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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神明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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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试探的态度
    “啊!”



    安南惊讶于脑海中传来的话,目光畏缩地瞄向箱子。



    “不用这么担心,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听到“手术”的瞬间,她就觉得腹部隐隐作痛。



    有东西缝进了肚子!



    她连忙掀开衣服。但肚皮上根本就没有做“手术”的痕迹,仿佛腹部从未被割开过一样。



    再次看向箱子,见到原本的三条舌刃只剩下了两条……安南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摸着肚子,脸顿时变得煞白。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



    箱子说话了,声音就像是裂开的朽木一般,激得安南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箱子已经在说话了……要回话吗?



    要回话吗?



    安南的大脑,恐惧得只剩下了一片空白。仅是运转两下,就僵死在了那里,不知如何作答。



    “你是什么……”



    她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却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



    “我……”安南机灵一动,“我是安南!”



    箱子没有回话。这种反应落在安南眼里,却是有些令她头皮发麻。



    “我,我……我……”



    憋了半天,安南终于找个了一个可以充当借口的话:“我该如何称呼你?”



    箱子沉默了很久。



    “称呼没有意义……”



    “总……得有个称呼吧?我是说——对于我来说。”安南怎么会放弃这个改变话题的机会?



    尽管对祂口中的“我们”感到好奇,但此时显然不是多嘴的时候。



    又是一阵沉默。



    “名字……还是很重要的,毕竟,毕竟……毕竟是自我的象征……”



    就在安南以为不会有结果的时候,箱子猩红的眼睛突然迸射出锋利的光辉!



    名字……自我?自我……



    箱子终于给出了一个答复:



    “林烨。你可以称呼我为林烨。”



    林烨?



    安南反复琢磨了好几遍。



    “林烨”的发音……对她来说很奇怪,应该并不属于联邦所知的任何语言。



    只是……林烨明明可以用联邦语进行交流,为什么在提到自身名字的时候,又换成了这么一个未知的语词呢?



    “您……需要我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手术”的原因,现在安南即使恐惧,也终于可以顶着恐惧和林烨交流了。



    “只需要将我一直带在身边……”



    “一直带在身边?”安南松了一口气。



    就算林烨不这么说,她也会一直将祂带在身旁。



    毕竟……林烨的舌刃给了她极其深刻的印象。如果林烨肆意杀人的话……



    不,不对。带在身旁的话,安问渠怎么办?



    安问渠……他有可能知道箱子的事情。甚至,更多!



    一想到安问渠,安南就感觉心中有一股难言,精神有些恍惚。



    “该走了。”



    “啊,是的!”安南惊恐地应道。



    该走了……也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可是……能去哪呢?



    安南恐惧地抱着林烨,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此时箱子有些出乎意料得轻,简直就像是羽毛一样。



    走着,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家门口。



    家?



    家……



    或许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看来,家是最安全的吧……



    可尽管如此……



    家,已经不再是家了。



    还是……回去看看吧。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如果真想要和安问渠断绝关系,还有一个东西必须要带走!



    打开门,满目疮痍……



    “希望安问渠没有把我的东西全部卖出去。”



    安南一边触景生情般地念叨着,一边来到自己的卧室,开始翻找起来。当她从床底找到藏起来的吊坠盒时,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也是……就安问渠那副没有耐心的样子,怎么会仔细搜查床下呢?



    打开吊坠盒,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全家福。里面,有她,母亲,父亲,以及她们的家。



    家……



    那个时候,明明……



    唉……



    安南缓过神,将吊坠盒藏在了身上。实际上,藏在身上不比藏在固定的地方安全……但她没得选了。



    这个吊坠盒真不便宜,是她们家在最富裕的时候,是父亲专门找人用玉石做的。



    也就是说……安问渠绝对记得这个吊坠盒!还好,他没有找到它。



    她很庆幸,安问渠不在家……也对,这个时间,安问渠是不可能回家的。估计还在赌场逍遥吧?



    想到这里,安南的眼神很快就黯淡了下去,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今后,该如对待安问渠呢?



    难道真要和安问渠断绝……吗?



