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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离谱修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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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激动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客栈老板、老中医和潇湳樑都愣住了。客栈老板首先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前去,试图托起江浔的身体,缓解绳索对他脖子的压迫。潇湳樑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桌子上,试图解开绳索。



    “江浔,你坚持住!“客栈老板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关切。他的双眼紧盯着被吊在空中的江浔,双手紧紧地抱住江浔的腿,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抬,试图将江浔解救下来。



    一旁的老中医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他们,他同样用力抬起江浔的脚,与客栈老板一起努力用力抬着。两人的脸上都显露出紧张和担忧的神色。



    然而,绳子被绑得紧紧的,潇湳樑怎样都无法解开绑住江浔的绳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就在众人几乎绝望的时候,潇湳樑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迅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剑,毫不犹豫地举起短剑,直直地向绳索割去。割了几下都没有完全断开。潇湳樑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加大力度,终于成功地割断了绳索。随着绳索的断裂,江浔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缓缓地从空中落下。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立在一旁,稳稳地接住了江浔。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地上,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幸运的是,江浔虽然显得有些虚弱,但生命体征还算稳定。经过老中医的救治后,江浔逐渐恢复了意识。



    “Half an hour later“



    江浔醒来后,一脸委屈地双手高举板凳,跪在桌子上,显得有些滑稽。一旁的潇湳樑则坐在那里显得非常气愤,眼睛红红的,厉声训斥着江浔:“还玩不玩了?”



    “不玩了。”潇湳樑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错没错?”



    江浔连忙点头,像是在认错的小学生:“我...我错了。”



    潇湳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责怪江浔的时候。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也围了过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老中医轻声说道:“江浔,你这次真是吓坏了我们。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胡来了,生命不是儿戏啊。”



    江浔尴尬地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



    客栈老板拍了拍江浔的肩膀,笑着说:“好了,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先去忙吧。江浔,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们。”



    老中医也点了点头,他从药箱中拿出一些药膏,递给江浔:“这是一些外伤药,你先涂上,过几天脖子上的淤青就会好的。”



    江浔接过药膏,感觉尸体暖暖的。他知道,这次是自己大意了。



    潇湳樑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江浔身上,心里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自己也无法确切地解释为什么自己现在对江浔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幼以来对健康的渴望却看到江浔因为作死差点让他丢了性命?又或者是其它一些的原因?



    客栈的老板看着他们俩,脸上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只要人平安无事,其他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行了,江浔,你们赶紧去休息吧。我们这边还有事要忙,如果需要什么,随时叫我们。”客栈老板带着笑意说道,随后便和老中医一同向外面走去。



    江浔默默地跟随在潇湳樑的身后,思考着刚才为什么会跪下认错,他又不是我妈,我为什么这么担心他生气?



    就这样,两人几乎一同回到了房间。潇湳樑沉默地坐在床边,而江浔则静静地站在他旁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潇湳樑的侧脸上。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种异样的宁静之中。



    潇湳樑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和一丝严肃:“以后,别再做危险的事情了,明白吗?”



    江浔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咧了开来,带着一丝调侃回应着:“哦,你这么关心我啊?”他故意用轻松的语调掩饰自己的紧张,眼神却紧紧地锁定潇湳樑,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就像是又担心他让自己跪下一样。



    潇湳樑听到江浔的调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转过头去,轻哼一声,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谁担心你了,你不是说过要当我的狗吗?我只是不想我的狗狗有什么闪失。”



    江浔察觉到潇湳樑的耳根微微泛红,心中暗自窃喜,看来潇湳樑已经不再生气了。他笑着接话:“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气氛在两人的轻松对话中渐渐升温。江浔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老中医给的药膏。他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弥漫开来,他小心地抠出一些药膏,轻轻地在脖子上涂抹。药膏一接触皮肤,就带来一种清凉的触感,仿佛能穿透肌肤,缓解着那里的不适。



    “要我帮忙吗?”潇湳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江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潇湳樑,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潇湳樑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他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随你便。”



    然而,话音刚落,潇湳樑却似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轻轻地从江浔手中夺过药膏。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准备为江浔涂抹药膏。



    当潇湳樑的手即将触碰到江浔的脖子时,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他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江浔,要不你先洗个澡再涂药吧?”



