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周日下午1点,做了一早上体力活后,总算真的回家了。但闲暇时间也没多少,家里离学校很远,往往是5点就要出发。‘可惜了我的假期。’不过恐怕还要更早呢。我发消息问母亲。
[今天有空送我吗?]
[要送你弟没空]
[你到时候坐公交吧]
[行吧]
嗯…要3点就走了,洗澡吃饭先吧。委屈并不至于,不过是习以为常。只是还是可惜,时间总是不够用。
夏天的太阳要晚点日落,那一路上的光景只有难以睁开眼的烈日。‘斯,脖子好痛’总是在公交上睡着,脖子都要歪了。不过我的生物钟很准,一般醒了都是快要到了,我习惯性的捏了捏脖子后拿起手机发现已经6点整了。‘那也该到了’
“下一站…”
我从车站一下来,就有一股又热又闷地风吹了过来,让我本就不清醒地脑袋更加头晕‘买份晚餐先吧’因为7点的晚修,往往现在很多同学都还在外面吃饭,我想着今天也是坐公交来的都没打车,吃个美国快餐应该没问题吧。‘哼哼,这样的话还是挺美的’。不过等到了那并没有座位我只好打包带走,便站在台前等一等。
而这一等,又等到了不得了的偶遇。
等后不久,两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推门进来,偏偏是一个是高马尾的清秀女生,一位是短发扎头的活泼女生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似乎很惊讶。但是怎么看出那女孩活泼?
“啊!芝秋?正说到你这家伙!”那个短发女生兴冲冲地拉着后面女生的手来到前台。
“音量小点啊,何溪柳你又说什么了?”何溪柳是高一换班时我的第一个同桌。这个人大大咧咧,结果心事还不少。虽然人蛮吵的,但八卦很多,说话也有趣,我倒也爱听,关系也好。
“不是我说的喔,是你新同桌说的。芝秋你竟然戏弄人家,还好小妹先是告诉了我,我让她先别说出去,不然把你传开了就完蛋了喔。”溪柳一脸神气的彰显自己的大度,结果转手就把手机的两个甜筒的账单信息露给我看。“请我们一人一个甜筒不过分吧。”她露出那贱兮兮的坏笑。看的我本来就累的睁不开的眼皮忍不住在跳,‘这狗东西’
“不用算我那份啦,姐,我自己付就好了,而且你怎么就告诉他了。”我的同桌似乎没想到一下子就暴露了,看起来很尴尬的站在后面用手拉着柳溪的肩膀。“哎呀没事的,这家伙不在意的。而且你不吃那我就吃两份好了。”
“……”
“……”
“欸?”
“你们两个干嘛啦,那芝秋赶紧请你唯二的两个女同桌吃甜筒。”柳溪脸红的转移话题时,非要拿个手指指着我,说实话换别人这样指我早就无视他了。
“好好好,我的同桌们。”
我打开手机把甜筒钱转给她时,发现她原来发了消息,但是:
[芝秋你人呢?]
[芝秋你别装死,你和你同桌干什么了?快告诉我!]
[张芝秋!]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狗东西]
[完了,真死了?]
[表情]
“你想?干?什么?”我压住心里的怒火,故作笑意的看着她。季子看我的表情可能有些被吓到了,半蹲着腿,眼睛躲在了柳溪的头上胆怯的看着我。
“你想干嘛,还不是你不回消息。”可惜柳溪并不会再被我这点表情吓到了。她也用一脸生气的眼神看过来。
“不好意思,你们3位,要是东西拿好了,就先离开前台好吗?”前台姐姐有些生气的打断了对话,我们才回过神来。
“啊!好的好的。”季子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慌张的最先回复了前台姐姐的警告。我和柳溪默契的瞪大眼睛看向了她,看她那有些滑稽的慌乱。
“不是,你们干嘛都看着我啊!”
时间不多了,我拿着快餐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特意拉开距离的远离前面的短发女生,而前面还有一位瘦瘦的高马尾女生走在远离溪柳的前面。
“季子回来啊,明明是芝秋的错,为什么要远离我啊。”溪柳哭唧唧的想叫季子回来,结果还拿我当借口。看她那傻傻的样,我直言的骂过去:
“追上去啊,蠢货,还要人家回来。”
“你,啧。”我在远处看着,溪柳快步走上去,一下子跳起,围住季子的脖子拉了下来,把季子弄得惊慌失措,尽管有5cm的身高差,但好在没有摔倒。我看她们一个想把人拽下来,另一个想把人拔起来的架势,两个人拖拖拽拽的不放开。‘这个何溪柳’
好在后面说了什么般,总算相互松开了手,和好的走在了一起。是啊,溪柳就是适合这样说话。‘这样才好,不过说实话季子她到底生什么气啊,刚刚真的有什么好生气的吗?’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个季子好奇怪。但这些想法就在一瞬间,毕竟现在已经够累了,还是赶紧回教室才好。一直到现在,天空才刚刚泛红,学校周围的建筑物都不高,可以看到太阳直直停在马路前方的画面,仿佛海边的落日,‘唉,今天我腿都走软了’。
好不容易的回到教室,离晚自习时间还有一点,我实在顾不上吃晚餐,一回到座位上就收拾收拾爬下来睡了会。嗯…..