    到底……



    ……有一点,安南猜错了。



    在安南到家时,安问渠并没有在赌场。而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赌博玩到一半,安问渠就感觉左手有点痒。抬手一看,顿时七魂吓出来了六魄!



    左手,正在逐渐矿物化!



    最接近小拇指的那一块,已经变成了矿物!



    安问渠顿时就吓傻了眼。



    “你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你……你刚才没看到吗?”



    “看到什么?跟注吗?那我继续跟了……”



    其他人……看不到左手上的变化?



    安问渠的脸上阴晴不定。



    “我有点事,先走了。”



    他起身就走,筹码也没去管,连忙冲出赌场,直奔医院!



    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先去医院看看?



    现在来看,唯有截肢……



    不!这种将人变成矿物质的手段,显然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也就是说,截肢……很有可能没用!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他依旧往医院赶。目前能救他的,也就只有截肢这一条路!



    现在,说后悔,也来不及了。



    天知道那个人形异常造成的伤口会逐渐让身体变成矿物质啊!



    那该怎么办?



    难道……寻求联邦的帮助?



    安问渠急得额头直冒汗!拿到钱后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赌博上面,直到这种时候,他才想起来求助联邦。



    可是……



    如果医院都救不了自己,联邦又怎么救自己?



    靠研究中心?



    安问渠曾听说过,研究中心一向喜欢活体实验……其背后党派推出来的法案就有关于活体实验的!



    虽然最后只是合法通过了动物实验,但他听说原本还有一个死刑犯实验,只是被否决了!



    自己这种情况,一定会被解剖研究,并且还是以救助自己的名义!



    该死!



    该死!



    该死!



    他看向左手。



    这简直就是……



    “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安问渠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医院了啊……



    “是这样的……麻烦现在帮我预约一下,越快越好。好的,谢谢。”他一面强行笑着,一面从怀里掏出一叠钱……



    ……纯白地狱。



    自从安问渠离开后,纯白地狱和无声之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显而易见的,是规模的扩大。



    纯白地狱和无声之门是相互对应的。因此,对于残念来说,它们不但可以直接观测无声之门,而且还能通过纯白地狱的变化来间接观测无声之门。



    可即便如此,矿工对这两方空间还是了解甚少。



    了解最多的,还是纯白地狱。



    纯白地狱里,所有的家具都是“活”的。它们具备活性,智商极其低下。



    它们的智商能够提高吗?



    不确定,这是一个疑点。



    在所有的家具中,冰箱、衣柜等具有储物性质的家具是最特殊的。



    像是冰箱——



    冰箱中的“食物”是活的,同样具有活性。更可怕的是,“食物”是由冰箱自行制作的。



    而像是衣柜等等,也具有制作“同类”的能力。



    这是否说明它们比其他“家具”更高级?但……从智商上并没有体现出来。



    这又是一个疑点。



    至于无声之门……暂时没有出现家具。



    矿工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接着往下说。”它抬抬手,示意经理续上关于无声之门的话题。



    “是的,老大。”



    接着,经理微微俯下身,身体向前倾,缓缓接近矿工。



    “那时,那个人类看到了我们,我们同时也得到了短暂的时间——能够进入无声之门的时间。”



    经理前前后后又说了很多,但矿工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老大,您是觉得……”



    “楼梯那片空间,还是循环的吗?”矿工这次直接打断了经理的话。看样子,根本就不打算让其在原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经理一僵,摇头。



    “继续观察无声之门的情况。”



    “是的,老大。”经理应声道。



    吩咐完经理,矿工就走到了一扇门前。



    那个人类……当初是因为什么,才被吸入了那里呢?



    单纯打开门,并不能前往林墨的本体。但……安问渠却是通过门抵达了那里,这不禁让矿工猜测“门”是条件之一。



    那么其他的条件又是什么?



    在得知源头具有意识后,它就萌生出了面见的想法。尽管畏惧,但……



    沟通,这是最快获取信息的途径。



    只不过,风险……



    矿工微微皱眉,感到越发棘手。仅凭纯白地狱发生的变化,它无从判断那个人类是否成功活了下去。



    但……它想试一试。必须要确定源头对待它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