张长虎。
“我们只是切磋,说殴打言过其实了。”陆寻没有谄媚的习惯,语气不卑不亢,他也知道,在自己没上秋擂之前,暂时还是安全的。
“哼!嘴巴倒是很硬,我已禀告家主,田庄那边最近不太平,你那么能打,下月便去守庄,秋擂之前三天回府便是。”张长虎打量了一下陆寻,脸上满是轻蔑。
“对了!要是田庄出了变故,你也不用上秋擂了,按奸细论处就是。”说完,张长虎从武馆大门离去。
“他好像故意针对你呀。”
“耿教习?”陆寻看向身后,正是一身青色劲装的耿明。
武勇堂两位教习,一个是曲奇彬,开三脉的实力,是张百玄的得意弟子。
而耿明,确是四年前到武馆应募的外乡人。张百玄始终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拥有开四脉实力,却只是个教习。
张百玄胞弟张百幻只开三脉,已经是副堂主了。
所以陆寻每次见耿明,都觉得他有些郁郁不得志的感觉,在别的武馆,开四脉就算做不了副馆主,也该是一个总管的位置。
“唉,寄人篱下,只得低头。”陆寻感叹,在说自己,好像又在说耿教习。
“呵,也是。”耿教习随口应和,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知道你窘迫,这是五两银子,算是我借你的。”
“教习,这是为何?”
“我听说,田庄那边,已经有几名庄丁夜里丢了命,据传死状可怖,你去兵器铺,买件趁手的兵器,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耿明看向陆寻的眼神有些怜悯。
…
十日后,七月初十,离秋擂还有将近五十日。
【境界】练体一重(22/100)
【功法】灵枢『未入门[006/100]』(凡品)
【技法】长拳『小成[388/500]』(不入流)
习练完长拳,陆寻大汗淋漓,又盘腿运转起灵枢功法。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黑夜降临,马厩中已经漆黑一片。
陆寻站起身来,准备回家,还有二十日便要去张家田庄那边守庄,他要尽快安顿好家中一切。
感觉脚下踩中了什么。扒开稻草一看,却是一本薄薄的线装册子。
封面是三个大字——犀甲功。
“这?到底是谁?做好事不留名?”
“馀哥?如果他有,可能会,可惜他没有。”
“耿明教习?应该是了,唉,这礼有些大了,往后也不知如何还礼。”
心中又是一阵感激,陆寻翻阅起来。
【技法】犀甲功『未入门[000/100]』(凡品)
“练练看!”
这犀甲功的习练竟然是靠拍打肌肉和穴道,辅以功法引导经脉游走。
不一会,漆黑的张家马厩中,传来奇怪的声音。
“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
练了半个时辰,也像当初灵枢功法哪般,毫无精进,陆寻只得先回家去。
…
茅草屋内总算是用上了油灯。
光亮明明灭灭。
陆寻塞了十两给已经精神有嘉的陆有财,又规劝起陆张氏。
“娘!以后去刘员外那帮农过后,便回家照看弟弟妹妹吧,也该送他们二人去私塾了。”
“你老是这样操劳,我会讨不到媳妇的,谁家女子愿意嫁给一个让自己娘亲日夜操劳的男人。”
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劝住陆张氏每日操劳不辍。
陆寻也不知这最后一招管不管用。
陆张氏闻言,难得露出笑容。“好好好,为娘以后不去做那些帮工的活计了,还不成么。
“我寻儿孝顺,今年就娶个小媳妇回来。”
陆寻也只好应承着,今年过了秋,他才真正十六岁,还早。
“寻儿还小,志向也大,先不急…”陆有福的话语倒是说中了陆寻所想。
“喔哦!哥哥要娶媳妇囖!”
“喔哦!哥哥要娶媳妇囖!”
…
两个小娃倒是兴奋得在屋内不断跳跃。
有了赢回来的十几两,已经够父亲看病和弟弟妹妹去私塾的花费,还有些盈余可以修缮房屋。
剩下的省着点花,也够家中三月开支了。
赵木憨憨的挠头,难得开口。“寻哥儿娶媳妇,我每日捕多些甲鱼,给你补补身子。”
“你要是不会聊天,不用硬聊。”陆寻起身把高壮的赵木推出门外。
开始教他灵枢功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学会,长拳倒是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
【功法】灵枢『未入门[006/100]』(凡品)
练了一个时辰,陆寻的灵枢功法依然进展缓慢。
两人便启程去夜捕,如今赵木的食量也大涨,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了。
…
水汽氤氲的江面如往常般寂静,只有赵木起网的声响。
倏地,陆寻听见一阵婴儿啼哭声,非常细微,应该从很远传来。
“赵木!你有没有听见,有婴孩啼哭?”
赵木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聆听了一阵,摇了摇头。
“这段江面两岸都是农田,没有村落,哪里来的婴儿哭声?”
“你别吓我。”陆寻在江面上极目眺望,视线根本穿不透水雾。
原本看起来空幽的河面,陆寻此时又觉得水雾中隐隐绰绰,侧耳倾听一阵,没了婴孩啼哭。
“奇怪!按说我如今听力应该有所增强才是,怎会幻听?”陆寻也不等赵木收完网,往上游划去。
不曾想才划了一会,就看见水面一个人头,浮浮沉沉。那人头脸色惨白,长发飘荡,看起来十分骇人。
陆寻用眼神示意赵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