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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穹国当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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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时刻
    寒风穿透雕花木窗,烛火忽明忽暗,男子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将泡好的茶缓缓注入早已备好的茶盏中,冒着热气,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荼老板,我家主上想同你做笔交易。”沙哑的女声直接佻明来意,略带轻蔑,不把眼前男子放在眼里。



    女子口中的荼老板是暗市交易有名的人物,暗市交易主要干得是非法买卖,私自贩卖盐、铁、煤矿、人……还有杀人的买卖。



    荼老板在暗市有名,但是没人知晓他真实的身份,曾经有许多官员和想打倒他的人想调查他的身份,都以死而告终。



    他嘴角微微上扬,将面前的香茶推到对方面前,做出请的手势,爽快地说道:“交易可以,你能够找到我,想必是知道我们办事的规矩。”



    女子闻言,挥了挥手,她的随从便把三个小木盒排放在男人面前,分别打开向他展示里面的东西。



    一盒装有琉璃球,中间灌有金粉,外形十分别致,共十颗,一颗可在狮理国专门典当行换十两黄金。



    一盒装有蛊药,每个蛊瓶贴有标签,一半是出了名的蛊毒,一半是新研制出的蛊药。



    一盒装有药膏,皆是治疮疗伤的上品药膏和药粉。



    女子接着说道:“事成之后,美女,蛊药,兵器,火药全部安排到位。”



    男子目光扫向三个盒子,挑了挑眉,看似震惊,实则不惊,再大的交易他都干过,何况这种小交易。



    “不知道是什么交易,需要你亲自找我。”



    他的言外之意是想告诉眼前的女子,这么小的买卖不需要找他,直接找他下属。



    女人好像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接着说道:“替我杀个人……”



    ……



    土窑村的夜晚总是那么寂静,天刚黑,各家各户早已把灯火熄灭,此时亮起火光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



    “火把。”傅国澜接过火把,用火光探看洞内情况,乌黑一片,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他观测了眼小坑,坑不大,大概两米宽左右,他选择跳进小坑一探究竟,一脚下去,便感觉到脚陷进到软乎粘稠的东西,拿起火把扫了一圈,被眼前的场景和气味恶心到,他心中一顿狂骂。



    坑内满是孩童的尸体,他大概扫了一圈,目测最大的孩童也有七八岁,最小的孩童才刚出生。孩童的生殖器官全部割除,他一时半会儿也辨不清是男是女。血迹早已干,肉质模糊,死相惨烈,触目惊心。



    这些尸体也不知道在这坑里沤了多少天,天气寒冷,加上坑比较深,在外面散发的味道并不浓烈,一般人是闻不出恶臭,但是到了坑内就不一样,恶臭满贯,令人作呕。



    傅国澜用手捂住口鼻,心理素质还是强,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和气味恶心到,只是朝坑外的人喊了句:“拉我上去。”



    傅国澜上到地面,鞋上占满,怎么甩都甩不开,只好叫下属帮忙清理。



    好几个人看到这幅场景,纷纷远离,扭头呕吐,只有鸿婪走上前,帮他拨开那条肠子。



    傅国澜看到自己的下属这般模样,原本心情不好的他,心情更加不好。



    他没有斥责他们,只是找了个枯草堆,将自己鞋上的烂肉和蛆虫磨蹭干净。



    他蹭着草堆,锐利的眼神察觉到周围藏有杀气。此时无风起,矮树丛细小的晃动尽收他眼底,他瞬间提高了警惕,手紧握腰间佩剑。



    突然间十二个黑影从高空跳出,又有十个黑影从矮树丛窜出,提剑直奔傅国澜。



    傅国澜见敌人来势凶猛,直接拔出剑,与敌人开战,他的下属见状也加入战斗。



    他看着眼前的敌人,各个都蒙着面,穿着奇怪的服饰,夜晚黑暗,他一时也辨别不出眼前的敌人是谁。



    “大胆逆贼,你们是谁派来的?”



    “少废话,你只要记住今日是你的死期。”



    傅国澜听出黑影的口音并非本国人,心中疑惑更重。



    他一人抵三人,刚开始体力还算充沛,能重创敌人三四人。奈何敌人太多,他们的能力也属实不弱,如果是一个一个上还能有赢的胜算,但是三个人一起上,能力凝聚在一起,他们实力一下子就提上来了,打趴一波又上一波,消耗了傅国澜大量的体力,逐渐处于劣势。



