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瞪大了眼睛,盯着电子屏幕上的信息,整个人愣住了。“男……男的!潇湳樑竟然是个男的!”他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意料之外的震撼。统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卧槽!他居然被那狗币天道给排斥了,江浔,那狗玩意针对的人,你一定要帮他一把。”江浔的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统子,你这么说是不是有办法了?”他的语调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好奇。
“笨,既然他是男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你还记得你之前抽到的那几瓶幻灵转魄药剂吗?”统子提醒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江浔这时候想到了系统空间里躺着的三瓶药剂,恍然大悟道:“我艹,我还真的就忘了。不过,你不是说那药剂有副作用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
统子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仿佛在提醒江浔一个重要的事实:“副作用重要还是小命重要?”江浔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也对,命都要没了,副作用又算个集贸!”他迅速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三瓶幻灵转魄药剂。
这些药剂在透明的水晶瓶中流动着金色的光辉,宛如蕴含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江浔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瓶,一股独特的香气随即弥漫开来,这香气既非花香,也非药香,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气息。
江浔转头看向潇湳樑,带着一丝犹豫,向统子询问:“是一次性三瓶一起灌,还是先只给灌一瓶?”“三瓶一起?你不怕给她喂嘎了?”统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她现在的状况,一个月一瓶就足够了。太多了她可能承受不住。”
江浔点了点头,表示他完全理解了统子的意思,然后毫不犹豫地捏起他的脸将药剂塞入潇湳樑的口中。药剂刚一接触到他的舌尖,潇湳樑的身躯就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体内散发出来,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
“卧槽!他怎么开始发光了?”江浔忍不住惊呼出声。
“淡定,特效嘛,你懂的。”统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和不易查觉的紧张。
这时统子紧张地注视着潇湳樑的每一丝变化,同时不忘提醒江浔:“别忘了,这药是你亲手喂下去的。如果之后她有什么变化或异常,可不能怪本系统。”
江浔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淡定:“放心吧,真出了事哥们来顶。”
随后,江浔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潇湳樑的身上,看着那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随着光芒逐渐减弱,潇湳樑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
“你是江浔?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潇湳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困惑。
江浔看到潇湳樑坐起来,突然说出了那样的话,立刻意识到潇湳樑可能暂时还有些混乱。他耐心地解释道:“别担心,你没死,我也没有。刚才我给你喝了一瓶特殊的药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江浔用关切的语气询问着。
潇湳樑眨了眨眼,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语气平静地回应:“看来,我真的是死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这一生,家里人一直在尝试解决我身体的毛病,但从未成功。怎么可能一瓶药剂就能改变一切呢?”
江浔看着潇湳樑脸上的表情,轻轻一笑,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掐了潇湳樑的胳膊一下。
“哎哟!你干嘛~?”潇湳樑痛呼一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江浔笑着回答:“我帮你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我听说,如果一个人还能感觉到疼痛,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潇湳樑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我……我真的还活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重新审视自己存在的感觉。
江浔的笑容更加灿烂,他打趣地说:“要不我再掐一次确认一下?对了,不是一瓶,是三瓶,我这里还有两瓶。你一个月喝一瓶,喝完之后身体就会完完全全地好了。”
潇湳樑呆呆地点了点头,尽管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从江浔手里接过剩下的药剂,然后轻轻地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江浔故意打趣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潇湳樑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我说谢谢你,这回听见了吧?”
江浔看着潇湳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觉得潇湳樑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二刺猿里的死傲娇角色一样。
“嗯,这回我听见了。”江浔笑着回应。
潇湳樑的脸上闪过一丝羞红,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江浔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江浔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潇湳樑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认真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轻轻抬起手,似乎在探寻那股不寻常的感觉。他尝试着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体验:“我感觉还不错,身体里好像流淌着一股温暖的暖流。就是胸口有点涨涨的,好奇怪?”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上,眉头微皱,显得有些困惑。
江浔,看到潇湳樑的表情,心中一紧,立刻在脑海中询问统子:“统子,胸口胀是怎么回事?这正常吗?”
