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的功德值呢?
为什么自动给我修习了邪功?
不过功法的名字怎么与原先不一样了?
在脑海中发出四连拷问的陆清河,嘴巴不断张合。
想说些什么,又无从言语。
穿越三个月以来,他执行的任务妖兽占据大多数,鬼魂次之。
与邪修相关的这还是头一次。
他从来没接触过邪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正当他准备调出面板一探究竟,来时的通道中,忽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清河瞬间放弃查看的念想,快步赶至李无依的面前,右手死死握住刀柄,全神戒备。
一双微眯的双眸凝视前方。
直到通道里的三道黑影被烛火照亮,他方才长舒一口气。
为首的中年男人神情肃穆,左右分别跟着一对年轻男女。
“头儿,这里。”
陆清河向他们挥挥手,弯腰搀扶起盘坐中的李无依,缓步迎了上去。
“抱歉,我来晚了,你们两个还好吧?”
杨封业打量一眼陆清河与李无依,见他们纷纷点头示意,视线又越过两人。
看向不远处余庆伟的尸体。
他的眉头瞬间拧巴在一起,又道:
“那人我有印象,好像就是你说县衙捕头,看样子一切果真都是他的手笔。”
陆清河想了想,既没有肯定又没有否定,而是把所经历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你是说,你们两个跨越大境界,正面击杀了一名七品强者?”
司空慧听完后瞠目结舌,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她和孙阳修为皆是八品中期,要比陆清河与李无依的组合整体要高。
两人联手起来,或许能与七品前期的强者周旋一段时间。
若是对手稍微弱上一些,或许有很小的可能将其击退。
但是想要在正面将其击杀,难度要瞬间翻上几倍不止,她自认她们是不可能做到。
更何况。
刚刚陆清河说,他们的对手已经入魔。
和一个完全不怕死的对手交战,那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自己的命还是要好好珍惜的。
在杨封业的另一侧。
孙阳也是与司空慧同款的惊愕,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大差不差。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向严肃的杨封业突然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陆清河的肩膀,夸赞道:
“不错,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连我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但是你们两个要记住,作为镇魔卫,一定要把一身本事都用到正地方上去,明白吗!”
陆清河与李无依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是,头儿。”
杨封业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开始主持案件的收尾工作。
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深夜。
陆清河从县衙借了匹快马,将虚弱无比的李无依送回了家,这才又风尘仆仆地赶回医馆。
此时医馆的门口,有两名捕快一丝不苟地守在那里。
正是与陆清河相熟的那两名新晋捕快。
“这张县令还挺上道的。”
陆清河轻笑着摇摇头,虽然知道他是在讨好自己,但是心中对其还是十分感激。
由于后患未除,自己今日又必须要与李无依一起行动,所以只能带着裴雁雪一起前往明德医馆。
他们可以几天不眠不休,但是裴雁雪身体病弱,经不起折腾。
张县令就派人把她秘密带去客栈休息,等事情结束又送回到府上,并且留下人一直看守。
有机会再好好谢谢他吧。
陆清河翻身下马,走到门前,直接拱手道:
“劳烦两位兄弟了。”
“不敢,这是卑职的职责,既然陆大人回来了,那我们也就告辞了。”
两人同样拱手回礼,说完就要迈步离去。
下一刻。
陆清河忽然伸手拦住两人,旋即从腰间的荷包中,摸出两枚一两的碎银,分别塞到他们手中:
“银子不多,就当我请你们喝酒吧。”
“这......”
两人面面相觑,一两银子可是他们一个月的俸禄,想收又有些不太敢收。
陆清河见状摆摆手,说道:
“你们拿着便是,张大人不会说什么的。”
说完,他也不给两人拒绝的机会,径直往医馆走去。
走了没有几步,在身后忽然响起两名捕快的声音。
“谢陆大人,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清河走的是后门。
穿越漆黑的后花园,他很快就来到自己的厢房门前。
由于已经是深夜,整个医馆内除了几名值守的家丁,几乎是见不到其他的人。
但是在他的房间内,却隐隐亮着一缕微弱的烛光。
陆清河在门前停留片刻,想了又想,放缓推门的动作。
嘎吱——
陆清河定睛看去。
在床头的位置,一名身材曼妙,长相倾城的女子,正趴在一张长桌上入眠。
也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有可能是本就没有睡深。
裴雁雪的眼皮跳动了几下,幽幽睁开了眼睛。
一双本就好看到极致的桃花眼眸顾盼生姿,在陆清河身影浮现的刹那,又渐渐变得有些晶莹。
“陆...陆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陆清河反身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
坐到她的身旁,把她拥在怀里,轻声道:
“怎么又哭了?
我觉得,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在陆清河胸膛轻轻拍了一下,裴雁雪小声嘀咕道:
“陆大哥你现在也会取笑我了,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放心,我没事的,你应该已经从张县令那里知道了,整个案子已经解决了,以后应该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陆清河低头,与裴雁雪咬耳朵。
“真的?!”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对了,陆大哥,你忙了一天一定饿了吧?
本来我准备了些饭菜,但是你回来太晚,都已经凉透了,我去给你热热。”
裴雁雪说着,忽然从陆清河的怀里起身,拿起地上的食盒就要离开。
陆清河闻言抓住她的手腕,笑着说道:
“算了,我就喜欢吃凉的,不用去麻烦了。”
“陆大哥,你骗人,我还是......”
裴雁雪哪能不知道陆清河的想法,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直接被他给打断。
“不过,这凉的菜得你喂我,这才好吃。”
在原地愣了一下,裴雁雪随即满脸涨得通红。
喂饭什么的,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陆大哥为了自己整日东奔西走,以身犯险,这点要求似乎也并不过分。
而且,这里又没有别人能看见......
裴雁雪一边想着,一边打开食盒,夹起陆清河最爱吃的红烧肉,送到他的嘴边:
“陆大哥,啊——”
陆清河大快朵颐,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