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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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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行
    处理好一切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可雪势没有一点减弱的意思,不留余地的覆盖着每一寸土地。



    随着天为白的出现,裴寒扭头看着他,这时他的气势绝不是那往日少年该有的,他让天为白变出几只野狼,也算给他们一个安葬了。



    “朋友考虑的周到。”



    轻轻一笑,挥手便从院外跑进几只野狼来,也不警惕,开始啃食起地上的尸体。



    “白兄,我现在是什么阶。”



    “嗯…破铜阶八轮哦。”



    听着自己的阶数,并不算满意,他还以为自己会是像裴霜那样的少年天才。



    带了些肉,将刀磨好,找了个黑纱斗笠戴上,擦净脸上的血液,向着东边就开始前进。



    雪在帽檐上积了薄薄一层,他也不去甩动,只是一味的前进,成为了修炼者,似乎体力也得到了不小的增长,一天的路程下来,一口饭也没吃,却并不感觉疲惫。



    傍晚到了一片树林旁,找了棵枯木坐下,他想生起火让有些冷的身体暖和一些。



    可他不会火系天法,甚至现在除了肉体上的增强,他什么还都没感觉到。



    “天为白?”



    试着去呼唤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男人,居然真的给叫出来了。



    “天法怎么用,我想生火。”



    “破铜阶是用不了天法的,破铜阶是每增强一轮肉体便强横三倍,天法要到碎灵阶才可以用的。”



    “可我有点冷。”



    “那随便找些木柴来吧,碎灵阶之前那些日常的天法我帮你解决。”



    裴寒立马照做,找木柴的路上裴寒也一直在想,为什么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可想了半天也只得出一个结论。



    他一个人无聊,想看看普通人是什么修炼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裴寒也不再客气,似乎把自己的位置摆到了天为白上面,不过尽管如此裴寒还是不敢声张。



    因为这种人可以无聊的跟着一个人看他修炼,更可以因为无聊而杀死那个人。



    摆好木柴,看着天为白仍是一挥手,一股势头不小的火焰就这么熊熊燃烧起来,噼里啪啦的溅出不少火星,可他仍旧没看出什么奥妙来。



    “一挥手就造物生火,这我能看出来什么啊?”



    骂了天为白两句,将随身带的肉用刀扎起来,放在火上就这么烤了起来。肉被烤的滋滋作响,他并不算饿,所以将肉烤了很久,知道被烤的有些焦黑才拿出来,在雪地里找了片相对干净的地方,放在雪里降温,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他在思考怎么才能快速进步,他能感觉出来身体的异样,可却无法掌控。



    “天为白,怎么修炼才能快点进步啊?”



    “嗯…杀人夺修为是我知道最快的办法了,再配合自身修炼,一年之内突破到碎灵应该不成问题。”



    “哪有那么多修炼者让我杀,一个个躲在学堂里,我过去随便杀几个怕是要被打成一滩烂泥。”



    “杀练兽也是和杀人差不多的夺修方法。”



    “什么是练兽?”



    “经过日月演变在灵气旺盛处总会有一些动物吸收灵气,转而化为有思想的的类似修炼者的东西,它们的修炼速度可不比人慢,甚至比一些天赋差的人快要快上几分,我在这里住了没有一千也有九百多年了,要非说有没有你这个阶数适合猎杀的练兽,倒也有。”



    “快说说看。”



    “两百年前我朝着东边闲逛,也就是我们现在前进的方向,逛了有三个多月,途中我遇到了一只虎崽子,那虎崽子当时刚生下来,不过好像已经开始吸收灵气了,当时感觉有意思,就把那山附近的一个村子里的人杀光了给那虎崽子当口粮,隔段时间就去看看,结果那畜生只吃不长,害的我当时脏了自己的手,那虎崽子不会修炼,只能靠着那里旺盛的灵气一点点成长,现在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阶数了。”



    对于天为白这神经病一样的做法,裴寒也不想管,他倒是对那只老虎提起了兴趣,老天有眼,真是幸运啊。



    裴寒从前几天开始杀的全是一些普通人,还没真真正正的和有修为的东西对过战,一想到过几天就要实战,裴寒不免心中激动。



    “别着急激动,那虎崽子个子可不小,刚生下来就和你你现在这样差不多大呢。”



    “什么?”



    裴寒刚燃起的兴趣被一盆冷水浇个透彻,刚生下来就自己这么大,两百年过去,这还得了。



    “有没有别的比较容易一点的?”



    “有倒也有,不过路程有点远。”



    “多远?”



    “你一直全力奔跑,日夜不停,大概一年就到了。”



    “滚。”



    被骂了的天为白也不生气,反倒有些委屈。



    “不管了,老虎就老虎,个子大还好跟它绕圈子呢。”



    就这么躺在一颗枯木上,闭着眼睡了三四个时辰,尽管不舒服,可也算是睡了一会。



    次日一早,裴寒起身摸着自己冰凉的手,只感叹不是不怕冷了,是感觉不到了。



    向着天为白说的那个老虎的方向,又开始了一天的前行,雪依旧没停,有些地方甚至漠过了脚腕。



    路过一个村庄,裴寒要了些吃的来,擦净刀上的血,感叹着真是世态炎凉,一个村子自己搜了三个时辰,挨家挨户的要,不给就杀,结果一个村子杀完了,搜出来的动物肉都没自己刚出门带的多。



    后来才想起来原来的地方有肉是因为天为白在不停的变,这破地方别说肉了,连点菜叶子都要争抢着吃。



    心中暗骂,还要自己割肉,不仅要挑着人割不说,万一吃到个有病的还得不偿失,气的不行还向身后的村子吐了口口水。



    可再累也要赶路,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前行,天才刚刚见晚,裴寒就把背着的被子往地上一扔,把自己卷起来就睡了过去。



    “这样睡觉晚上可能会被野狼当晚餐。”



    “滚。”



    “你又骂我…”



    “滚。”



    被骂的天为白只好慢慢消失在夜色中,而裴寒也终于裹着被子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