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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她要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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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撇清关系
    陈清吸溜了一下鼻涕,回道:“哼,你妈跟人跑了,你是一点都不提。”



    “啊,你这个短命鬼,害人精,我打死你。”



    宋爱珍的逆鳞就是她的妈妈,上一世,她装的一副风淡云轻,实则是看不上任何人。



    她讨厌这个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讨厌一到春秋,满天黄沙的地方。



    她爱慕着大城市的自由,美丽。并通过伤害她取得了成功。



    很难想象一个还有念初中的小女孩,在这个信息并不发达的时代,会有这样的觉悟。



    要不是她害自己,真想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小女孩真棒!”



    陈清别看小,但是常年干活,有的是一身力气。



    宋爱珍冲过来时,陈清照着她干巴巴的小腿踢了一脚。



    “啊,疼死我了。”



    宋爱珍抱着小腿直接坐在地上,鬼哭狼嚎了起来。



    陈清大笑三声,双手叉腰道:“你们想要我活的像只老鼠一样,见不得人,我偏不,从此以后我要好好活着,气死你们这群坏人。”



    陈清模仿七岁时的语气,放着幼稚的狠话。



    眼前这个老婆子可是迷信的很,她要是说出些老成的话,指不定给她拖进山里埋了。



    “还有,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认你们当我的亲人,我要与你们断绝关系,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陈清说完后,一手拿起一旁背篓里的镰刀,一手抓起像鸡窝一样的头发,直接割断了。



    虽然像狗啃似的,但是轻松了许多。



    老婆子看够了热闹,从地上蹦哒起来,对着陈清碎了一口唾沫,恶狠狠道:



    “没良心的玩意,赶紧从我家滚出去,赶紧让人贩子打折腿去要饭,省的霍霍我们家。”



    这时候,宋小平洗漱好,穿戴整齐出来,背着书包瞅了一眼陈清,道:



    “女孩子家家的,发完疯赶紧去割猪草,离开了这个家你还能去哪里。”



    陈清双手抱胸,翻了个大白眼,道:



    “哼,懒猫哭老鼠,装模作样,你不就是想留我再长大点儿,买给别人家当媳妇儿,给你攒钱娶上大学娶媳妇。”



    今日她就是要撕破这些人伪善的嘴脸。



    上一世,就是这些人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末了还要说一句:“陈清这孩子从小就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如今的下场是她应受的。”



    一家子恶心的吸血鬼。



    陈清见几人齐齐上来抓她,她站在大门口扯着嗓子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老婆子率先停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死女子,你给我闭嘴,像杀猪似的,想要嚷嚷的整个村子都知道?”



    陈清倒是无所谓,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她。



    别看老婆子平日里对她苛刻的要死,在外面装的那叫个面慈心善。



    “我不管,你们今天晚上打我,我就去学校,找你俩班主任,亮出我这身伤,让你们班主任评评理。”



    这下子,宋爱珍和宋小平彻底按下了蠢蠢欲动的爪子。



    气的快要吐血了。



    宋爱珍眼珠子滴溜一转,道:



    “奶奶,陈清是不是撞邪了?”



    眼神挑衅地看向陈清,小样儿,我们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



    宋小平与姐姐对视一眼,马上理解了姐姐的意思。



    “奶奶,她这样子就像是撞邪了。”



    陈清在一旁点头:“对对对,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撞邪了,昨晚上奶奶不给我饭吃,我跑去家坟上找爷爷哭诉来着,许是在那里撞邪的。”



    老婆子瞪着眼睛沉思半响,又神神叨叨的看了会儿陈清,这小傻子今日确实不太对,难道真的撞邪了?



    不等她想明白,陈清大手一挥,道:“你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们想说啥,不就是又想请神婆用柳枝抽我一顿吗?



    不用这么麻烦,找神婆还要钱,还不如我自己去庙里找那个给我批过命的和尚。”



    老婆子怀疑地看向陈清,和尚批命这事没几个人知道,这死女子怎么知道的?



    不过陈清很快给了她解释:



    “许是我在坟前的哭诉有了效果,昨晚梦见了爷爷,他告诉我的,我还知道那和尚说我生来就是讨债的,克父克母克夫,活不长。”



    老婆子震惊,一字不差。



    陈清看差不多了,也不想磨叽了,对这家人的期待和亲情的渴望,早就消磨在上辈子那张臭污的床上。



    “你们以后也别管我,省的我克你们,我自己去找那和尚,问个清楚。”



    陈清说完,在几人或疑惑或愤怒的眼神里,背上背篓,直奔厨房。



    她翻箱倒柜,将家里蒸的白面馍馍,还有泡的咸菜,全都打包好,装进背篓里。



    毕竟,这个念头家家都穷,她真怕饿死在半道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没走几步,碰见隔壁三奶奶,她用那双吊三角眼睛上下瞄了一眼,嘴一撇,道:“你奶又打你了?衣服也不给你穿一件?”



    陈清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



    一件缝缝补补的吊带,下装则是灰扑扑的短裤。



    脚上是一双露出大拇指的布鞋。



    “三奶奶,你要可怜我,把你小儿子的衣服给我几件啊?”



    三奶奶闻言,呸了一声,扭着肥硕的屁股骂骂咧咧的进了自己家门。



    “也不看看自己的晦气样,还想穿我儿子的衣服。”



    陈清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有什么可生气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哪怕一丁点的温柔,这些人也不舍得施舍给她,只会无情地嘲笑以及讽刺。



    或者是,她就是他们像死水生活里的一块石子,添点儿漪涟。



    前一世,同龄人到她这个年纪都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



    她至今连学前班的门都没摸过,更别说小学了。



    她当时上一年龄都已经10岁了。



    既然老天爷又让她体验一次这似地狱的人间,那么她决不允许重蹈覆辙。



    她也不想成日里和一群猪打交道。



    毕竟,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她将家里的那三头猪喂的肥肥的,买个好价钱,奶奶和爸爸就会高兴。



    他们就不会打她了,更有可能会送她去上学。



    那个小小的陈清,曾经是那么渴望坐在学堂里,接受知识的熏陶。



    她一路上都在想前世的事,不会很无聊,渴了喝些清泉水,饿了…就吃背篓里的干馒头就着咸菜。



    很香!



    要知道,老婆子平日里给她吃的都是他们吃剩下的,说句实话,有时候猪的伙食都比她油水大。



    她不仅要上学,还要找那个劳什子和尚问个清楚,吃饱了撑的慌。



    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批命,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好的说坏的不说就成了。



    非要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安的什么心。



    路程有些远,陈清直到大黑,才到了目的地。



    一道崭新的大木门,与她生活的那个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