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老太太喜爱旗袍,为了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林栀雪特意穿了一件青色的旗袍,并给谢老太太送了一件耗时两个月的旗袍去贺寿。
白墨沉正与官场上的一些老总打交道。林栀雪明白自己的角色是什么,她接过服务员递给她的一杯红酒,走到了大厅的窗边,靠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林栀雪站在窗边,窗外是繁华的夜景,盏盏灯火如同闪烁的星星,点缀在这座城市的夜空。她看着窗外,心中却想着那天的那个男人。
林栀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有预感,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时间悄然流逝,窗边的林栀雪手中的红酒也渐渐喝完,她忽然觉得头有些晕。
林栀雪本想走到一旁的沙发休息一下,可没走两步就撞进一个结实的怀里。
“才一星期不见,林小姐就急着投怀送抱。是白墨沉满足不了你了吗?”
林栀雪抬头看向男人,头晕晕的看起来眼熟但想不起来。她一把推开男人,结果手腕被男人抓住往他怀里带。
“你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搭讪?”林栀雪觉得这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男人夺过林栀雪手里的酒杯将酒杯放在桌上,再环住她的人,“林小姐舞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话一出,林栀雪只当这人是拍马屁的,“谢谢。不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还真担待不起。我出来够久了,该回去了。”
男人死死环住林栀雪不放,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林小姐还欠我一支舞,不如今天就还了。”
林栀雪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眼前人终于变得清醒,她大惊道:“你……你放开我,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
“林小姐这话就说错了,刚才可是你主动投入我的怀抱。”男人微微挑眉道。
刚才……林栀雪反正过来了——服务员递给林栀雪的酒有问题。她质问男人:“你做的?”
“微量不大。”
男人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林栀雪心里怒骂了一句卑鄙无耻。
偶然间,林栀雪瞥见与太子交谈的几位老总已经出来。而她现在又被这个无耻之徒抱着,连忙挣扎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敢这么对我。”
刹那间,男人送开林栀雪。下一秒,白墨沉就完全出现在林栀雪视野中。
“林栀雪。”这声音林栀雪是如此的熟悉。
林栀雪走向太子,男人也转过身面对太子。
“张老板,我答应你那批货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这话你可说错了,是你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张凌烨将所有炮火对准林栀雪。
太子看向林栀雪时,她连忙摇头。
“我的女人我会管好,不劳张老板费心。”
不等下文,太子搂着林栀雪出了谢家别墅。
上了车后,林栀雪开口解释刚才的情况:“刚才不是我……”
“我知道。”
太子的回答让林栀雪感到意外,她以为他会发一通火,然后再将她赶下车。
之前有个不知好歹的名媛傍上了太子,先是在林栀雪面前耀武扬威,后是跟别的老总有关联,在车上跟太子说抛弃林栀雪。结果就是那个名媛被赶下车,第二天就出了国。
“这个月的十五号到二十号你有空吗?”林栀雪一脸期待的等待太子的回复,她多么希望他能回答有空。
“问这个做什么?”面对林栀雪一反常态的问题,白墨沉瞬间严肃起来。
“我想去杭州玩几天。”
“杭州……”白墨沉略作沉吟,“行,我让人订机票。刚好我在那里有一位客户。”
林栀雪内心深处尚有一问题盘旋,但……因为是关于张凌烨的,她始终未能鼓起勇气提出。
当天晚上她找到太子的心腹——阿森。
阿森是林栀雪在太子身边的线人。阿森是个明白人,太子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不算什么,女主人只有林栀雪一人,而且林栀雪背后还有太子的母亲撑腰。
林栀雪不拐弯抹角问阿森关于张凌烨的事。
“他从东南亚那边过来的。之前抢了沉哥一笔生意。一个星期前张凌烨又直接抢客户,沉哥气不过,直接让人去张凌烨的地盘砸场子闹事。”
林栀雪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张凌烨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她问阿森有没有关于他出生信息什么的,阿森说没有。
“我能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林栀雪没有再问,便让阿森回去了。
第二天出门时,林栀雪看见门口停了一辆陌生的黑色奔驰,她不敢再上前,本想先回屋避一避,结果被人叫住,“林小姐。”
“林小姐,烨哥请您去喝茶。”
林栀雪上下打量他,是那个寸头。
林栀雪回答的果断,“我今天还有事,不方便。”
“林小姐还欠烨哥一支舞,您总不会忘了吧?”
“那是张凌烨自以为的,我从头到尾就没答应他。”
寸头见林栀雪语气强硬,也不再客气了,他冷道:“林小姐,烨哥不喜欢等人。若您执意不肯跟我们走,我们只好得罪您了。”
我们?
林栀雪走得更外些瞧了瞧,好嘛,三四辆车在等着她。她今天不想去见张凌烨也不行。
跟着他们来到醉生山庄,寸头引着林栀雪来到一间房间,他推开门,林栀雪进去看到张凌烨靠在沙发上喝红酒。
“林小姐还欠我一支舞。”
林栀雪半天没有回复张凌烨。
“你一拖再拖,我可没有这个耐心。林小姐不来找我,我只好让人将林小姐请来。”
“刚才那个寸头的眼神可是在说,如果我不来,他只好动粗将我绑来。难道这就是张老板所谓的‘请’人?”
“别一口一个寸头寸头的叫,他叫阿文。”
林栀雪也不跟他计较,“我从来就不欠你什么,你说我欠你一支舞,那是你强迫的,更何况我又没有答应你。”
“那林小姐投怀送抱总不是假的,不妨说来听听,你看上我什么了?长得帅?有钱?还是……”话说到一半张凌烨忽然拖长尾音瞥了眼某个东西。
林栀雪只想用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她此时的心情,“张老板想要什么的女人都有,即使不去找,那些女人也会倒贴张老板。但是张老板找我可就找错人了,我有男朋友。”
“白墨沉只不过是靠着他老子才坐上今天这个位子的,他有什么我都有。”他起身向林栀雪走去,“林小姐不妨考虑考虑换一个人跟着。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
换做是别的女人肯定会答应,但是林栀雪不会。虽然她有些动摇,但太子母亲手里还有林栀雪的把柄,因此她不能答应张凌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