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过的很快,并没有什么实感,一下子就来到了周五。我和同桌在那次事情之后就没有多余的了,除了必要的提问也没有可以再聊的话题,我到没觉得尴尬,甚至有点无聊?特别刚上完一节数学课的我完全没法抵挡想睡觉的压力。“你会不会周五又请假啊?我们现在是周六下午回家喔?”路过的胡正凯非要过来摇摇刚准备趴下的我。‘唉,之前每到周五也会被这样问’。“没那个打算了。”我面表无奈的告诉这个还算会察言观色的家伙。“噢,那也好。你回来后宿舍总归热闹点了。”
“是吗,不还有六个人吗?”学校是10人宿舍,而我的宿舍只有7个人。
正凯用无语的表情看着我说“你说呢,一个断腿,一个港澳台联考,一个就是你,总共就4个人在宿舍。”“你还知道啊,谁天天跑去别的宿舍睡我都不说了。”一个气愤的声音插了进来。一个矮矮胖胖的刺猬头插了话。“自从台湾人走了之后就没人管的住你了。”
过了许久他们依然滔滔不绝说着有的没的,一下子课间就过去了。“上课时间快到了…”‘上课铃就响了?’
“我不想上英语课啊。”胡正凯鬼叫着离开了,两人一溜烟的离开了‘根本没睡到,好困啊’我的脑袋正昏昏然时一个呻吟的声音从我左边传过来。
“哼嗯…”易季子朦胧的撑起头,带着皮筋的左手微微的揉捏着左眼,可右手还拿着笔放在笔记本上,下弯的嘴巴还在表示着对铃声的不满。
“一下子就睡着了?”看到她如此松懈的样子我总感觉她一下子变的温和多了,耐不住无聊先提起了话题。
“数学谁听都差不多啦,嗯伊。”季子两手盖住脸颊上下揉搓,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适宜的冷气恐怕只会越揉越困。“好困。”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在自言自语的季子说道。“而且你那边刚刚还吵吵的。”
“为什么这么喜欢用这种的眼神看别人。”季子又用一副明明不高兴却又很可爱的表情看过来,就算不喜欢一个人,但作为异性我果然还是会在意。
“你怎么在意这些,我乐意。而且啊,芝秋同学你这么松懈,小心月考一下子就下去咯。诶呀,要是还被我反超了你不会在意被我说几句吧?”易季子露着洁白整齐齿嘻嘻的笑着,眼睛半开的轻看了过来。我明明有些不爽的看着她,但看她那纯真的笑容又突然感觉自己对她生不起厌烦之情。那放松的笑容很适合季子小小的嘴唇,甚至连眼睛都变得陌生,像纯白的颜料一样,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咄咄逼人的眼神。但我也不能对着嘲讽不回,便也故作姿态的微笑看着她:
“我可不觉得,说实话你课间睡得比我多多了,我睡的时候你也睡了,我没睡的时候你却还在睡。”
“那个啊...只是我听课太累了而已,专注听课可是很累的,还要记笔记…”
“那,你记完了?”我视线看向她的本子只有一条又深又长的黑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睡着了。”看着季子那像打了败仗的表情,好像把自己说的不攻自破了,却还是不服气的把头强硬的转了回去一言不发。自顾自的收拾上节课的书本。‘怎么像个玩具一样’
“我的笔记要吗,这是我字写的最好的一本了。”我递给她我自己的笔记,觉得没必要别人在认真学习上还冷眼旁观。
“嗯?啊,不,不用了,就差一点点,我下课借何溪柳的就可以了。”‘唉呀,这都要犟吗’,我无奈的笑着对她说:“你那叫差一点吗,一半都没写到啊,同桌。”
“唔嗯….你又偷看我本子是不是!”同桌一边生气的向我质问,一边把我笔记抢过去看了起来。“还有这么多内容没写啊。”季子看着满面的笔记,眉头又皱在一起,似乎很麻烦的样子。我凑过去看了看她的本子,手指出来给她看“补这一部分的就可以了,那些是我之前记的,不是今天的内容。”
“嗯?是喔,我看看…啊!”
“抱歉,抱歉!”我刚想把手收回来结果同桌又刚好把头往下低下来,刚好就撞到了她额头上。
“你真的是。”季子小手捂着被撞红的额头用生气的语气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放我一马。”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和她交谈就会有各种失败的展开。季子看我光速道歉的态度也没说话,我静待着她的态度希望不要再出去一次了。
季子一边揉着额头,看了看要补的笔记,一边对我说:“没事了,是我太激动了。柯老师说得对,是我果然还不够认真。”看到我的同桌又把那失落的眼神露出来,和刚刚那个调皮说笑的同桌视若两人。‘又是之前那种自己一个人发闷的感觉’,我不应该再多嘴了。但是,我果然不喜欢这样。
“那要不要打个赌吗?”
