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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金册肝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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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长拳小成
    “那你怎还要去打?”



    “当初不是为了那点打擂的壮行银么,可后来才知道,都是些开二脉甚至开三脉的武者。”



    “有多少壮行银?”



    “十两。”



    “嘶…”



    怀恩县有四家武馆,分别是张家的武勇堂,杜家的极境堂,船帮的海川会,万安帮的虎豹楼。



    春秋二季,四家都会派出武者比斗竞技,一来是彰显名声,二来,是开赌敛财。每家派出开四脉以下武者十人,捉对打擂,夺得桂冠者,还有不菲的奖赏。



    可年年都伤亡惨重,武勇堂今年的秋擂甚至都凑不齐十人,只得出了十两壮行银,吸引门下弟子参擂。



    “唉,不对啊,寻哥儿,你咋就开了脉了?也没见你到武馆学艺啊?”



    “难道这就是武馆里说的,先天开脉?”



    “…”



    辞别刘庆馀,陆寻急匆匆往城外赶去。



    在肉铺割了一斤猪肉,路过粮铺时,又籴了十斤米,月钱便已去半。



    夕阳的余晖早就散尽,明月刚上梢头。



    踏在泥泞的道路上,陆寻已经饿得不行,晌午在张宅那一顿还算吃得饱,就是少了些肉食。



    回到破落的院子,院内传出药香。



    有可能是见儿子转变,陆有福有了盼头,终于是请了郎中。



    陆寻走进厨房,破了半边的锅内,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上,飞舞了数只苍蝇。



    卷起衣袖,开始煮饭。



    不一会,只遮挡了半边顶的茅草屋内,飘起了米香。



    陆张氏未归,或许还在月光幽幽的河边浆洗衣物,看着陆有福与弟弟妹妹,把参杂了糠麸的米饭拌了鱼汤,狼吞虎咽,陆寻开心的笑了。



    稍微消化了一阵,便迫不及待的到院内练习长拳。



    这一次,一整套长拳下来,也只微微出了汗,看来身体确实恢复了不少。



    【技法】长拳『小成[000/500]』(不入流)



    脑中不断浮现拳术套路,去繁从间,一拳一步都让陆寻感觉比之以往的拳术增添了一份肃杀之气。



    “呼,终于小成了,咦,我的伤,也跟着好了?”



    陆寻惊喜,从金册得到了莫大好处,陆寻食髓知味,继续习练起来。



    一个半时辰,又打了四遍,只觉腹中饥饿难耐,才汗如雨注的停下。



    【技法】长拳『小成[004/500]』(不入流)



    “每日夜间五遍,清晨还可习练三遍,约莫两个月,长拳就又能晋升,得考虑武道功法的问题了,只开一脉,在这世上,也仅仅是稍微自保。”



    直到戌时七刻,陆张氏才脚步轻浮的回到家中。



    陆寻内心恻隐。“看来还要尽快解决银钱的问题,不能再让家人受苦了,而且还有几天,就到了与赵全磊的十日之期,如果还不上,麻烦还会上门,自己练武,肉食也需要大量花费。”



    一连几日,陆寻再没见过狗顺,张家也开始招募家丁,应者云集。



    九百文的月钱,不愁吃喝,主家还会为其操办婚事,传授武艺,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有着极强吸引力。



    陆寻却并无此意,可以做一时杂役,不愿做一世家奴。



    今日陆寻先天开脉的消息在张家传开,那管事张达清倒是对他客气了不少。



    竟然还有几个丫鬟故意找他说话,耽误他偷偷练功,让陆寻非常不爽。



    陆有福这几日身子好了不少。



    家里的银子估摸还能再抓五天药。



    可大夫嘱咐,还需再吃两月的药,算起来,没有个十两八两,绝难根治。



    每日午间,陆寻也会偷偷寻摸空当,习练两遍长拳,这更加深了对肉食的需求。



    而想要让双手红肿的母亲不再操劳。



    将到了蒙学年岁的弟弟妹妹送进私塾,都需要大量的银钱。



    总不能再让弟弟妹妹如原主幼时那样,趴在吴秀才私塾院外,偷偷学文辨字。



    最重要的,明日便要还那赵全磊五十两银子。还有以后赎回工契的银钱。



    欠牙人馆那二十两,虽然不急,可那日若不是牙人馆的丁横。



    陆寻很可能已死在赵全磊手上,救命之恩可以后报,但欠的银钱却不能久拖。



    想破了头,也没想到赚取银钱的出路,陆寻每日愁眉惨淡。



    “家主这是怎么了?”



    “嘘!听说四姨太十天前跑了…”



    “不是说省亲去了么?张朝顺还跟着去护送了。”



    “今日有书信送来,说是和离书…”



    两个家丁并没有发现马厩中的陆寻,小声议论。



    “四姨太?十天前?不正是我被绑那日?狗顺也…难道…”陆寻随后又摇了摇头。



    “狗顺那黝黑的马脸,不像能吃上这碗饭的模样吧?”



    他这才想起,今早远远路过武堂,隐约听见男人咆哮,伴随着花瓶破碎的声音。



    陆寻摇了摇头。



    “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还船帮的五十两,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吧。”



    一个身量不高的粗鄙老汉拍了拍陆寻肩膀。



    转身望去,原来是马夫牛大,他眯了眯那惹人厌的三角眼,凑近陆寻悄声道。“寻哥儿那日,是不是去了东三坊?”



    “嗯?”陆寻眼眸一亮,这牛大,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有几次,四姨太让我送她到东三坊。”牛大狡黠的眼眸似有深意。



    “牛老汉,你想说啥?”陆寻开门见山,对待这老油子,少些弯弯绕才是正途。



    “你说,有没有可能,四姨太就是跟着东三坊那位…”



    “嘘…”虽牛大说的是八卦,可陆寻却想到了什么。



    如果东三坊那位是与四姨太一同出走,也不需让陆寻前去取那一百两。



    如此说来,东三坊那位,应只是四姨太旧识,倘若自己再去一趟,扮作四姨太授意,索要钱财,说不得还真能要来银钱。



    想到这里,陆寻对牛大郑重开口。“牛大,祸从口出,咱们最好当做什么也不知,明白吗?”



    “晓得咧…对了寻哥儿,能否借我一百文?”



    “不是刚发的月钱?你这就赌没了?”



    “不是,我婆姨生了,下不来奶,我寻思给她好好补补。”



    陆寻剜了牛大一眼,还是摸出了五十文。



    “就那么多了,下月记得还我。”



    “唉,自己都过得一地鸡毛,却偏偏还是看不得人间疾苦啊。”



    “诶…不对啊,老牛头,你今年得有六十了吧?还能生…?”



    那牛大拿了钱,早就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