    江浔听到这个提议,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破烂不堪的衣物,还有那双已经破旧的树皮人字拖,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狼狈。他有些尴尬地回答:“下次再洗吧,我现在好像没有干净衣服换。”



    “衣服?我这有!”潇湳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自己的腰间摸去。江浔这才注意到潇湳樑腰间挂着的小巧袋子。这个袋子虽然小巧,却异常精致,上面绣着云纹和一朵似白勺的花,袋子口部系着一条丝带,与袋子完美融合,显得格外优雅。丝带上镶嵌的玉石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江浔看着这个袋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袋子是储物袋吗?看起来好精致。”



    潇湳樑点了点头,回答道:“嗯,这是储物袋。怎么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手中的动作没有因为江浔的提问而停下。他轻轻地解开了丝带,然后缓缓地把手伸进了袋子中。



    “对了,你要穿什么颜色的?”潇湳樑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江浔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还有选择的余地:“颜色也能挑?都有什么颜色可选?”



    潇湳樑低头查看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认真地报出了一系列颜色:“嗯,让我看看……有天青色、玉白色、姜黄色、雾灰色、朱红色、黑色、紫色,还有……”



    “除了颜色还有款式。”江浔迅速打断了他,急切地说:“好了好了,黑色就行!”



    潇湳樑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选黑色是吧!”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黑色的长袍,递给了江浔。江浔接过长袍,手指轻轻滑过衣料,感受到了长袍细腻的质地和独特的触感。他忍不住赞叹道:“哇塞!这手感,这做工,简直差一点就超过我了。”江浔边说边轻轻抚摸着长袍。



    潇湳樑看着江浔,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放心,这些衣服我都没穿过。我们两个身高差不多,我的衣服你应该也能穿。”



    江浔将长袍轻轻披在身上,轻言浅笑道:“没事,你就算是穿过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潇湳樑看着江浔满意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一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哼,你当然不介意,毕竟这可是本少爷精心挑选的。我可不像某些人,穿的像个乞丐一样。”



    江浔捕捉到了潇湳樑话语中的调侃,他笑着回应道:“当然了,能穿上潇大少爷的衣服,我真是三生有幸。我得好好珍藏一辈子,说不定哪天还能当传家宝呢。”



    潇湳樑轻哼一声,装作不屑一顾地转过头,但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光芒却出卖了他的心情:“明白就好。快去沐浴吧,别让我的衣服沾染上什么不该有的。”



    江浔笑着站起身,边走边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他下楼向客栈老板询问洗澡的地方,老板指了指客栈一楼的一角。



    江浔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破旧衣物,沉浸在温暖的水流中,感受着水汽带来的舒适和放松。沐浴完毕,他穿上潇湳樑给的衣服,柔软的布料贴合肌肤,轻盈得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江浔走上楼,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他回到房间,看到潇湳樑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完全沉浸在阅读之中。



    “阿潇啊,你这衣服简直太棒了,穿上它感觉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江浔忍不住赞叹,语气中满是惊喜。



    潇湳樑听到江浔的声音,他迅速慌乱地将手中的书收进储物袋,抬头对江浔说:“那当然,本少爷的眼光岂是一般人能比的。不过,别光顾着夸我,快把药膏涂上,伤口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江浔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拿起药膏。潇湳樑见状,走到江浔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决:“还是我来帮你吧,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江浔本来想拒绝,但看到潇湳樑执意要帮自己涂药,便没有再说什么。潇湳樑轻轻地为江浔涂抹着药膏,动作温柔而细致。药膏在皮肤上缓缓展开,带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随后感觉身体又变得暖暖地。



    “阿潇,你平时对人都是这么细心的吗?”江浔好奇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潇湳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轻哼一声,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哼,我对谁都这么细心,这有什么奇怪的。”



    涂抹完药膏后,潇湳樑细心地收拾好药膏,然后转过身对江浔说:“行了,今天已经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江浔应了一声,却准备在地上找个地方躺下。潇湳樑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眉头微蹙:“你这是干什么?地上那么凉,又硬邦邦的,怎么能躺地上呢。”他指了指床,“去床上睡。”



    江浔看了看那张宽敞舒适的床,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那你怎么办?”



    “我?”潇湳樑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我当然也睡床上啊。”



    江浔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尴尬:“这......不太好吧。毕竟只有一张床,我们俩挤在一起,会不会太挤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浔心里却在想,“你长什么样子你自己或许没数,但我可是清楚得很。”



    潇湳樑似乎看出了江浔的顾虑,他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你要是觉得和我睡一起不方便,那我就去找掌柜再要一间房。”说着,他便作势要往外走。



    “哎,等一下,阿潇。”江浔急忙拉住潇湳樑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别麻烦了,大半夜的,我们就一起睡吧。”



    潇湳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江浔,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快些休息吧。”



    江浔爬上床,钻进被窝。潇湳樑也随后上床,轻轻吹灭了蜡烛,房间顿时沉浸在一片宁静的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下一抹柔和的月光。



    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月光在床边勾勒出他们的轮廓。江浔在床上辗转反侧,野外的生活让他习惯了硬地面,这软绵绵的床铺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更何况,身边还有个长得像极了漂亮女孩的潇湳樑,让他更睡不着了。



    江浔偷偷瞥了一眼潇湳樑,发现对方似乎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平稳。



    “潇湳樑,你睡着了吗?”江浔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潇湳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江浔,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江浔见状,便不再打扰,闭上眼睛,尝试着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直在他旁边口嗨的系统。



    “统子,还在吗?”江浔在脑海中默问。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在啊,怎么了?”



