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称兄道弟的话也说的都腻歪了,喝的七荤八素的阎斌在两个小侍女的搀扶下,来到头牌柳红玉姑娘的闺房。
柳红玉已经去洗漱了,准备一会伺候这位袁大人。
噗通一下,阎斌躺在大床上,两个小侍女,就开始一个拖鞋一个脱衣。
两个小侍女只有十一二岁,只是两个孩子,阎斌对这些没长全的完全没兴趣,于是遣退了她们,示意自己来。
现在屋内只剩自己一人,阎斌朦朦胧胧的打量起这个房间。
夜色中,轻纱掩映的闺房,烛火微光,熏香袅袅。金丝楠木家具,锦绣软榻,墙上书画添雅。一张大到离谱的圆床,放在屋子中央,展示出这间闺房独特的作用。
窗外雨声渐稀,室内暧昧满溢。
阎斌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一副古画。有人推门而入,正是那柳姑娘。
红衣如火,轻裹娇躯,眉眼含笑,顾盼生辉,步履生姿,尽显娇媚。
换了一身红衣的柳姑娘,摇曳着腰肢,款款的朝阎斌走来。
走到阎斌身边,仿若无骨一般,就往阎斌身上靠,阎斌也没有回头,伸手揽住纤腰,只是继续看着眼前的古画。
“这是吉安府,苍松老道的画,苍松老道尤善画鸟兽,这幅林中飞鸟图便是他的得意之作。”依偎在阎斌怀里的柳姑娘说道。
“我不懂画,但从这画卷中不难看出,鸟儿自由飞翔,甚是开心。”阎斌说道。
“画是幅好画,但只是流落到我这等腌臢之地,可惜了这幅意趣非凡的好画。”
“姑娘何出此言,姑娘虽身处青楼,但不偷不抢不骗,靠的不过是自己身体与技艺,卖的不过是自己笑脸与温存,相比我这等欺世盗民之人,又有何腌臢?”
“呵呵”听得阎斌这番言语,柳姑娘竟笑了起来。
姑娘媚眼如丝,轻笑下贝齿微露,娇媚的直视着阎斌说道:“大人哪是欺世盗民之人,别人奴家不敢说,大人一定不是。”
“哦?为什么不是?你倒是说说看,说不出个一二三,本官可是要打你板子了。”
说着抱起姑娘,轻放到床上,让她爬在圆床上,一手轻按着娇嫩的颈背,一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翘臀,作欲打之势。
柳红玉却一点不害怕,双手垫在头下,继续呵呵笑道:“大人怕是有所不知,坊间早已有了大人的传闻,姐妹们早就对大人议论纷纷了。”
阎斌心头一震,不至于啊!老子来这8个月,也就跟着这些豪绅逛过五六七八十来回青楼啊,没道理出了名吧?
阎斌也一同爬了下来,两人并排爬在一起,头与头碰在一起。
“你倒是说说她们怎么议论本官的。”
柳红玉轻轻在阎斌嘴上啄了一下,随后媚笑的说道:
“前些日子就听说,咱们泰和县来了一位怪人,这怪人,经常跟随豪绅进出烟花场所,但姐妹都说这位怪人从来都是只同眠,不入身,却每每让姐妹们以手或嘴代劳。”
阎斌大无语,老子不入身那还不是怕有传染病啊!明朝这会卫生意识还不健全,更没有那杜蕾斯,初来乍到也不熟,再染个菜花,花柳的,这以后还怎么混啊!