统子好像慌慌张张的说道:“啊,这个你别问本系统,本系统不知道。”
江浔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统子会这样回答,但随即心里想到不知道四舍五入意思就是没问题。
他转头对潇湳樑瞎扯去了说:“哈哈,这应该是药剂起效的正常反应,别担心。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潇湳樑点了点头,同意了江浔的解释。
江浔随后笑着拍了拍潇湳樑的肩膀,语气轻松地提醒:“对了,别忘了,每个月喝一瓶,三瓶喝完后,你的身体会变得更加强壮哟。”
两人相视一笑,友情在这份轻松的交流中似乎更加深厚。江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地开了口:“那个潇潇啊!”
潇湳樑被江浔突然的昵称弄得耳根一红,随即装作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谁让你这么叫本少爷的?”
江浔看着潇湳樑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啦好啦,不叫你潇潇,那潇大少爷,您看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潇湳樑凶巴巴的瞪了江浔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玩笑和几分认真,他随即翻着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对江浔说:“银子?我这里好像没有,你要银子干什么?”
江浔便将来到这个小镇,包括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潇湳樑。
听完江浔的叙述,潇湳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死傲娇模样:“原来是这么回事,银子我没有,不过金子倒是有一些。”
江浔听到潇湳樑的话,心中一动,思索着:“金子的话,应该也可以吧?”
潇湳樑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金灿灿的金砖,随手一放,金砖便哗啦啦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响:“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还有灵石。”
江浔注意力只在那堆金砖上,眼睛都直了,直接愣在了那里,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富……富婆,不对,是富哥。”
潇湳樑看着江浔那副傻眼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笑意:“咳,怎么样,江浔!”
江浔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堆金灿灿的金砖,忍不住惊叹道:“潇大少爷,我能做你的狗吗?”
潇湳樑被江浔的突然一句话逗得笑出声来,他摆了摆手,故作严肃地说:“那可不行,要是做我的狗狗的话,你可要表现得乖一点哦。”
江浔也笑了,他知道这是潇湳樑的玩笑话,接着说:“那好,我打算去客栈老板那里,把欠他的钱还了。然后,我还得再去老中医那里,顺便把诊金给他。”
潇湳樑点了点头:“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江浔笑着答应了:“行,有潇大少爷同行,是我的荣幸。”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起身。他们俩走出了房间,刚下楼梯便见到了客栈老板和刚才的老中医。
客栈老板看到江浔和潇湳樑一起下楼,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他率先开口:“江浔小兄弟,刚才那位小姑娘醒了?”
江浔轻轻一笑,将目光转向潇湳樑。
老中医突然插话,带着一丝疑惑:“哪来的小姑娘?刚才我给把脉的时候,虽然脉象微弱,但分明是个男子。看来你这老家伙眼睛和我一样,都不太灵光了。”
江浔见状,连忙打圆场:“老板,老先生,都是误会。我这朋友确实是男的,只是长得俊俏了点。”
客栈老板听到江浔的解释,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我这眼神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
潇湳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风度翩翩地说:“无妨,我母亲在家里也经常把我当女孩养。不过,今天确实是多亏了江浔,我还从他那听说了二位的事,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二位。”
老中医啧啧称奇,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莫非江浔小兄弟会仙术不成?”
江浔带着谦虚地笑了笑说:“老先生您过奖了,我哪懂得什么医术,不过是运气好,意外得到了一瓶灵药。”
老中医的好奇心被勾起,他饶有兴致地说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灵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客栈老板在一旁连忙接话:“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二位小兄弟,真是缘分。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喝茶边聊聊?”
