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缓慢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啊,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万法道宗。”潇湳樑听到江浔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就被他藏在了眼底。他嘴角微微翘起,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嗓音柔柔道:“这还差不多。好了,既然说定了,你可不要反悔。”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江浔的回答显然让潇湳樑感到十分满意,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潇湳樑凝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万法道宗的入宗测试应该是三个月之后,我们可以到处玩一下吗,到时候再去不迟?”江浔微微一笑,轻松地回答:“当然可以,来,我们拉钩。”说着,他伸出小拇指,做出拉勾的手势。
潇湳樑睁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江浔伸出来的手,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他好奇地问道:“拉钩?那是什么?”江浔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可能并没有拉钩的习惯。他微笑着解释道:“拉钩就是一种约定的方式。我们伸出手指勾在一起,就像这样……”说着,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小拇指勾起,展示给潇湳樑看。“这就代表着我们的约定一定会实现,不能反悔。”
潇湳樑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他觉得这个动作既新奇又有趣。他小心翼翼地模仿江浔,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两人的手指轻轻勾在一起,传递着温暖的温度。江浔轻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潇湳樑也跟着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们的声音在夜中轻轻回荡,仿佛是对未来的承诺。
随着拉钩的完成,两人相视一笑,就像是两个孩童达成了某种重要的协议一样。江浔轻轻地松开了手指,潇湳樑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江浔提议:“既然我们已经约定好了,那你想去哪里玩?”潇湳樑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凑到江浔耳边,低声说:“我们能去你之前提到的那个花海吗?我想去看看。”
江浔听到潇湳樑的话,心中涌起一股美妙的回忆。那些黄昏时分的霞光,夜晚的星空,都是他珍藏在心中的美景。现在,有人想和他一起分享这份美好,这让江浔感到无比激动。他喜欢分享的感觉,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陪你去。”
潇湳樑听到江浔的答复,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里满是期待的喜悦:“真哒?那真的是太好了!”江浔看着潇湳樑那激动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夜晚,自己与雪豹在花海中仰望星空的宁静时刻。那时,繁星点点,如同织就了一幅璀璨的画卷。
江浔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牵挂,心中暗想:“不知道雪豹那玩意现在过怎么样了?”与此同时,在龙渊山脉的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一只银月豹正叼着一颗散发着光芒的灵草,它的身上带着几道伤痕,警惕地环顾四周。这只雪豹,正是曾经与江浔之前在一起抽烟的芝士雪豹,但此刻它显得有些孤独和无助。
芝士雪豹小心翼翼地将灵草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细心地舔舐自己的伤口。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仿佛在诉说着它所经历的艰辛。自从江浔晕倒之后,芝士雪豹便开始四处寻找灵药,希望能治愈江浔。然而,当它带着灵药返回时,却发现江浔已经不见了。它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江浔的踪迹。江浔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以为芝士雪豹在扇了自己两巴掌后跑路了。
潇湳樑注意到江浔的神情有些异样,便关切地问道:“江浔,你怎么了?”江浔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怀念,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对了,阿潇,你喜欢星空吗?”潇湳樑被江浔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便露出了回忆的笑容,点了点头,眼中仿佛映着星光:“喜欢。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很少能出门。那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星星,它们就像是我的朋友,一直陪伴着我。”
潇湳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江浔,你有讨厌的天气吗?”江浔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我啊,都喜欢。”潇湳樑显得有些惊讶:“都喜欢?为什么?我就不喜欢下雪和下雨,因为那时候我父母总是担心我的身体,连床都不让我下。”江浔看着潇湳樑,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与同情。他想起了上一世早上6点起床上班遇到的离谱天气后,他轻声说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知道,无论是下雪、还是下雨,我厌恶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天气本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然,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
潇湳樑听后,眉头微皱,随即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疑惑,似乎在努力理解江浔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说道:“我明白了。不过你这个人,真的好特别,感觉和玄天界的人有些不一样。”江浔心中一震,想起了统子的话急忙追问:“玄天界?不是苍玄界吗?”
统子在一旁也傻逼了,没有说话。潇湳樑眨了眨眼,带着一丝好奇反问:“苍玄界?好古老的称呼啊,不过一般人可不知道这个叫法,你怎么知道的?”江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追问:“古老?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以前是叫做苍玄界?”潇湳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没错,根据中央灵域发现的遗迹中破译出的古籍记载,很久以前这个世界确实被称为苍玄界。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大家都称这里为玄天界。怎么,你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吗?”
