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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金册肝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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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凡品功法:灵枢
    散了值,陆寻迫不及待的向东三坊而去。



    世道维艰,这些个富户哪一个是干净的,穷人活不起,干脆‘借’些银钱花花。



    拍了木门良久,失了耐心的陆寻索性趁着夜幕降临,翻进了院内。



    屋门紧锁,陆寻稍稍用力,细小的铜锁便被拆了下来。



    入得屋内,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可水壶内干涸的水线,证明此屋已许久未有人起居。



    陆寻在床上翻了翻,并无收获,脚下却踢到什么物件,俯身看去,床底放置了一个木盒,双手掂了掂,颇重,心中暗喜。



    用力拉破小锁,盒内竟然静静的躺着几十锭银子。



    “嘶…”



    陆寻兴奋得直接把五两一锭的银子一字排开。



    “够了够了,还了赵全磊,还能多出不少。”



    “这一锭,弟弟妹妹读书用。”



    “这一锭,父亲治病。”



    “这一锭,修缮房屋…”



    足有二十九锭。



    横财到手,兴奋归兴奋,也不至于被百十两银子冲昏了脑袋。



    陆寻镇定下来,却瞥见木盒底层,有一张泛黄的纸张。



    拿起纸张一目十行的查看起来,也没有个标题,字里行间均是些“经脉”“奇穴”“吸纳”“汇聚”的字眼。



    可是下一刻,陆寻不淡定了。



    因为金册内的文字有了变化:



    【功法】灵枢『未入门[000/100]』(凡品)



    一直苦苦追寻的功法,得来竟如此偶然。



    “竟然是凡品。”



    随着脑中书册金光流转。



    黄纸中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就像是经过了翻译,立马涌入陆寻脑海,当陆寻再次睁开眼。心中已经熟记了功法运转的要义。



    “这?也太逆天了吧,只要是看一遍,就能学会了?”



    “也就是说,我修炼任何功法都没有门槛吗?”



    狂喜中的陆寻,当场便依据功法,运转起周天来。



    【功法】灵枢『未入门[00/100]』(凡品)



    一刻钟内,足足运转了五次,每次十二个周天,虽然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可这功法却不似长拳,竟毫无长进。



    也顾不得仔细研究,连忙把黄纸塞进自己里襟的暗层内。



    又在屋内摸索了一阵,再无发现。



    陆寻只觉心头隐隐有些头绪,却一时无法理清。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忽然觉得功法还是放回原位才稳妥。毕竟已经习得,再带在身上没有意义。



    把功法归位,木盒放回床下。



    又取下腰带包裹了所有银两,陆寻翻出院子,正想从东三坊坊门转入街面,迎面却有几人拦路。



    “东家?”陆寻面前,张百玄强压愤怒。



    原本亢奋的陆寻只觉心头一滞,手中的包裹掉落地面。



    夜幕初降。



    武勇堂,练武场。



    张百玄站在校台之上,管家张长虎垂手立在身旁。



    台下站了几十人,除了十几名家丁,还有十几名武馆弟子。



    陆寻被绑在木桩之上,满身鲜血,若不是习练长拳之后,体魄增强不少,怕是已经昏厥了过去。



    “说,四姨太去哪里了?”



    “不知。”随着陆寻话落,棍棒再次袭来。



    “停,留一口气,我还要问话。”管家张长虎理了理衣襟,一脸凶戾的走向陆寻。



    张长虎原本是衙里的缁衣捕快,八年前张百玄落户怀恩县。



    半年后,被革了职的李长虎也不知怎么入了张家,改名张长虎,三年前,坐上了管家之位。



    “我记得当初,你便是那张朝顺介绍来的吧?”张长虎阴冷的开口。



    …



    “那么说,你确实不知?只是去窃取钱财?”走到陆寻面前的张百玄也算有些养气功夫,怒意渐退。



    沉吟一阵,如山竦峙的张家家主摆了摆手。“算了,把他窃取的银钱收回府库,放了吧。”



    家丁张季涛手持带血的棍棒,悄悄瞄了一眼张长虎,随后开口。“开脉武者竟然甘愿做个杂役,家主,我怀疑此人是其他武馆的奸细。”



    张百玄看向陆寻,发现果然是已经开了一脉,方才气愤,竟一时不察。



    “奸细?给我好好搜搜。”张长虎看向陆寻的眼神充满戏谑。



    几名家丁扑了上去,撕扯陆寻的衣物。



    “我不是奸细。”陆寻的辩驳显得多余。



    撕扯了一会,陆寻身上里里外外被搜寻了几遍,几名家丁一无所获,才停了手。



    张长虎脸色越发铁青。



    “就算找不出证据,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奸细。”张季涛不依不饶。



    刘庆馀看着满身是血的陆寻,小声开口。“要不,让他参加今年的秋擂,如果是别家奸细,断然不会全力以赴。”



    张长虎凶戾的目光投来,刘庆馀吓得缩了缩脖子。



    “有道理。”教习耿明点头认同。



    “也并无不可。”张百玄微微颔首。



    “我看不妥,要是输的太难看。丢的总归是咱们的脸面。”体型欣长的张长虎似乎有意针对陆寻。



    “离秋擂还有两月,不如让他与我们一同打熬身体,以观后效。”这次刘庆馀躲在其余师兄弟身后,还换了把嗓音,也算是对陆寻仁至义尽了。



    “嗯?”张百玄终于注意到这个资质一般的弟子。



    感觉被锐利的眼神锁定,刘庆馀满头大汗。



    “你倒是懂事,他要是明日还能下得了床,再说不迟。”随后,张百玄让管家塞了二两银子给陆寻,算是医药费,命人松了绑。



    众人散去,刘庆馀跟随人流,一下就没了影。



    教习耿明把陆寻扶到练武场边的水缸旁。



    舀水为少年清洗满身的淋漓鲜血,地堂之上很快就染出一片淡红。



    “明天来练武场找我,功法不可教你,给你打熬打熬身体吧。”



    说完,耿明也未等陆寻回话,便已离去。



    其实他并未伤得太重,只是鲜血流了不少,有些吓人。



    自从上次重伤,让陆寻明显觉察,自己的皮肉筋骨,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而且,陆寻感觉,修习【灵枢】功法,自己身体竟然隐隐有了自愈的效果。



    看着手中带血的银子,陆寻走出了武勇堂。



    …



    依然是破败的院子,依然是月光轻柔。



    【技法】长拳『小成[048/500]』(不入流)



    陆寻打完一套长拳,盘腿而坐,闭眼运转【灵枢】,他发现,在习练完武技后,修习灵枢功法还有平复心情和恢复体力的妙用。



    正打坐间,院外突然冒出一个身影,这人看起来有些犹豫,想要推门,却又不敢上前,紧张得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