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看着他,表情从愕然,随后变成了然,最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收敛了神色,正襟危坐,冷冷的看着姜大海。
“姜先生,我有男朋友了。”
“好buff。”
许榕愣了愣。“什么。”
姜大海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和你约个饭而已。”
“想跟你深入的了解一下你的工作能力,并没有别的意思。”
“姜先生,在这里……也可以说的。”
看着许榕那纠结的样子,姜大海好笑,怎么,你是生怕我给你下药啊。
“我没时间,中午要喝朋友吃饭,下午要去健身房,只有晚上有时间。”
说着他又无所谓的补充了一句:“随便你了,不去就算了。”
许榕坐在电脑面前,操作的动作都难免的变慢了,片刻后,她轻声说了句。
“我不喝酒。”
“随便你。”
姜大海的随意,倒是让许榕放下了些许心里的戒备。
殊不知,你放松了,别人就要进去了。
???
办完业务升级后,领了一张白色的银行卡片,和两张银色的副卡,姜大海离开了中心国银行。
途中,他又遇见了张子成,姜大海以要赶饭局为由拒绝了与他交谈。
随后在张子强不爽的眼神中大步流星的离开。
又叫了一辆车,直奔珈兰花园,他已经跟苏子轩和姜小湖两人说好了在那里吃顿午饭。
下午他们就要走了,最后一顿饭也不打算怎么喝酒了。
姜大海决定就在珈兰花园带他们享受享受美食。
提前定好了包厢,姜大海直接在包厢里面等。
两个义子很快就到了,那叫一个精神焕发,浑身抖擞啊。
姜大海斜睨了他两一眼。
“你两就没有一丝愧疚感吗?”
两个人正在对珈兰花园精致考究的装修啧啧称奇呢,听到这话纷纷一愣。
随后王廷涛信誓旦旦的反驳。
“我只是肉体自由了一次,精神上并没有犯罪。”
姜小湖连连点头应是。
姜大海不屑的嗤笑。
“你干的好事啊,你沾污了贤惠的美德,把贞操变成伪善,从真诚的爱情的熔岩上夺去了玫瑰色的光彩,画上道伤痕,把婚约都变成了赌鬼的誓言。”
王廷涛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你到底是在骂谁呢?
“卧槽,哥们你来真的啊,把话题上升到这个高度,是想让我羞愧的自杀吗?”
“你死一个我看看。”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到时候多给你上两炷香。”
两个人又没有丝毫节操和下限的斗起了嘴。
姜小湖在旁边看菜单,一边看一边发出啧啧声。
姜大海听的心烦。
“你啧鸡毛呢,拿过来,我来点。”
一回生二回熟,姜大海也不墨迹,噼里啪啦的在菜单上一顿划拉。
比上次和苏子轩在这里点的只多不少。
最后姜大海大手一挥,点了瓶二十八万八的罗曼尼康帝。
这次是红酒了,姜大海确定。
王廷涛和姜小湖那是呆若木鸡啊。
等熟悉的服务员带着无比的尊敬离开后,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感叹。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真他妈的刺激,我活了三十多年,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哥,虽然你有钱了,但是你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我都担心你过惯了这种生活,有一天你突然失去了这一切,你能承受这一切吗?”
姜小湖看着从小带自己到大的堂哥,忍不住发出了出自灵魂的规劝。
姜大海心中略有触动。
是啊,如果真有一天,系统失效了,钱没了,他能受得了吗?
可是这是个悖论,如果想要有钱,他就需要过这样的生活。
也只有这样的花钱,他才能更加的有钱。
至少,银行卡里的余额不是假的,不会凭空消失。
不需要杞人忧天,所以姜大海很快自我分解这股触动。
他没有嬉皮笑脸,只是回应。
“你盼着点我好吧,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花的钱多,但挣得更多。”
王廷涛忍不住问道。
“炒大宗粮食期货就有那么挣钱?”
姜大海顿了顿,随即活学活用上午在银行学到的知识,解释道。
“并不是,相比起期货市场的起伏,我资产的稳定性更得益于良好的资产配置。”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开始添油加醋。
“我在新加坡有个家办信托公司,专门负责管理我的资产。”
听的两人那是叹为观止,惊为天人。
日常喜欢和姜大海胡说八道的王廷涛也难免面带感叹。
“大海,我没想到离婚能给你带来这么巨大的改变。”
“也许,我也可以离个婚,说不定我也突然开窍了,大不了以后发财了再重新结。”
这话说的特别不靠谱,姜大海听到这话反而吓了一跳。
赶紧说。
“你可别闹了,你真以为这产业是一时半会能弄成的啊,那都得归功于我多年的刻苦学习,厚积薄发你懂吧。”
不过说到这里,姜大海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着二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你两个人要不然别上班了,回来跟我混吧。”
姜小湖和王廷涛闻言面面相觑。
“啥意思啊?你养我们啊。”王廷涛依旧是带着开玩笑的口吻。
姜小湖却说:“跟在哥身边又能干什么呢?你的方向是金融,我们不懂,帮不上你的忙。”
说着他停了停,看了眼王廷涛,又接着说。
“而且我在BJ也打拼这么多年了,有放不下的人和事,我们的公司发展正在逐步进入正轨,我暂时不考虑回来。”
姜小湖说的有理有据,而且他这个人也确实有一股子毅力。
他们公司虽然是个小公司,但他作为合伙人之一,也对其倾注了很大的心血。
如果是四十岁,五十岁的时候,姜小湖也许会同意这个建议,但现在的他,无疑对百京是有感情的。
在他如今的阶段,这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姜大海无力反驳,只能点头。
“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你要记得你上面有我,哥是你最坚强的后台。”
“当然啊,逢年过节什么的该回来还是回来。”
姜小湖用力点头。
姜大海又看向王廷涛。
“你呢,胖子,就你那个工作,跟不稳定爆炸物似的,还有干的必要?”
王廷涛从事的是古董行业,这行大家都知道,主打的就是一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所以他的收入确实不稳定,长年累月几千块钱的低保,突然一下爆发能达到几万乃至十几万,非常的惊心动魄。
王廷涛笑呵呵的。
“那我在你身边能干嘛吗,开车?”
“三陪,陪吃陪喝陪……”姜大海掐着手指头还没说完,王廷涛跳了起来,指着他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住嘴,你这个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之徒,我原以为我们是兄弟,没成想你居然想睡我!”
话音刚落,推门而进的服务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着她神色错愕的样子,姜大海无奈的指了指王廷涛。
“我他妈说的是陪玩。”
“你不早说。”王廷涛放松了下来。
服务员也极快的收敛了情绪,开始上菜。
不过她心里指定是有点想法了。
上次是个精壮汉子,这个又是两个男的,谁家大老爷们天天带男的出来吃饭,还点这么贵的酒啊。
她忍不住跟同事们分享了一下,于是整个珈兰花园都听到了姜先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