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爹,娘亲,海……海笙?”佐少常张大了嘴,目光呆滞地扫射着这三个大惊喜。
周邵就(“娘亲”)掩面偷笑。她看着自己俊朗的孩儿如今扭曲了表情,一副不可思议,震惊,甚至带着几许怨恨的神情,就直感一阵新鲜和可爱。
“不是我们是谁?哥,要不是你迷路,我们会大费周章的找你?省省吧,你个白痴,害我们得了一堆麻烦。”佐海笙张开嘴打了个奇大的哈欠,他不满的揉揉眼睛,“本来今天要睡到午时的,因为你,太阳刚升起就出发了!”
“嘿!你们也别怪少常兄,黄山附近这地儿莫大,没个方向感可是好容易迷了路!”陆谣舒看现状不对刚忙跳出来活络气氛。
“这不还是说我路痴……”佐少常无语的嘟囔着,“多亏谣舒姑娘相救,不然我早被山里的野兽吃掉了。”佐少常扭过头去看陆谣舒,他眉头放平,眼神平静,一副正经样子让陆谣舒一阵不自然,“害,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嘛。”
没错,少常公子终于回归到了平常高冷博学的人设!
看前文你也可知了,佐少常是一个内心活动十分丰富,但外表及其高冷,甚至有点木讷的人!这样的反差,哎,就像拉了臭的闷在裤兜里,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但,其中的奇妙感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害,先不说了,你看少常公子要发话了,先让我们这些小的先闭嘴退下吧,好好学习学习人家高冷博学的人是怎么说话的!
“我剑术不精,易被山中野兽谋害性命,遇到危险难以护自己周全,如今我机缘巧合似的来到传说中的练剑圣地太知庄,此机会属实不易,所以我想恳请太知庄的各位,能否助我一臂之力,助我剑术更上一层?还要恳请爹爹娘亲,请赐孩儿这难得的机会,助我完善自己的不足。”佐少常双手作揖,低下了高贵的脑袋。
长久,众人无人发话。
……
……
……
说话啊!!!
你们这样搞得我很尴尬好吗!
本来想留在太知庄,只是想逃避家人平常追着练剑的烦恼,还有邻孩看着如此昂贵大气的宝剑飞鹤配上如此废物的练剑白痴主人,啧啧的不屑口气和奇怪目光而已。
你们要是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
子仲松大笑一声,揽住佐少常的肩,把他往那狠狠拖了一把,令佐少常差点倒地。
“哈哈!当然没问题啦!太知庄欢迎每一位热爱练剑的人!少常,就算你是白痴我们也不介意!欢迎来到太知庄!”
……我会很难办的。
“欢迎啊,冷少!”谣舒笑着拍了拍佐少常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这样的外号?
“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呀。”周邵就惊讶地用袖子捂住嘴。“你说是吧,老公?”
旁边的男人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嗯……”
“那就这么决定了!常儿,你要和大家好好练剑哦!”周邵就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哦!我有些事要和常儿吩咐,常儿你来一下。”
子仲感观察了一下,这个女人一副领导者的样子,看来身份并不简单。
他把手插进口袋,没有和大家一起庆祝佐少常的加入,而是静静站着,认真思考着什么。
佐少常呼了一口气,他已经习惯家里的每个事都决定得如此迅速了,他迈步走向母亲。
“常儿。”
周邵就恢复了平常阴沉黑暗的脸色。“要是没有那边那位姑娘相助,你早就被野兽吃了?”
“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和我说出口?”
她伸出别着殷红美甲的长指甲,轻轻摩挲佐少常的手,“你果然还是没有好好练剑,是吧?”
佐少常紧紧闭着嘴,“对不起,母亲。”
“算了,我这几年也忙,现在纠结以前的东西也没用。”
“但是,三个月之后,我要检验你的练习成果,你要把这几年的东西全部弥补回来,”
“就在三个月的论剑试上。”
“你可以做到吗?”
“……可以。”
“好,我等你的成果。”这位高雅的女士甩甩手,接着优雅的脚尖点地,轻盈地转过身,一副阳光治愈的微笑面对所有人。
“那我们走了~阿笙,你也和大家道别。”
“哦,另外,三个月之后的论剑试,我想在擂台上看到我们家常儿潇洒的御剑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