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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后,收入却倍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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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哲哲闯祸了
    三个人吃了一会儿,被王贵铵与老婆刚才这么一闹,一点兴致都没了,就草草的结束了饭局。



    回去的路上,张远叫了代驾,顺便捎上了王贵铵。杨磊则独自叫了代驾,直奔酒吧,开始了他的夜生活。



    路上,王贵铵看着窗外,突然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



    “张远,你说......结婚这事儿是不是......是不是也没那么重要呢?”王贵铵转头看向张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咋突然觉得,杨磊看的比咱俩透彻呢?”



    张远听后,瞥了一眼已经有些醉意的王贵铵,他明白王贵铵这话背后的含义。



    王贵铵的婚姻状态,尤其是他老婆对他的态度,早已让他对婚姻产生了怀疑和厌倦。



    其实,张远和杨磊早就知道王贵铵的婚姻问题。几年前,一次酒后,王贵铵甚至对张远和杨磊吐露过心声:如果当初他娶了一个外地老婆,或者从老家找一个媳妇带到宜城来,现在的生活会不会有所不同。



    张远听后,沉吟片刻,回答道:“有得有失吧,要是不结婚,或者不跟余娟结婚,你能有那么可爱的闺女?”



    听到这句话,王贵铵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那倒是,嘿嘿!”女儿是唯一能让王贵铵在家庭中获得幸福感的源泉了。



    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昙花一现般,迅速从他脸上消失了。“不对!别人的婚姻可能有得有失,但我怎么感觉你全是收获呢?”张远愣了一下,“哦?有吗?”“啧!你那龙凤胎就不说了,单有个刘莎莎这样的老婆......算了,这么说不好,怪怪的……”。王贵铵道。张远龇牙一笑,“没事儿,我不介意,你说吧,我喜欢听!”王贵铵白了他一眼,“滚!”



    张远将王贵铵送回去后,让代驾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随后,他回到小区门口,在摆摊的大哥那里买了三串糖葫芦,一串葡萄味的,一串沙枣味的,一串草莓味的。这些都是家里那娘仨最爱吃的,他哼着小曲回到了家。



    然而,张远一进家门,就看到了一幅不同寻常的画面:妻子刘莎莎正拿着手机打字,对他的回来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说了句“回来了?”,然后就继续低头打字。两个孩子——哲哲和琪琪,趴在茶几上写写画画,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动画片。更让他惊讶的是,姐弟俩竟然紧紧地挨在一起坐着,看起来异常的亲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争吵和打闹。



    张远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敏锐地察觉到,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孩子们如此反常。尤其是哲哲,看到他回来后,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琪琪身边靠去,一脸紧张的神情。



    琪琪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的不安,竟然伸手搂住了哲哲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像是在安慰他。看到这一幕,张远有些愣住了。自从哲哲 2岁多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姐弟俩如此相亲相爱的场景了。



    然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当他进门后,娘仨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迎接他,甚至连最爱的糖葫芦也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这让张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于是,他直接走到刘莎莎面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刘莎莎正准备和张远说话,琪琪突然打断了她。



    “爸爸!这件事情不能怪哲哲!你不能打他!”琪琪小脸紧绷,表情严肃,高声朝张远喊了一句。



    张远有些疑惑地看着琪琪,又看了看哲哲,哲哲则埋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刘莎莎赶紧搂住琪琪,轻声说道:“妈妈跟你说过了,爸爸不会打哲哲的,你们先画画,我先跟爸爸解释一下。”



    “嗯!妈妈!”琪琪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哲哲说道:“不要怕,爸爸不会打你的,妈妈都说了。”



    哲哲抬起头看了一眼琪琪,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张远,这才放心地“嗯”了一声。



    张远心想,果然没猜错,还真是这臭小子又惹祸了。



    “打不打的,我得先听妈妈跟我解释完才能决定,先在那等着!”张远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道,然后给刘莎莎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进了卧室。



    听到张远的话,哲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嘴巴一瘪,直接扑到了琪琪怀里,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哲哲心里害怕极了,他宁愿现在就被打一顿,也不想继续等待这个煎熬的过程。他害怕挨打,是因为张远曾经动过两次手,第一次是因为他不爱学习,第二次是因为他看不起驼背的爷爷。这两次经历让哲哲变得听话懂事了。



    一进门里面,刘莎莎就看见张远一脸谄媚地举着一串糖葫芦,讨好地说:“莎莎,快来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沙枣糖葫芦。”



    刘莎莎白了他一眼,闻到了他嘴里的酒气,没好气地说:“你又喝酒了,喝了多少?”



    张远嘿嘿一笑,凑到刘莎莎面前说:“杨磊家有喜事,我就多喝了两杯,别生气嘛。”



    刘莎莎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说:你儿子在学校打架了?”



    “什么,为什么“。”张远一边问,一边伸出手指头;把挂在刘莎莎嘴角的糖粒沾到指头上,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