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雁雪离开,陆清河又去了隔壁苏筱筱的房间转了一圈。
由于义诊的案子着实太忙,甚至一再出现意外情况,自己是真的有些顾不太上她。
他的心里多少都有些愧疚。
不过算算日子,太清宗应该已经收到李无依的传讯。
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太清宗就会派人送来鬼修修行的功法。
苏筱筱一旦迈入九品行列,即便无法摆脱缚魂珠的约束,到时也能够随时随地地显形。
不至于大半夜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找不到,提前过上孤寡的老年生活。
陆清河与苏筱筱闲聊了半个时辰,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盘坐。
在脑海中,直接呼唤出面板。
【姓名:陆清河】
【境界:武夫·八品·淬体中期】
【功法:蛮牛锻体诀「黄阶」(圆满 0/1600)、妖血焚天功「玄阶」(未入门 0/3000)】
【武技:秋水刀法「黄阶」(圆满 0/1600)】
【身法:白猿踏影步「黄阶」(小成 0/400)】
【功德值:576】
陆清河想都没想,直接把剩下的功德值用于升级身法。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不到一旬时间,七品强者都接连出现。
提升即战力,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伴随一缕耀眼的金光闪过,身法的修炼经历汇入陆清河的脑海当中。
再次垂眸看去,身法已经提升至大成。
【身法:白猿踏影步「黄阶」(大成 0/800)】
【功德值:176】
陆清河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挑起。
身法算是三大类秘籍中,最难修炼的一个种类。
即便只是黄阶,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将其修炼至大成,更别说是圆满的境界。
从自己修炼功法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到十天。
单论速度方面,在整个怀阴县却已经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不过喜悦归喜悦,陆清河心中并没有骄傲自满。
天下之大,比他强的人多如牛毛,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在乱世中生存下去。
调整好心情,陆清河又尝试着用念力选中《妖血焚天功》。
下一秒,果真出现了相关介绍。
妖血焚天功:
“汲取妖血,贮存体内,战斗时可以将其点燃消耗,为施术者提供毁天灭地的力量。
该功法是通过功德值净化而来,不会对施术者的意识产生影响。”
陆清河看到面板上的最后一句话,整个人都愣怔在原地。
先前得到这本玄阶功法,他没有表现得太过喜悦。
反倒是心中一直有些惶惶不安。
害怕会像余庆伟一样,修炼邪功走火入魔,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有脑海中的小鼎加持,一切都是杯弓蛇影罢了。
陆清河仔细想了想,决定转修新的功法。
虽然纯粹练力的《蛮牛碎石劲》更适合自己,但是玄阶功法的修炼速度,与黄阶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一个人可以同时修炼多门功法。
只不过主修的那一门,才影响自身的修炼速度而已。
等到有更好的练力功法,他再重新回头也不迟。
完成提升之后,陆清河并没有闲着,而是在脑海中回顾先前的整个案子。
虽然在明面上已经结案,但是似乎还有很多重大的疑点存在。
第一,余庆伟的玄阶功法是哪里来的?
玄阶功法即便放到州镇魔司,那也不是烂大街的地摊货。
难不成是那白袍人给他的?
陆清河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白袍人当时的修为远超余庆伟,他应该才是整件事情的主谋。
但是这也间接说明,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说到白袍人,剩余的绝大多数疑问都与他相关。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当时突然受到余庆伟偷袭,陆清河没有时间细想。
现在认真思索,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说他是被失去理智的余庆伟偷袭身亡,未免也太小看七品高手了。
陆清河总感觉他没有死。
甚至现在黑白二人双双身亡的结果,就是他想看到的。
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
他以功法相诱惑,帮余庆伟修炼,大概是看中了其捕头的身份。
但是陆清河从他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血煞之气的存在。
两人修炼的是完全牛马不相及的两套功法。
那他费尽心思作案的意义又在哪里?
明明案子已经了解,反而更多疑惑让陆清河想不明白。
甚至之前遗留下来的问题,也依旧没有搞清楚。
他们是怎么控制得了妖兽的?
还有那稀有的噬心蛊又是哪里来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这么多还不如抓紧时间修炼。
只要修为提升上去,再大的阴谋也是反掌就能破灭。”
陆清河清空脑中杂念,当即进入修炼的状态当中。
-----------------
次日黄昏。
仁和医馆内。
陆清河像一个玩偶一样,被裴雁雪不停地摆弄。
“陆大哥,你再试试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还有这一件,你也一并试试。”
见裴雁雪又要转身,去拿身后堆成小山的衣服,陆清河不禁有些头大。
他连忙伸手,抓住裴雁雪的皓腕,制止道:
“雁雪,我就是去参加个庆功宴,不用弄得如此麻烦,就穿着一身吧。”
裴雁雪听完他的话,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温婉一笑:
“那就听陆大哥的,毕竟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说完,裴雁雪又轻轻踮起脚,像一名贤惠的妻子一样,开始为陆清河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做完一切,她又抿了抿嘴。
从不远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叠成三角的黄纸包,递到陆清河的手里,神秘兮兮道:
“陆大哥,这个你拿着。”
陆清河接过纸包,夹在拇指和食指中间搓了几下。
里面的触感,似乎是一袋药粉。
“雁雪,这是做什么用的?”
陆清河一脸好奇地看向裴雁雪,却发现后者的脸颊,比窗外的夕阳还要炙热。
沉默片刻,裴雁雪将手背在身后,忸忸怩怩道:
“陆大哥,我听说一般男人聚完餐,都会去逛青楼。
这个就是...第二天,给姑娘吃的......”
陆清河听完裴雁雪的解释,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药包,哪里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将裴雁雪的手从背后拉到身前。
旋即把药包放到她的掌心,郑重道:
“雁雪,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去青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