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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神明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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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各自的棋局
    “我的肩膀……怎么可能!”



    经理在发动攻击的刹那,浑身失去了控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它的左肩,从伤口开始,已经变成了矿物质!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着矿物化的左肩,经理惊恐地问道。



    矿工……沉默着。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经理又重复了一遍!



    看着变成矿物质的身体,经理被吓破了胆。



    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它就……



    “特征。”



    “特征……那是什么?”经理一面询问着,一面缓缓向前靠近。



    逃跑是没有出路的,唯有……



    经理瞬间发起攻击!



    “没用的。”矿工淡淡地说道。



    下一秒,经理半边身体全部都化为了矿物质。至此,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从现在开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



    “明白了吗?”矿工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在矿工开口的同时,经理身上的矿物质飞速褪去。不一会儿,经理身上就再也看不出矿物质存在的痕迹了。



    “我……我明白了……”



    经理惊恐起来,立刻缩了回去。



    矿工瞥了它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道:“实力增长到一定程度,应该就能出现特征。”



    说话间,矿工还瞟了几眼自己的矿镐。



    “特征……会给你一些特殊的能力。”



    “特殊的能力?”经理自个嘀咕了几句,倒是没有再敢发起攻击。



    “纯白地狱还有其他变故吗?”



    “呃,我不知道……”



    “现在去查。”



    “是,是的……”



    “你注意着点无声之门,如果还有人类进来,记得通知我。”



    “是……是,我知道了……”经理连忙俯身,灰溜溜地离去了。



    但……



    纯白地狱?无声之门?



    在林墨命名的那一瞬间,它们潜意识里都知晓了这两处空间的真名。并且……



    完全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



    ……尘土飞扬。安南被呛得咳嗽起来,咳嗽声在这僻静的地方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这一摔后,箱子老实了不少,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箱子此刻越是安静,安南就越是恐惧。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攥住了……



    视线被锁在了箱子上,再也挪不开了。



    这到底是……



    不对,取箱子的时候明明看过,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才对啊……



    那,那……



    腿忽然一软,她吓得不受控制地瘫在了地上。



    这……



    怎么回事?



    到底该怎么做啊……



    这个箱子……是怎么回事?



    闹鬼?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鬼神之流……不都是骗人的吗?



    不,不对……这个箱子是安问渠……



    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



    安问渠,是想利用她来摆脱麻烦!



    这个箱子一定有问题!安问渠肯定招惹了什么东西,想借她来脱身!



    但是……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呢?



    但活生生的事实,却让她不知所措……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存在……



    但是,那怎么可能?



    不过……箱子不断增加的重量,每时每刻都在压缩着安南的世界观!



    “嘎吱!”



    箱子又开始催促了。这是在……



    催促自己打开箱子吗?



    到底……要不要打开呢?



    安南挣扎着,心里挣扎着……但没等箱子再次催促,她就释然了。



    自己……还有选择吗?



    颤抖地抬起手,慢慢地扶到箱子上……然后……



    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



    安南只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一口气……



    掀开了箱子!



    静静地等了很久。



    死亡、痛苦、昏迷……这些事前预料到的情况,一个也没有出现。



    自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睁开眼,发现箱子……仍旧是空的。



    里面,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可……明明听到声音了啊!



    为什么……会什么也没有?



    幻听……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幻听?



    安南整个人都是凌乱的。一个人,反应了很久,才勉强爬了起来。



    随后,她不知鼓起来了多大的勇气,才勉强拖着箱子一起走……



    是的!一起走……



    她根本就不敢将箱子抛在这里!



    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什么百花园,什么赌场……全都被她丢到了一旁!



    现在……回家!



    赶紧回家!



    拖着箱子,往回逃去……



    拖着,拖着,拖着……怎么拖不动了?



    安南吓得连忙松了手!



    她想起来了,这箱子……好像正在……越来越重了!



    刚才居然……忘了!



    怎么办?怎么办?



