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几个浑身裸体的男人,明晃晃的蹲在山脚下一泻千里。
完事儿后随手捡了块石头或树叶子蹭了蹭,有的人甚至都懒得的蹭。
我整个人裂开了,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印度那个美丽又神秘的咖喱国度。
他们敏锐的注意到我后,脸上畅意的表情瞬间收起,身体猛的跃起来,皱眉看向我。
好家伙,这血液能跟的上供应吗,我都替他们感到眼前发黑。
他们的年龄我看不出来,反正哥们儿都挺黑的,眉骨粗大,前额比大猩猩要隆起很多,但相较现代人还不是那么饱满。
体型也不太高,目测大概一米六左右。出于礼貌,我就不介绍自己了(鄙人183,很帅,混豫圈)
没想到穿过来后身高没有变,原主15岁就和我18岁的身高一样。
“这是猿人。”江裴说话了。
我能看出来不假,我见过猿人的复原图以及考古的头骨形状。
外加这原始的手法、狂野的体貌特征,稍加推测便知这是猿人。
且是正向古人阶段发展的猿人,趋近于北京猿人的特征。
但要确定是否为北京猿人或前后阶段的猿人,还需要观察他们的生活状况和劳动生产情况。
可江裴身为清朝人,他出生的时间是1720年,距离严复引进翻译天演论要早的多。
据我所学的知识来看,不出意外,他应该最相信神话故事了。
可能也有别的信仰,但绝不该知道有猿人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知道且明确说出了猿人这个词,我不由得原地震惊、错愕了几秒。
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不可思议的用意念问:“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不是清朝人吗?你这样置女娲于何地?”
“之后再解释,你主动脱衣服吧。”江裴无情的说着冰冷的话。
“为什么?”我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长衫,穿的好好的,干嘛要脱下来,江裴这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那些猿人站在原地打量着我,应该是得出了:这个猎物没什么战斗力。
于是跃跃欲试的向我走过来,眼中尽是打探、审视、侵略,甚至还有一丝鄙夷在。
这是什么眼神?
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接着猛的扑了上来扒我的衣服,这令我毫无防备。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要我主动献身了。
可能由于有江裴在,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老祖宗们总不至于直接让我嘎了。
“别慌,他们不吃你。”江裴置身事外。
很快,我就被扒了个精光。
长衫不得不被扒了下来,尽管我并不愿意。
他们掂着我的衣服观察着,几人互相点点头,毫不犹豫的一把将衣服撕叉了。
这手劲真大。
接下来他们平均分配获得的战利品,有的人搭在肩膀上,有的人缠在腰间,甚至!有人用来蹭...
看得出来他们几乎是平均分配我的衣服。
他们整好后,开始用冷冽和鄙夷的目光盯着我。
不是吧哥们,扒完我的衣服,也不见感激,怎么看我的眼神更鄙夷了?
“你的皮肤较他们来讲过于白皙,估计认为你从没有过劳动。”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心理状态,江裴好心的解释着。
老祖宗们,我这明显是直立人,而且我不是没有劳动,我在现代可是纯正牛马。
难道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对面这人战斗力那么强?在瘦弱、皮肤白的情况下还能穿得一身整齐的衣服?是多有本领啊?
按理来说,他们该崇拜我才对吧。
我叹着气站了起来,还没站稳。
“啊呀!”一言不合又给我推到在地,弄啥嘞这是?
别试探了祖宗们,我比起你们,真的手无缚鸡之力。
我不敢瞪着他们,只好忍气吞声。
“嗷!”
如此原始又豪迈的声音,谁?
我扭头看去,只见来了十几个腰间缠着兽皮的男人。
有的男人还不止腰间有,背上也要搭上一条,手里再拿着一条。
为首的那位整了条兽皮披肩。
这算是显示自身力量的战利品吗?我们男人这时候就爱炫耀?我莫名的两眼放光。
“啊!”身后忽然传来明显是小孩子的叫声。
我赶紧回头看去,是一头小鹿将孩子撞到了地上。
我的心突突跳了起来,想上前但脚似有千斤重,我清楚的知道我很废。
就在鹿想更近一步的时候,我正要惊呼出声的时候,从小山坡上利落的跳下来一个女人。
女人的腰间围绕着密密麻麻的树叶,顷刻间就作出战斗的姿势。
她上前用手使劲薅着鹿角,脚下连续猛踢鹿的腿部,没几下鹿就倒在了地上呜咽着。
鹿倒下后,女人和孩子相互看了一眼,拿出大块的石头一下一下的砸向鹿的身体,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啧!动物园和爱鹿人士要是见到这,得心疼死吧。”当然了,我依旧是用意念说的。
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不敢太突出,我需要表现的入乡随俗一点。
见状,旁边新来的那几个男人这才大步走了过去。
鹿彻底死后,女人又用另外一块更为锋利的石头,完全不带眨眼的去割鹿皮。
这女人的战斗力好铁,面色十分从容,怪不得旁边的男人没一个担心的,没一个上去帮忙的。
只有我一个人怂的要死。
也是,这种时期,与野兽作战是家常便饭,稍不留神就会死于兽口,战斗力自然不会低下。
家常便饭...???
“我怎么办!我就是个废物!我在这里会死的!”浑身裸体的我用意念无能狂吼。
“你的学都白上了?你怎么会是废物。”江裴无奈道,他完全忽视了我后面的那句话。
“阁下还不知我考研...求学五次失败的经历吧。”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真丢人。
江裴笑了:“哈哈,你虽然求学总是失败,可你的理论知识颇为丰富不是吗?”
“理论?我是学中医的,毫无临床实践经验,在这里有什么用处!”
我难道要去治病救人?我这手法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万一给他们治出好歹来,据他们的战斗力,小孩子给我一拳我就直接彻底在棺材里老实了。
不,这时候没有棺材,给我丢河里喂鱼还差不多。
“你可是江裴,是清朝著名医师,中医界响当当的人物。我在你面前施展医术?丢死人了!”
江裴没有立即开口,过了一会儿才回我:“可我现在尚未精通医术,只懂皮毛,顶多只抄录整理了一本黄帝内经。”
他这句话直接将我的心打入谷底:“请问您贵庚?”
江裴是在40岁那年打响了名气,45岁成为皇帝御医。
“二十七岁。”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心死,江裴这个年龄段的确没怎么好好学习,整体伤春悲秋的。
直到二十八岁那年,他才开始奋发图强。
“伏羲呢?他在哪?”我着急忙慌,病急乱投医。
“他是传说,按照传说中的时间来看,他目前还没有出现。传说中伏羲制九针,神农尝百草...”江裴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伏羲和女娲不是同一时期吗?女娲不是造人的吗?”我碎碎念道。
江裴叹了口气:“你在说些什么,你变了不少。”
江裴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在这里该如何生存!我什么都不会!
天黑的很快,他们成群结队的到了不远处的山洞里面。
我浑身裸体走到树前,摘了几片叶子盖在身上。
两眼一闭,两腿一蹬。
是死是活,随便吧,老子吓困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