“江浔本系统感兴趣快帮本系统问问”。江浔听完统子的话迅速地回答:“当然,我很感兴趣。阿潇,你知道苍玄界为什么会变成玄天界吗?”他试图从潇湳樑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潇湳樑沉吟了片刻,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这些记载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大多都语焉不详。不过,根据古籍记载,这似乎与一场波及整个界的大战有关。但战争的细节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只知道那场大战之后,天地规则发生了巨变,天空降下了血色的雨滴,仿佛在哀悼着什么。从那以后,天地间的灵气开始枯竭,可供吸收的灵气大幅度减少。”
江浔听着潇湳樑的叙述,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就跟听小说似的。潇湳樑继续说:“当时许多古老的修炼秘境、洞府因灵气枯竭而被废弃。灵脉干涸,原本的灵山宝地变成了普通山峦。万物开始凋零,天材地宝变得难以寻觅,珍贵药材、矿石等资源几近绝迹。灵兽变得稀少,难以捕捉,影响了坐骑的培养和丹药的炼制。一些强大的法宝、法器因缺乏维护材料而损坏,无法修复。修仙门派之间的竞争加剧,为争夺有限的资源而发生冲突。”
由于灵气匮乏,修仙者的修为进展缓慢,甚至有倒退的现象。凡人的数量大幅增加,他们对修仙者的依赖度降低。凡人与修仙者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许多修仙者选择隐居避世,不再参与世俗纷争。还有一部分修仙者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地位和权力,逐渐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潇湳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总之,这段历史充满了太多无奈和悲凉。记载上好像称这个时代为末法时代。”潇湳樑总结道。
江浔心中一震,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我艹,统子,当时这个世界的天道不会被你干掉了吧?”他在脑海里询问道。统子并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应该不至于,之前全是我口嗨,真要干的话本系统还真的干不死祂。”
江浔听到统子的回答,但随即又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统子的问题,那苍玄界变成玄天界的原因又是什么?他决定继续追问潇湳樑,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阿潇,那后来怎么样了?”江浔迫切地问道。
潇湳樑轻松地回答:“后来嘛,天地规则重新稳定,灵气慢慢恢复,苍玄界也就慢慢变成了玄天界。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努力,修仙界又回到了昔日的的辉煌。”
“阿潇,“江浔突然说道,“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比我想的复杂。“潇湳樑笑着:“既然觉得复杂就别想太多,简单点咯。”
江浔笑了笑,认同地点头:“也对哦,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接着,江浔话锋一转:“对了,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江浔的话让潇湳樑微微一愣,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真的吗?你还会做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江浔被潇湳樑的惊喜逗乐了,他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会了,除了我们就一次见面的烤蘑菇不算,我之前就经常做给雪豹吃。”
潇湳樑好奇地问:“雪豹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动物朋友,我好像还没见过它呢。”
江浔的笑容突然变得阴森森的,似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他轻声说道:“没见过那好办,我带你去看花海的时候顺便找一找那玩意,让你们好好见一见。”
潇湳樑被江浔突然变化的语气和表情弄得有点紧张,他不自觉地缩成了一团:“江浔,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江浔看到他瑟瑟发抖的样子,笑意更浓了,他故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眨了眨眼说:“害怕?我这么和善的笑容怎么会让你害怕呢?”
江浔的调侃让潇湳樑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哼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哼,本少年又怎么会害怕呢?只是你的笑容...有点...”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江浔看着潇湳樑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啦,不逗你了。说真的,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来做给你吃,这总行了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潇湳樑的眼睛一亮,似乎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真的吗?我想吃...嗯...”他犹豫了一下,“我想吃那种甜甜的,软软的。”话没说完,他像是反应了过来,嘴角又挂着一抹不屑,仿佛在说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哼,你确定你能做到吗?我想吃的,可是那种特别甜、特别软的,不是你随便弄些糖和面粉就能糊弄过去的那种。”
江浔看着潇湳樑的样子笑出了声,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回应道:“哦——特别甜、特别软的,就和你一样吗?听起来你很懂嘛...好吧,明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潇湳樑看着江浔,装作一副高傲的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哼,我就勉为其难地期待一下。不过,如果你做得不好吃,我可是不会客气的。”他故意装出一副挑剔的样子,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接着,带着一丝调侃:“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挺可爱的呢?”
潇湳樑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在,他急忙转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局促:“谁、谁说我可爱了!别、别胡说了,快睡觉。”
江浔看着潇湳樑那副慌张的样子,觉得更加有趣了。忍不住想要继续逗逗他。嘴角的笑意更浓:“哦,潇大少爷害羞了,听话,让我看看。”
潇湳樑的耳朵更红了,他紧握着拳头,闷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地说:“谁、谁说我害羞了!你睡不睡,再不睡信不信我打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显然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
江浔见状,笑了笑。不再逗他。而是静静地躺下。说:“好啦,不逗你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吃我做的东西呢。”
潇湳樑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恢复了他那副傲娇的神情。“哼,算你识相。”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也跟着缓缓躺下,两人在宁静的夜晚中,伴随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