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一齐向佐少常看齐,佐少常压力大的倒在地上,随即一声哀鸣。
“不要这样看我!三个月!三个月!能干嘛啊!”他崩溃地大喊大叫,过一会才反应过来脸红地清清嗓子:“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劳前辈们费心了。”
“哈哈!年轻人,有压力释放出来是好事!”子仲松笑着用宽厚的手掌拍拍佐少常的背,害佐少常又差点摔倒过去。
“那,时间不多了,我们这就去练剑,这位佐兄弟?”子仲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佐少常的手扶了一下他。
两人走到屋外。天地覆盖着一片沁人骨髓的雪白,佐少常重重打了个寒战,不由瑟缩了起来。
“哦我忘了,你吃下这个。”子仲感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子递给他。“这是?”
“常暖丹,冬天出门常备。黄山这块地方没这玩意可不行,小心出门被冻死。”
“行。”佐少常接过来,捏在手里用手指搓搓,这玩意呈深棕色,上面有不易察觉的银色印花,他又翻过来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丸子感觉像用手搓的,感觉一用力就会散架,变成一条一条的小屑。
“没毒吧?”
“少来。”
子仲感抢过佐少常手里的丸子,塞进他嘴里,“你屁事真多,我爸熬的汤你也说有毒,一个药丸子你也说有毒,干脆你什么都别吃饿死得了,懒得管你这个剑都挥的这么烂的废物。”
“子仲少爷,说话别这么难听,也别戳我痛点,我剑练的不好不是我不想……”
“不是你不想才怪,自己练的那么烂让别人天天骂你?你是不是身上带点属性?”
“啊是是是是是。”
佐少常翻了个白眼,有点无力反驳了。
“嘿!两位小哥!”
陆谣舒笑着跑过来揽住两个少年的肩膀。“嗨,说啥子呢热火朝天的,让我听听呗?”
“你最好别听了,这家伙嘴里没一句能听的,全是烂狗屎。”佐少常又翻了个白眼大拇指指了指子仲感。
“我对面这个人就是烂狗屎所以我只能说些符合烂狗屎的语言。”
“看来相处的还不错嘛!那事不宜迟我们快开始吧!松叔也说了我们和同龄人之间切磋也进步的快。”陆谣舒站定,单手呈劈掌状,认真对着佐少常鞠了个躬,“冷少,刚见面不久我还没有介绍我的剑。”
陆谣舒往前迈出一步,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五重啸,九重天,听令!”
随着两道嗖嗖的风声划过空气,两把剑就这么停在陆谣舒前面,把佐少常吓了一跳。
“……不是,这……你今年几岁,这就学会御剑了?”
“小的不才,今年刚满十五!”陆谣舒咧起嘴角又是一阵狂妄的笑,这会轮到子仲感无语了。
“这家伙……天资确实聪颖,十三岁就学会御剑了,天天嚷嚷听着烦得很。”
“但是后来一直在卡瓶颈,也只会一点使唤的功夫,花拳绣腿而已,不算什么真本事。”陆谣舒叹了一口气。
“我们那里,十七岁能学会御剑已经算很了不起了。”佐少常挠挠脑袋。
“我们这可是太知庄!传说中的练剑圣地啊!阿感,接下来你来介绍!”
子仲感做了个掏口袋的姿势。
剩下的两个人呆呆看着。所以……当然是什么都没掏出来。
“……今天没带,改日吧。”
“哎!你这人,只是不想练剑所以才这样吧!”陆谣舒皱了皱眉头,马尾辫也狠狠甩了一下,似乎在宣泄不满。
“那冷少你来!”
“什么鬼外号!”
“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冷冷的嘛!”陆谣舒嘿嘿笑起来。
“嗯,我的剑,飞鹤。”佐少常尝试抽出剑,结果飞鹤的剑柄似乎有点卡住了,他扭了几下才抽出来。
“……”
“哥,你连个剑都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