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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少年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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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开溜
    哪怕没有看见树上的缺口,这个冲击力量也已经足够震惊到她了。



    女性在成长过程中由于激素的调节,通常没有同等条件下的男性胃口大,同时由于食物转化成脂肪的比率比男性多得多,导致她们天生力量偏小,因而在大多数在暴力争斗中、尤其是在跟男性的暴力争斗中总处于输家的地位。



    所以在社会中成长的女性通常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借助他人的力量,例如告家长、告老师,找力量更强大的单位替她们解决困难。



    而这种方法又屡屡奏效,于是部分女性逐渐养成了依附他人的习惯,遇到困难第一反应是寻求帮助而不是靠自己解决。



    有些比较幸运的孩子就连在学习中都能得到他人的帮助,不会的题有人教,学习方法也有人帮忙提纯。



    细说起来,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只跟童年的成长环境有关。



    但——我靠,在有树枝等障碍物的情况下飞那么远,这都无关男女了,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不对,是他的力量增强了。许甚透过眼前的荧幕观察着外界的动静,甚至在聚精会神之下他的视角能脱离苏辞鸢,随着果核冲破乔木的木质层,又穿过布满荆棘的灌木丛,擦着草地跌跌撞撞,掀起一层泥土拖尾痕迹,最终停下。



    直觉告诉他这是专属于他的增强,这具肉体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不过可能是夺舍之人带来的增益buff。



    他现在有点怀疑夺舍之人不是妹妹了,但是又不敢细想,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许甚透过电影银幕传出的弱光,观察着周围,触目皆是深邃的黑色,仿佛一张怪物的大口,吞噬着周围的颜色,单从肉眼无法判断有没有障碍物。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没摸到任何实体,索性伸长手臂,像丢失了拐杖的盲人,小心翼翼地前进。



    他尽力远探,没摸到底,似乎黑暗无边无际。



    那方银幕默默散发着光亮,像是在吸引他来查探。他大步走回,手触及光影的瞬间,整个身子被吸了进去,视角与苏辞鸢再次同步。



    猴子被这个动静吓呆楞了,也不再捡拾杂物扔她了,它瑟瑟发抖,似乎很后怕这个果实砸在自己身上。



    苏辞鸢也没想过她竟然这么有力量,若是不注意控制,以后必然会伤到人。



    若真砸到了那只猴子,恐怕它不死也得被砸掉皮肉吧?



    她也只是有些不忿,想告诉它,自己不是好欺负的,断不至于伤及性命。



    不过好在自己准头不行,本身就有点扔偏了,加上猴子也不是呆愣的靶头,就成了现在这个结果。



    猴子不扔她了就是好的结果——她叉着腰显出几分神气:“知道我厉害了吧,”出来的声音让苏辞鸢卡了卡嗓子。



    音域低沉,甚至带了些粗犷,相较她听惯了的自己的少女清脆嗓音来说,这句话的频率太低了,毫无疑问是个男人的声音。



    顿了顿,她还是喊完了全句:“要不是万物有灵,我秉持不杀生的信念,那个果子砸的可是你的脑袋!”



    音色依旧浑厚,充满磁性,频率足够低,是无法质疑的男生音域,但是苏辞鸢常年的女性发声习惯让她不自觉柔和了语气、语调,于是雄浑中又多了一许柔美的味道。



    非得形容的话,就是一种很诡异的娘娘腔的感觉,但又不似真娘娘腔那般特意捏着嗓子的违和,是浑然天成的柔美男音。



    语句明明是威胁,倒让人品不出威胁的味道,只会感觉到本尊也许是个温柔好脾气的人。



    许甚也第一次听到自己说话竟然能是这样的,他默默捂住了脸。



    c,这也太奇怪了。



    也不知这畜生是不是听懂了人话,它一边怪叫一边在紧促的乔木林枝叶上蹦来蹦去,超高的速度使苏辞鸢只能看到树枝、藤条上虚影,忽地,一坨黑影迎面丢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接。



    东西接触到手的那一瞬,没有想象中的被砸感,反而觉得软乎乎的。



    通体柔软,甚至有些湿润与滑腻,表面细密的绒毛传递着陌生的刺挠感。



    她低头一看,一条肥硕的毛毛虫趴在她的手上,足足霸占了她大半个手掌,体色是偏枯叶的黄,表面布满红色、黑色的不规则花纹,浑身粘腻腻的,正在缓慢蠕动着。



    苏辞鸢吓得狂甩右手,手臂伸得老长,整个身子都被挥舞的手带动得颤抖,毛毛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尽全身力量扒住自己唯一的依靠。



    感觉到手掌心传来的触感,苏辞鸢甩得更加卖力,终于感觉到那玩意脱落了,她才连连远离,找了一块儿干净的树皮反复擦拭掌心。



    后知后觉的恶心感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她的表情惊魂未定。



    猴子观察着这场闹剧,以为自己抓到了破绽,洋洋得意地发出怪叫,十分欠揍。



    苏辞鸢被激怒了,连忙搜索脚边有没有什么好使的东西,先前被猴子丢下的青涩果子、熟成的黑色果实,石头、草地上生长的蘑菇、无辜的尖刺灌木......



    她拎起了些,准备丢回去,这次她只关注着怎么砸中,力度倒是比第一次丢得稍轻些。



    它在躲,没砸中。



    继续丢。



    苏辞鸢有种奇怪的直觉,她总觉得自己死不了,不知是否是因为这不是她身体的缘故。



    她把这当作新奇刺激的游戏,肆意宣泄着,甚至这种宣泄让她心情愉悦,好似要将长久的压抑都倾轧出来。



    “喂,等等!”观察着全程的许甚喊道,也不知对方能否听到他的话语,“别扔了!”



    苏辞鸢显然完全没听到许甚的呼唤,她依旧与猴子斗智斗勇,逐渐提高了抛物的准确度——



    终于,一朵红艳艳的蘑菇砸中了跑动中的猴子。



    许甚不免有些挫败,他现在只是个被困住无法交流的灵魂吗?



    猴子被砸的左腿根像是被火燎过,毛发都被黏掉了,露出红彤彤的肉芯,立刻就肿起了好大一坨,它眼神凶戾,仰头叫唤,森林中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凄厉叫声,似乎是在回应它。



    它们叫嚷着,叽里咕噜地交谈着。



    林中黑影簌簌,不少猴子向这边跑来,大的、小的,其中不乏比人还高大的巨型猴子,甚至或许都不是猴子。



    苏辞鸢大感不妙。



    怎么还带叫人群殴的?不讲武德!



    跑——苏辞鸢果断开溜。



    md介么多扔她一个,不跑她是傻子。



    许甚早已预料到了猴子会搬救兵,因为它们属于群居动物,有一只往往就代表附近有它的族群,除非能一次性灭掉它们一族,否则招惹它们将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只不过,想到那个与树齐高的巨型猴子,许甚也头疼了,从树上这只小猴子的长相、习性来看,应是弥猴属的短尾猴。



    可短尾猴体型最大也不过60、70厘米,猕猴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体型的,就连文献已知记载的最大类人猿,金刚猩猩,最高也不过2米左右,从未听闻有4米高的。



    似乎这个世界与他熟知的地球,有些不同。



    苏辞鸢可没有那么多细致的生物知识,她只知道情况不对,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