    江浔:“为什么你最近不怎么说话了?感觉你比以前沉默了许多。”



    统子似乎带着丝慌乱:“哈哈,有吗?本系统一直如此,或许是你最近比较忙,没注意到本系统吧。”



    江浔心里有些犯嘀咕,感觉统子最近似乎变得有些沉默,难道是在背后偷偷搞什么小动作?



    “统子,你看见雪豹了吗?”江浔在心里继续询问系统。



    系统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雪豹?看见了,它在你晕倒的时候还扇了你两巴掌,然后就跑路了。怎么了,你找它有事?”



    江浔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在脑海中说:“什么?那家伙居然跑了?难怪我醒来的时候脸疼得厉害,我还以为是自己吃菌子的后遗症呢。下次再见到它,我非得给它吊起来,让它看着我抽烟,好好反省反省。”



    就在这时,潇湳樑突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夜的宁静:“江浔,你还没睡呢?”



    江浔一愣,没想到潇湳樑还没睡着,他老实回答:“嗯,还没呢。”



    潇湳樑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我就知道你没睡。”



    江浔轻声笑了笑,转过身来,面对着潇湳樑的背影,轻声说:“我在想一些事情,有点睡不着。”



    潇湳樑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抛出了一个问题:“对了,江浔,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来到龙渊山脉的?”



    江浔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去万法道宗的,只是没想到,我竟然跑错了方向。”



    潇湳樑转过身来,面对着江浔,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万法道宗?那你身上有万道令吗?”



    江浔被这个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万道令?那是啥?导员……啊不是我妈没说,不知道捏。”



    潇湳樑看到江浔一脸疑惑的样子,显得有些惊讶:“你竟然不知道万道令?那是万法道宗的入门信物也是加入宗门的必备通行证。如果没有它,你连宗门的大门都接近不了。”江浔心中一沉,他确实不知道有这玩意。他缓缓开口:“原本我以为只要到了万法道宗,然后就有什么宗门的隐世长老突然出现,然后见我天资不凡,再请求我当他徒弟。”



    潇湳樑听了江浔的话,忍不住轻笑了出来:“江浔,你这想法笑死我了。万法道宗是什么地方?那是乾南域闻名的大宗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会见得到什么隐世长老。”



    江浔眨了眨眼,显得有些尴尬:“这样啊,那这个万道令,要怎么才能得到呢?”



    潇湳樑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道:“万道令并不轻易发放,通常只有以下几种途径能够得到:一是宗门内部长老推荐;二是在某些特定场合,如果你能展现出足够的潜力和价值,或者其它领域的特长,就算你没有灵根也能得到它;三是对宗门有重大贡献的弟子,被宗门赐予,你要认识从他们手中得到也行。”



    江浔皱了皱眉,这些途径听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他想了想,要不再跑回家问问我妈?这时,江浔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江晚晚给他的那块玉牌。他连忙从怀中掏出玉牌,好奇地问潇湳樑:“这个,会不会就是万道令?”



    潇湳樑接过玉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不是唉,这不是万道令。”



    看到江浔那有些失望的表情,潇湳樑忍不住得意一笑:“嘿嘿,别担心,本少爷这里可是有一枚万道令哦,除了这个我还有紫霄道宗的紫霄令、玄剑山的剑符、灵药谷的仙缘玉呢。怎么样,只要你叫我一声主人,我就考虑给你一枚。”



    江浔听后,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道:“亲爱的主人捏?(??3?)?,您能把万道令给我一枚吗?”



    潇湳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江浔会这么直接地接受这个玩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耳根微微泛红。潇湳樑轻哼一声,故作不在意地转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没想到江浔的脸皮那么厚:“那个,江浔,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叫了,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



    江浔看着潇湳樑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他继续调侃道:“那就多谢主人v(?'ωˉ?)~?了捏!”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



    潇湳樑没有看江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行了行了,别主人主人的叫了,听起来怪恶心的。万道令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浔好奇地问:“什么条件?”



    潇湳樑转过头,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这个嘛,等到万法道宗的收徒仪式开始的时候,你得和我一起去。我听说那场面可壮观了,而且...”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一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我觉得莫名地安心。”



    江浔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闭上了眼睛,(つд?)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是男的……他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