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大?进来吧。”
“呵,陆家小子,我是来跟你说,赵管事要的银两,我元肃已经给你凑齐了,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
还没等陆寻追问,元肃见鬼一般逃离了小院。
陆寻嘴角上扬,感觉这个元肃也并没有坏到骨子里。
“这笔账,便只记在赵全磊一个人身上吧。”
几日以来的心头大石,竟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也不用落得个差点被打死的下场。”
陆寻这才有心思回想起今日武馆的遭遇。
“张长虎如此针对我,怕是事出有因。”陆寻不是傻子,他都看出了端倪,自然知道张百玄也看了出来,所以才会放自己离开。
想起木盒中的功法,若不是自己灵机一动,放了回去,说不定就要被定个奸细的罪名,乱棍打死。
虽然他不知这【灵枢】是否是张家功法,但是被搜出的话,绝对是打杀自己最好的理由。
“嗯?”想起木盒,陆寻终于是豁然开朗。
自己一直心头惴惴不安,最后把功法又放回去的原因。是那屋内虽久无人居,但却干净整洁,绝对是经常有人才对。
陆寻也知道,张长虎更不是傻子,冒着被张百玄怀疑的代价,也要在台面上对自己置之死地,而不是私底下动手。只怕事情比陆寻想象的还要复杂。
“难道那经常进出东三坊屋内之人,便是张长虎?因我把东家引了去,才对我怀恨在心?”
“那么说,四姨太与张长虎?那狗顺呢?”
陆寻忽然感觉触碰到了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他该去考虑的,只得不再去想。
“往后对张长虎要多加提防才是,还好庆恩里是船帮的地界,倒是不怕张长虎的手伸向家人。”
陆寻一下子心事重重起来,狗顺还没解决,又冒出个张长虎,而且隐隐之间,他感觉二人背后似乎有着极大的阴谋,自己不幸被卷入其中。
更要命的是,两个月后的秋擂。
“还有开三脉的武者么?”又想起赵全磊,陆寻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也不知道再遇上三脉武者,我可以挨下几次,还是像上次那样,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吗?”
收拾心绪,陆寻再次扎马挥拳,今夜,他要试试七次!
习练长拳七次!
其实陆寻也怀疑了牛大,但是张长虎的表现却让牛大的嫌疑彻底摆脱,因为根据原主记忆。
张长虎,睡了牛大的老婆,而且,整个张家的下人都是知晓的,牛大也不例外。
“莫非那孩子…”
…
翌日,教习耿明见了神清气爽的陆寻,也着实被惊到了。
昨夜如此伤势,这少年竟然一夜便恢复了生气与活力,哪怕是开三脉的武者,都无法做到。
陆寻跟着一众弟子,打熬了半日身体,下昼是教习武技和功法的时间,众人转移至了室内的练功房,把陆寻排除在外。
毕竟他连授艺弟子都不是,充其量就是个派去秋擂凑数的炮灰。
而且,他头上还顶着个疑似奸细的帽子。
直到日落之后,众人散去,陆寻才等到报答刘庆馀的机会。
在门口堵住了躲闪的仗义人刘庆馀。
“走!喝一个,我做东。”陆寻难得豪气。
“我可是冒着被你连累的风险,得去怡然楼。”
陆寻摸了摸身上仅有的百来个铜板,窘迫的笑了笑。
“去老张头那…我就好吃那口猪头肉,以后有钱了,我给你把怡然楼买下来,也不枉你救命之恩。”
“你就吹吧…”
…
二人一边吃肉,一边温着黄酒。
“那张季涛还没入张府之前,好像是你们刘庄的人?”
“他啊?从小没了爹妈,每日都给自己二伯放牛,是被二伯养大的。也是怪了,他怎么老是针对你。”
“你这么一说,我记得好像十岁那年,有个刘庄的放牛娃抢我炊饼,被我把牛腿给打断了,那放牛娃好像长我几岁。”
“对对对,他后来不知道怎么弄断了牛腿,差点被他二伯打死,不久之后才进了张家。”
陆寻不再说话,沉吟了一会。
…
“是么?最近你们庄有三个孩童失踪了?”
“我觉得有些蹊跷,那些捕快也没个靠谱的定论,偏说是野兽叼了去,寻哥儿,你说咱们这怀恩县,连片大点的林子都没有,哪里来的野兽?”
…
…
七月初一,离秋擂还有两月时日。
陆寻已经跟着武勇堂的一众弟子打熬了八日。
因为用的是武馆的伙食,加上每夜捕鱼加餐,人也壮实了不少。
张长虎倒是没有再来找麻烦,可是张季涛这几日带着两个要好的家丁,找了陆寻好几次茬。
【境界】练体一重(12/100)
【功法】灵枢『未入门[000/100]』(凡品)
【技法】长拳『小成[208/500]』(不入流)
陆寻发现,每日运转灵枢功法两个时辰,自己的境界终于有了动静。只是灵枢功法却依然毫无进展。
如今不用再做杂活,长拳进展倒是很快,也给修炼灵枢功法挤出了时间。
“陆寻!膳房的地脏了。”刚刚吃了个半饱,陆寻就听见了张季涛的嚷嚷。
隐忍了几日的陆寻终于也是恼了,没有理会,又装了一碗米饭扒拉起来。
“你小子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咱们武馆的弟子了吧。”张季涛见对方无动于衷,带着两人围了上来。
“等我吃完,咱们打一场。”陆寻云淡风轻。
膳房内的众人都惊异的投来目光。
张季涛闻言,却是内心狂喜。
快步走出了膳房,等待将仇人打得跪地求饶的快感。
扒拉完碗里的米饭,陆寻对身旁的刘庆馀低声开口。
“馀哥,你现在快去开个赌局,买我输的一赔三,买张季涛输的一赔五,咱们赚一笔。”
刘庆馀不敢相信的看着陆寻。“你疯了吧?一赔三,我有多少家当够赔的?就是一赔十,也没有人会买张季涛输吧?”
“你放心,我输不了,要是下注的不多,买我输的,一赔十也接。”
刘庆馀半信半疑,双脚却没有挪动。
陆寻又补充道。“记着,只收一脉武者的注,二脉的不收,推脱不了的话,等我赢了之后退回去。”
“嗯?想不想赚钱了?你不是说缺银子么,去啊。我还能害你不成。”
想起家中境况,刘庆馀咬了咬牙,走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