季子有些沉默的看着我,思考着是否该如何回应这突兀的请求。“…赌什么?”意外的是她没有过多的疑虑。
“就比你想比的,月考考得不好的那个人请另一个人一个7块钱的奶酪布丁。”
“莫名其妙,可以啊,我和你可没差多远,上次期末我也在前十好吧。别大意输了喔,全班第一~”
“那你就努力吧。”‘说实话,我只是想试试,柯河说的差点意思到底还差多少。以及易季子,她真的受得了这样郁闷的生活吗’不过,她不是想认真嘛,那就看看她是能不能认真起来先嘛。
说完后季子就默默做着自己的事了。我静静地看着她,她只是眼睛用力盯着黑板,写字也明显用力了不少。‘这也算调节情绪吧,不能算挑逗吧。’我脑海里这样想了一下,但果然还是有些恶心。‘应该不会觉得恶心吧’右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地心慌。不过这些想法没有占多久,‘无所谓了’认真的人不会太在意吧,要是被讨论了就让她说去吧。
心里这样想着,时间等着等着,时钟也转到了周六的最后时光。
“走了芝秋。”
“你爸接?”
“?那你推我回家?。”
“不要,你好重。”
我推着坐着轮椅的那个瘸腿朋友出到校门,自从我朋友腿伤了之后他爸就每天都要来接他,在那之前都是我和他一起回,车费对半。现在只要他腿没好,我就能天天蹭车,“嘿嘿嘿,哈哈嘿。谢谢你,我之前的好同桌。”
一个鄙夷的视线看着我,“太下头了你,张芝秋。”
“诶呀,说这些。”
他父亲已经站在校门口旁边,“诶,是你啊,好久没见你了。”他父亲惊讶到,“好久没见,叔叔,以后可能要常麻烦你了。”虽然之前就见过三面,不过走之前是我在帮他处理的腿伤嘛,记得我到也正常。“不会,那以后还要麻烦你呢。”朋友父亲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来到了车旁把车门打开。“上车走吧。”
我把朋友拉起来,“等等、等等,我站不稳。”他一起来我就感觉要倒了,我赶紧让他撑着我,“喂!”‘真的好重啊’,我一下子也撑不住,还好他爸赶紧来帮忙了。
“噗哈哈。”一个熟悉的笑声传来,我感觉有人站在我旁边,转头一看,发现一个捂嘴憋笑的家伙在看着我。“同桌,你的脸怎么红温啦?”
“是他这几个月吃太多了,我都撑不住。”我一边终于把他塞进去,一边好奇明明之前都看不到她回去,今天这么巧能碰见。“你平时很晚才走吗?”我好奇的问了她。
“对啊,我一直都是等我爸过来,会晚一点。”说完,一个人刚好走了过来。
“啊,叔叔好。”我看到一个身着衬衫,下着西裤的男子走过来,标准的三七分和外表已经有些暗淡的银表,一眼就看得出他作为商人的气质。“不用不用,季子你朋友?”这个商人仿佛用着打量商品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到一些不适,‘有些冷漠啊,他的眼神。’
结果季子一个意外的声音让我有点慌神:“哼哼。”
‘哼哼?’我看到她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总感觉自己心跳都加快了。我有些担忧的看向她‘别搞我啊,姐’感觉自己现在像个流汗黄豆一样尴尬。
“是啊。”她嬉笑般看着我,故意使坏一般的说出那句话。‘还好’我内心松了口气。反而他的父亲反而是有些惊讶的表情看着她。“是吗?”又扭头看向我,“那你们要好好相处啊,要走了季子。”
“好。”季子还是一脸微笑的走开了,还没想明白刚刚两个人都是什么意思时,她们就已经上车了。不过,‘接送开宝马8系?真和大小姐也没差多少了吧。’让我有些无奈的联想到,‘她不会是苦恼[富人的烦恼]那套吧’这样想着,心情又变得有些不愉快。上车吧,果然我还是会觉得她很搞笑啊。
刚上路,一个离我最近的人非要发微信给我,[关系这么好?之前也不见你和她有接触?]我无语的看着旁边的人摆着一张吃瓜的脸等着我回答。但可惜,我现在并不想提她。
“同桌而已,而且现在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同桌。”很可惜,这个话题无聊到我甚至不想再配合他打字回复。“啊,那回去玩不玩游戏。”“那倒可以。”似乎是被惊到了,他转移话题后也没再提。于是便等着窗外光景渐渐变暗。
“谢谢叔叔,路上小心。”
心想终于到家了,结果睡一觉就要回去了,还是觉得挺难受的。‘这混蛋监牢生活啊’我劳累的回到家赶紧的洗澡送校服进洗衣机。想着说来几把游戏,晚点再把网课听一听,笔记看一看也算舒适。不过又和以前一样回家时自己的心里一直担忧着什么,但担忧着担忧着就变成现实了。
夜晚,父亲的消息发过来
[芝秋,明天早上跟我去干下活吧]
‘唉,这是没办法吧,早点睡好了’我已经习惯性的回复了他
[好]
没有停顿,没理由停顿。
那天的夜晚莫名的特别漆黑,连星星都看不到几个点,月亮也只能留个不齐的圆独自挂在晚上最亮的地方。‘好啊,这个[好],说了有4年了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