    他的下属与剩下的黑影决斗,更是处于下风。此次办案是属于秘密任务,随从数量极少,只有六人,虽说皆是精锐,但也抵挡不住多人的猛烈的攻势。



    傅国澜见情况不妙,赶忙让下属撤退,分为三路,自己跑一路,下属自行分为两路逃跑。



    黑影见状,也分为三队,绝大部分人追击傅国澜,留少数的人分别追击另两路人。



    傅国澜见黑影的阵仗,明白他们这把刺杀目标是他,他奋力的逃跑,尽可能远离土窑村,不伤及百姓,半躲半跑,不知不觉便跑到了一条岔路口。



    一条通向城里,离城里还有很长的距离,大概天亮就能到城里,如果能坚持到城里,他就可以获救。



    一条通向密林,树木繁茂,是个绝佳的隐蔽所,但蛇虫众多,皆有剧毒。他曾去过一次,也忘记了大概的路,想走出密林也是有点困难。



    傅国澜思考片刻,听到后头紧追的脚步声,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通往城里的路,万一他能够挺到城里,那就万事大吉了。



    ……



    葛秋资这几日无聊到崩溃,傅国澜离开后,便开启了静养生活。



    第一天整日躺在床上,到了药点和饭点,依旧是躺在床上把药和饭解决。除了如厕可以出门呼吸点新鲜空气以外,其它理由开门出去透风,都会被小染强行制止。第一天还算好,有小染准备的最新话本子,日子也不算太无聊。



    第二天依旧躺在床上,昨日躺了一整天,甚是舒坦。由于第一天躺的久些,第二天确实不想躺。虽说有话本子在手,但是比不上手机带来的乐趣,甚是无聊。也曾多次请求小染放自己出去走走,都被天气寒冷,怕她着凉为理由而拒绝。



    第三天实在是憋得慌,又不能出去,只好找来小染教自己一些礼仪,幸亏身体早已对这些礼仪形成了肌肉记忆,加上自己的脑子好使,过不了一上午,便全都学会了。



    第四天,终于迎来久违的太阳……



    “小染,我好无聊啊,好想出去玩。”葛秋资抱着暖炉,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着久违的太阳。



    小染扫着地上的残叶,拒绝道:“小姐,你体质弱,不宜外出。”



    “可是我真的快憋坏了,你就带我出去吧。”葛秋姿坐起身,苦苦哀求,希望小染能够带她出去玩一会儿。



    “不行。”



    “好吧。”葛秋姿看到小染强硬的态度,撇了撇嘴,嘴上说着好,内心却已经在打着逃跑的算盘,今日她一定要出去。



    虽说今日难得出现久违的太阳,但是阳光不够暖和,天气还是偏凉,依旧挂着凉风。



    凉风徐来,葛秋姿抚摸手臂,驱赶凉气,眼睛一亮,计从心中来。



    葛秋姿假装被寒风吹得发凉的模样,向小染吐槽道:“虽说今日有个太阳,但是我还是觉得凉。”



    小染听到她说的话,马上放下手中的扫帚,小跑至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半个太阳,关心道:“要不小染给你拿来披风盖在身上。”



    她只是摆了摆手,拒绝她,说道:“不用,我也乏了,想进屋睡一觉,小染,你前几日送的话本子我都看完了,你今日再去买点,我醒来后想看。”



    “诺。”



    葛秋姿进了屋,佯装躺在床上睡觉,小染轻轻地关上门。



    葛秋姿听见关门声,缓缓睁开眼,确定屋内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听屋外的动静,确认屋外没人。为了不被发现,她选择从窗户逃走,她搬来一张凳子,放置窗台前,脚一踏,身一翻,瞬间就出了窗门。



    她不知道府中的布局情况,沿着廊道,慢慢观察方向,不巧遇见傅国澜安排监视她的暗卫廖洋。



    廖洋见公子新过门的娘子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柱子后面,不知道夫人用意,出于恭敬,还是向她行礼,“廖洋拜见夫人。”



    葛秋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骂道:“妈的,吓我一跳。”



    “是属下考虑不周。”



    葛秋姿见他有礼貌,对她很是敬重现在的她迷失了方向,府中大且贯通,一时找不到出去的大门,可以命令他带她出去,她直接说:“带我出府玩。”



    廖洋听后有些震惊,敢情夫人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只是为了出府玩,莫名觉得夫人有点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夫人要是想出去玩,可以直接吩咐奴才,何须在这里躲躲藏藏?”



    葛秋姿略显尴尬,要不是小染强制自己不可出门,她又何必在这里躲藏观察情况,也轮不到他嘲笑自己,脸上有些愠色,“有什么好笑的,还不赶快带我出去。”



    “那夫人是否需要买物品,我好准备银两和人手。”



    “不用了,我只是出去看看,马上就回来。”葛秋姿左右观望,生怕被小染抓住,自己的偷跑计划就泡汤了。



    廖洋见她左右观望,好像在担心什么,也不敢多问,只好带她出去,“夫人,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