“嗯…嗯?”我感觉自己打了一针一样,‘氺’“嗯!?”我意识迷糊的惊起,才发现是季子在用按动笔戳我让我醒来。虽然她是好意,但我现在心里不太好受‘(氺)?是说的(水)吧,还偏偏按在手背上’“哈呼——哈呼——”我一下子被弄出一额头冷汗,倒不是害怕打针,只是刚好梦到手背留着针管的时候。‘真的是越想越恐怖’
季子用很小的声音说:“你,没事吧?”她看到我意外的反应,一脸惶恐的看着我。
“没事,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尴尬的假笑想让她别在意。
“肯定啊,小声点,柯老师刚过来坐班。”我往讲台看去时,想起上一周这老头值班也是,手机不看,也不写什么,就直接坐在那一直看着教室,吓人的要死,也就有时候会下来教点问题就缓和一点。‘啊,看过来了’我赶紧回避他的视线。这时两张试卷和一个纸条传了过来。是刚传下来的数学周测和季子的纸条。我把东西接过来看了看纸条。
[你怎么汗都冒出来了看起来有点吓人]
[做噩梦了,谢谢你叫我起来,吓到你了?]
我把纸条传回去,而季子好像不太满意?写了一点又传了回来。
[这点事就不要客套了,而且今天在店里内样子的你那么凶,会被什么吓成这样?]
‘真的很凶吗’,我挠着头,想不出来现在我凶的样子是什么样。不过先回她吧,正好有点想问她的。
[对何溪柳我不装,而且你不也被她气到了吗。还有啊,我的一些事,是不是她跟你说的]
纸条又偷偷传了回去,我偷偷看着她的反应,季子的嘴唇悄悄的动着,突然眼神瞪大了一下,又在纸条上动笔。‘那多半就是吧’我感觉已经猜到了结果,就先去看了看周测的内容。也算过了一会,纸条又回来了,我看看
[当时也没生她的气,只是有些事有点没想明白,还有我可以告诉你溪柳她是有提你,但你不要告诉她喔,她也没说你坏话,只是提了一嘴而已]
‘嗯,一眼假’毕竟如果真是只提了一嘴的话为什么还不让我去问她。不过现在就算了,没必要追问了,就玩笑般的回一下吧。
[行吧,不过她要是再说些不该说的,下次我就打她]
我把纸条偷偷从下面传过去,季子瞄到后想转头想来拿,但是突然又扭头回去了。
‘嗯?……不会吧’一个高高的影子已经盖在了我的桌上,我急忙盯着试卷赶紧思考一下。‘真是厉害,脚步声都没有,还走的巨快。’我心里无奈又佩服着这个老头的诡异。
好在柯河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的试卷然后在教室说“大家要做快点,至少每道大题都要写一点。”可是,在我以为逃过一劫时,他又用手指碰了碰我肩膀小声说:“第一节课间来我办公室。”‘哈哈…完蛋了’
等柯河终于离开之后我才把纸条传过去,本想趁他走了直接说点什么,结果刚好下课了,就只能先离开了。
办公室的柯老师正看着手机回复消息。“柯老师我来了。”我心慌的要死,不知道他要我怎么样。这时柯老师转过头说道:
“张同学,你有没有想做的职位?”
‘哈?’“抱歉老师,没有。”我还以为他发现了。
“那就好,那你到时候有空帮我处理点班级事务吧。”
“哈?”心中的疑惑已经直达咽喉,搞不明白为什么是一个月没回学校的我来帮忙。
“不太好吧老师,你看我又不是调动同学的料。”
“我清楚,你先听我说。我是觉得你做事比较成熟。所以就想你就帮我写点东西,传传话就可以了。怎么样,应该还可以吧”
‘哇,说话有一手啊。’感觉自己又没得跑了。“老师怎么看出来的,我都没想到!”
虽然柯河表情并没有变化,但是我却明显感觉他变严肃了一些“看你那不情愿的样。这样吧,以后你帮我点忙,我给你晚自习劳务代假出校门,多自由是不是。不过前提是你成绩不倒退,怎么样。”
“成交。”
我离开办公室。没想到这老头还挺大气,给我个这么好的‘报酬’。但是一答应后就让我干活是真把我当劳动力使啊。而且我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我私下再去找一个语文课代表。想起来他说的
【季子一个语文课代表可能忙不过来,你再帮我找一个语文课代表,要有上进心一点的,最好是个男生,能帮忙搬东西】
我的天哪,这种事情不一般是班长或者他自己干的吗,而且都一周了,还现在才找。这不会是纯纯要面子吧?
‘搞不明白’我一脸苦恼的一路走回教室。因为考试没结束教室还挺安静,我扫了一眼班级,心想这都一年半的班级了,哪还有人现在想当课代表的?现在肯定只能先放一边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能先把脑力放在周测上。
时间来到最后一节晚自习“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每周的新闻周刊...”
“呜啊啊啊啊~”‘果然还是好困啊。’刚刚为了赶周测累的已经完全不想思考了,教室里一半的灯都关着显得有些昏暗,可惜不想再趴着睡了,脖子已经疼的报警了。不过我的同桌到没那么多顾虑,还特意把头发解下来舒舒服服的睡着。
‘看起来不是挺轻松的吗,只是学习学累了的话’记起开学到现在,易季子似乎每天都在写她那小本本,每天都有东西可以写吗,或许在她看来每天都不一样吧。‘有些羡慕啊’,毕竟与我而言,上学读书的日子好像从来没差,都是只能墨守成规地把自己羁押在这里,那让我厌恶到反胃的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