    箱子根本就拖不动……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才好……



    她无助地坐在一旁,眼前有些朦胧。她……再也不敢坐在箱子上了。



    不过……



    箱子好像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对自己不利过?



    也许……箱子是无害的?



    她壮着胆子瞄了箱子一眼。



    箱子越来越重……



    有没有可能,不是箱子的问题?



    难道……有什么东西压在箱子上?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到现在都没有事……自己大概是安全的吧?



    无助地坐在地上,又是深夜……安南只是一个女孩子,本身就……



    渐渐地,她将脸埋在怀里,竟自个抽噎了起来。泪水沾在了衣袖上,这一次,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眨眨眼就能憋回去了。



    箱子……缓缓动了一下。



    但安南仍旧在抽噎着,根本就没有留意到——



    箱子又动了一下。一只眼珠兀然出现在箱盖的正中央,正死死地盯着安南。



    安南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夜,更静了……



    ……纯白地狱。



    “有一群人类进来了,老大。”



    经理端端正正地踱步来到矿工面前。尽管它脸上带着阿谀的笑,但还是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矿工没有在意经理的态度,只是注意到了“一群”。



    “等。”



    残念进入无声之门,是有条件的。可不管是矿工,还是经理,虽然成功进入过无声之门,但它们对“条件”仍然处于探索状态。



    “是的,老大。”



    经理立即会意。同时,它还嬉笑了一下:“要是让那几个人类知道没有办法出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一场大戏呢。”



    目前,人类唯一从无声之门中出去的已知的方法,就是赢得异常的赌约。



    残念们虽然不能随意进出无声之门,但它们却能透过纯白地狱看到无声之门的情况。



    也就是说——残念有两个视角。一个,是猩红密布的纯白地狱,另一个,是一片死寂的无声之门。



    “上一次,我们是怎么进入无声之门的?”



    “啊?”



    面对矿工的问题,经理老实回答道:“是那个人类……从楼梯间的小缝隙中看到了我们。”



    “是那个人类,看到了我们……”



    “是的,老大。”经理的语速逐渐加快,“在他看到我们之后,我们就有一段短暂的时间……可以进入无声之门。”



    ……烂尾楼。



    安南不敢离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但箱子似乎十分老实,即便是安南几次试探着远离,箱子也都不为所动。



    一想到学校……



    不,估计以后再也不用上课了吧?



    “唉!”



    安南也曾想过回家,但……



    一方面,担心撞见安问渠;另一方面,出于对箱子的恐惧,她还是留了下来,留了一整夜。



    一整夜,安南一直都在担惊受怕。所幸,箱子一直都没有新动作,她安然无恙。



    见到黎明的曙光稀稀拉拉地投了进来,安南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谈不上顺利,还很“惊心动魄”……但箱子确实没有出现除了变重和发出声响外的其他异样。



    她想过要不要去向联邦寻求帮助,但……



    到底该找哪一个机构呢?



    是治安署,还是调查局?



    治安署,调查局,分别是两个不同党派的“产物”。



    但具体说谁的能力更强,这还得看联邦国会由哪一个党派主导。



    联邦主要有四个大党派。在党派斗争当中,治安署、调查局、情报局和研究中心“应运而生”。



    其中,调查局的职权与治安署、情报局有所重叠,这就导致了党派斗争的愈演愈烈。



    现在,国会由哪一个党派主导?



    安南不知道。并且,她也不知道自己遭遇的这种事情说出去会不会有人信……



    就在安南思绪飘忽之际,箱子终于发生了变化!



    趁着安南没有注意,箱子自行打开了一道缝,同时发出声音,牵住了安南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



    尽管有些恐惧,但想到一整夜都相安无事……安南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箱子面前。



    似乎是有所感应,箱子的正中央钻出来了一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南。



    “啊!”



    安南一声尖叫。与此同时,三条锋光凛凛的舌刃窜出,迅疾地向她袭来。



    短短的几秒内,就完成了剥开肚皮、植入舌刃、缝合肚皮的操作。这一过程,安南只感受到了短暂而强烈的痛苦。



    “适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