二人对视一眼,都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四人便在客栈的大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客栈老板亲自端上了一壶香气扑鼻的好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茶香弥漫,四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而愉悦。江浔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吹牛大业”:“说起这灵药的来历,那可真是比话本里还曲折,据说是出自一位上古的神秘人物——统子大仙之手。”
听到这里,老中医和客栈老板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潇湳樑也忍不住露出了好奇宝宝的表情。
“上古仙人所创?”老中医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胡须,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那这灵药肯定是非同小可。”
客栈老板更是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那这灵药岂不是无价之宝?江浔小兄弟,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江浔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遇到一只驴妖与它搏斗了起来但不幸被它偷袭踢晕了过去。在梦里,遇到了这位统子大仙,它见我资质不凡,又帅得惊为天人,便将这灵药传授于我。”
潇湳樑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忍不住轻笑出声,刚听江浔说时他差点就信了,听到这他明白了江浔是在编故事。
统子的声音突然在江浔脑海中响起:“喂喂,江浔,咱能要点脸吗。”
江浔听到统子的吐槽,嘿嘿了一声,继续他的“传奇故事”:“你们不知道,那统子大仙还特别叮嘱我,说这灵药不能随便用,得遇到有缘人才能使用。”
老中医和客栈老板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江浔的话深信不疑,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客栈老板赞叹道:“江浔小兄弟不仅福缘深厚,而且心地善良,真是世间少有的奇人。”
老中医也点头附和:“是啊,能得到上古大仙指点,这等机缘,非同小可。江浔小兄弟,你的未来必定不可限量,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孙子,肯定是必养的。”
江浔在心里嘀咕怎么感觉是在骂我,随后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也只是尽我所能,希望能帮到需要帮助的人。”
随着茶香渐渐淡去,四人的谈话也从神奇的灵药转移到了江浔在龙渊山脉的冒险经历,潇湳樑听得羡慕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有趣的经历之中。
夜色渐浓,江浔和潇湳樑准备起身告辞。江浔从怀中掏出几块金砖,递给客栈老板和老中医,说:“两位老先生,这是对你们之前帮助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看到金砖,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客栈老板连忙摆手:“江浔小兄弟,这怎么使得?我们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老中医也摇头:“江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些金子我们不能收。你的为人,可比这些金子要珍贵得多。”
江浔轻轻一笑,坚持道:“二位老先生,这不仅仅是谢意,也是我对二位的敬意。在这个世界上,金钱虽好,但有一些东西确要更加珍贵。”
潇湳樑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二位老先生,江浔的这份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这也是我们对二位的一份感激。”
江浔见两人还是迟迟不收这金砖,突然灵机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根被砍了不知几段看起来颇为“历史”的绳子。他敏捷地爬上桌子,站在上面,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打了个结,双手抓着绳子,装作一副要上吊的样子,大声说:“好好好,不收是吧?今天你们二位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要是不收的话,我今天就吊死在这里!”江浔的语气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以及潇湳樑都被江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时,江浔对着潇湳樑眨了眨眼,潇湳樑立刻心领神会,突然趴在地上,一只手捏住衣角捂着脸,顿时眼波盈盈地道:“呜呜呜,江浔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的孩子……呃,不对,总之就是不要死。”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急忙站起身来,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担忧。“江浔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快下来,我们收下金砖就是了。”客栈老板急忙说道,脸上露出担忧之色。老中医也连声附和:“是啊,江浔,你千万别做傻事,我们收下,收下就是了。”
潇湳樑在一旁地上看着江浔的举动,虽然知道江浔只是在开玩笑,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不由地对江浔说:“江浔,别玩了,快下来吧。”
江浔见状,知道自己的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便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结束这场闹剧。他松开了紧紧握住的绳子,准备从桌子上跳下来,来个帅气的收场。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江浔脚上的自制人字拖树皮竟然在关键时刻断裂开来,仿佛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江浔瞬间失去了平衡,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他惊恐地发出一声惊叫:“我艹!完犊——”话音未落,脖子已经套进了他事先系好的绳索里,瞬间拉紧。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江浔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嘴里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窝嘈!药寄乐,筷来舅窝咦下。”(卧槽!要寄了,快来救我一下。)这时江浔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勒紧,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拼命挣扎着,但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只能任凭重力将他向下拉去。
“最终,江浔卒于今日,本书完,这次享年1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