见阎斌不说话,柳红玉继续说道:“姐妹们还说,这位怪人,器具极大,看的姐妹们心都砰砰跳。猜测他定是怕伤了姐妹们,才不入身的。能如此为别人着想,大人定不是那欺世盗民之人。”
“那你就不怕被伤?”说罢阎斌把这媚到骨子里的尤物反了过来,正面朝上。面对着自己。
“大人放心,大不了休上几日,都算到大人头上。嘻嘻。”
事到如今,阎斌也不管卫生不卫生了。
“嘶。。。大人。。。你这。。。小女害怕了,小女知错了,大人饶了我吧。。。”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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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时而猛烈,时而温柔。
淅淅沥沥下了大半夜,直到近清晨才逐渐停息。
近中午时分,彻底醒酒的阎斌,穿好衣服,略微整理一下,趁姑娘还没醒,赶紧溜了。
。。。。。。。。
回到县衙,得知了罗文已死的消息,且他临死前将遗言交代给了自己的妹妹。
安排神采奕奕的主簿老王头赶紧整理要进京述职的资料。
又拜见了快病死的孙县令,说自己近日便要进京述职,县内事务,有王主簿和几位师爷共同协定。
赶紧私下找到罗文的妹妹,去看看这个小拖油瓶,是个什么情况。
县城内的一个偏僻角落,罗文夫妇的家就在这里。
此时,罗文家里四处都挂着白色绸带。
身着常服,头戴斗笠的阎斌慢慢走进去。
堂内摆放着一张棺材,不用想,棺材内躺着的定是罗文夫妇。
堂内跪着一人正是小拖油瓶。
这小姑娘已经哭成了泪人。想想也着实可怜,一天的时间自己所依靠的哥哥姐姐,都死了,还是被豪绅活活欺压逼死。让谁谁能不伤心。
阎斌见四下无人,悄声附耳对小姑娘说道:“节哀,别出声,我是本县县丞阎斌,三日后正午,带行李,于城北门相见。”
小姑娘微微一愣,抬头看了阎斌一眼,随即点头示意,继续哭去了。
阎斌微微摇头,回到县衙后,安排几个人协助罗家小妹将罗家夫妇下葬。
三日后,城北门,阎斌未带随从,只身牵着两匹马,站在城门口。
县城并不大,但也有不少热闹的街市。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品,从布匹到香料,从水果到鱼肉,琳琅满目。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行人穿梭其间,有的挑着担子,有的挽着布袋,脸上洋溢着好似满足的笑容。
刚到正午,只见一头戴斗笠,身穿绿色纱衣,身材娇小的女子,向阎斌走来。
吴真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小拖油瓶。
小人儿一米6左右的样子,俏生生,有些偏瘦,斗笠下,脸庞俏丽,萌萌的眼睛因为不敢正视吴真,正慌张的看向别处,眸子像清澈的泉水,带着淡淡的忧伤。因为紧张,红红的嘴唇仿佛要被自己的贝齿要出血来。她头戴竹编斗笠,身着素雅的绿色长裙,裙摆微扬,优雅中透露出一份活泼。背上背着小小的包袱,想来是些细软。
是个正八经的小美人啊,这要放在泰和县,再住两年,准被那群畜生霍霍喽。
“小女罗鹂,见过县丞袁大人。”小姑娘青葱似的玉指,微握成拳一上一下叠放在小腹处,微微躬身屈膝,做了个万福礼。
萝莉?好名字!
阎斌拱手还礼说道:“罗姑娘莫要客气了,你这身衣服不方便,来把这身男装换上。再者,你这名字也要暂时改一改,就叫,呃,就叫罗大力吧!”
“罗,,罗大力?大人这名字。。”娇小可爱的脸庞上,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个阎斌随意起的名字不甚喜欢。
“别在意这些了,等到济南府,到了你冯老太爷家中,你在恢复本名。”阎斌道。
“呃。。。是,大人。”小罗鹂明显极不愿意,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人呢?
就近找了家客栈,让小萝莉把男装换上。
此刻小罗鹂一身书童装束,头戴白色粗布角巾,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女性特征。但一看那娇嫩细腻的小脸蛋,还是不难看出这是个小女孩。
没办法,阎斌找了点木炭,将她脖颈,脸蛋上的白皙皮肤尽量涂黑,这才算是勉强过关。
在客栈里,小罗鹂还将罗文所谓的“家财”,尽数奉上,一共纹银40两,其中还有一半是给罗鹂做嫁妆的。
阎斌大失所望。
作为顺风车费,这些钱明显是足够的,但是阎斌原本的计划是,用这些钱来孝敬王振的呀,加上阎斌自己身上的30多两,根本不够啊。
但细细一想,也是没办法,明朝中期1两购买力相当于软妹币1000元。而普通农户,三五两银子就够一家一年的吃穿了。
20两,对普通人来说,确实不少个小数目了。
算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去了再说!
“阎大人!请留步!”
正当阎斌牵马转身欲走,一小厮手捧一包袱快步走来。
“大人,小的是醉仙楼的伙计,柳姑娘听说您要赶往京城,特遣小人给大人送来些金银细软,已备路上使用。”
阎斌目瞪口呆,支支吾吾的答道:“呃,,,这。。。”
嘴上有些不好意思,手上却是很诚实,顺手接过包袱。
“还有这副图画,也是柳姑娘所赠。”说着从背后卸下一副卷起来的画卷。
“姑娘还说,京城甚远,愿袁大人一路保重,柳姑娘会在闺中静待大人归来。”
眼前的小罗鹂先是惊愕,后来寻思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竟有些醋意与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