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早半年遇见张老板我肯定会答应,但如今我有人罩着。不过呢,张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林栀雪撇清关系,“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张凌烨凑到林栀雪耳边戏谑道,“林小姐,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一定会是你赖着我不走。”
林栀雪回答的干脆,昂首说了句不会。
“阿文。”阿文听到声音走来,等待烨哥的吩咐。
“送她离开。”
三天后。
林栀雪与白墨沉到了杭州。可是一下飞机,白墨沉以客户突然急着见他为由离开了。
林栀雪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悲凉。她不会拦他,同时她也不能,太子从不让她过问生意上的事情。
林栀雪等啊等,等到当天夜里太子也没有回来,她依然自欺欺人太子是在谈客户。殊不知,在一家豪华的酒吧内,太子正与一位女子暧昧。
在林栀雪困意渐浓之际,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夜的宁静。她迷离的眼神在手机屏幕上聚焦——一个陌生的号码跃入眼帘。
她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这声音她三天前还听过。
“林小姐,出来喝一杯?”
发什么疯?这都晚上十点多了还出来喝酒。
“不来,我现在在外地。”
林栀雪听见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不然我不会叫你出来喝酒。”
“你在杭州?”林栀雪惊讶道。
“林小姐不妨从窗边往下看看,我的车就停在下面。”
林栀雪动作迅捷地走到窗边,轻轻地掀开了窗帘的一角。果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下面。
林栀雪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你发什么疯?追我追到杭州来了。一支舞而已你至于吗?”
“至于。”张凌烨顿了顿又道,“不过呢,我今天就是想找林小姐喝一杯而已。五分钟,若是林小姐没有下来,那我只好亲自上去请你了。”
“你不怕太子找你麻烦?”
“他还不配找我麻烦。”
林栀雪厌恶到了极致,“是是是,你不怕你高大尚,但是我怕,我怕死!”
“还有四分多钟。林小姐要是不介意,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张凌烨没有再给她发泄情绪的机会,直接将电话挂断。
林栀雪爱钱,渴望爱情,但她更怕死。
林栀雪上车时刚好五分钟,男人替她系上安全带,“说五分钟还真是五分钟。林小姐是钟表吗?这么准时。”
“去哪喝酒?”
“一个会让你开心的地方。”
在T90酒吧的私密包厢内,晶莹剔透的玻璃桌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顶级美酒,香气四溢,令人心醉。
“张老板这么大手笔?连几十年前的名酒都有。”林栀雪不禁惊叹道。
在林栀雪说话的时候,张凌烨已经拿起一瓶酒,倒了一些在杯子里,然后说:“好酒当然要配佳人。林小姐,我敬你一杯。”
他在喝酒的时候,突然一滴酒从他的嘴角流落,沿着他的喉咙缓缓向下流。
“林小姐别光站着,坐下喝酒。”
林栀雪警惕问道:“只是单纯的喝酒?”
“不然?”张凌烨挑眉,兴致勃勃看向林栀雪,“难不成林小姐还想跟我发生什么?”
林栀雪假意翻了个白眼,“喝你的酒吧。”
喝到一半时,林栀雪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看见隔壁包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人,一个女人正喂他吃水果。
看到这一幕,林栀雪心里有些难受但她不能直接冲进去给那女人几巴掌。她是太子的谁?只是女朋友而已,又不是妻子。
憋着一股气的林栀雪返回包厢后,猛地从张凌烨手中夺过那瓶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喉咙里烈酒流过的地方仿佛在燃烧。
“哟,林小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张凌烨还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刺激着林栀雪,“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夺了我的烈酒自己全喝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林栀雪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脚步踉跄,不自觉地以手扶住了张凌烨的肩膀,语气含糊地指控:“张凌烨你耍我。”
张凌烨笑着把林栀雪拉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慢慢地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耍你什么?”
“你明明知道太子在隔壁,你还非要带我来这里。”
“他跟你说他在谈客户。你看到了,他不正在谈客户么。”
谈客户谈到女人喂他东西。
正当林栀雪恍神之际,张凌烨轻轻地在她口中放入了一颗糖。
“墨沉……”林栀雪主动揽上张凌烨的脖子,她将他认成了白墨沉,“我喜欢你。”
她以唇封住了他的嘴,柔声道:“我喜欢你。”
喜欢你的钱、你的权、你的人。
张凌烨倒也不生气林栀雪将他认成了白墨沉,扯开她的胳膊,哄道:“林小姐喝醉了酒乱认主,若是换做别人,你早就被人贩子抓去卖了。”
“你别把我当小孩。”
可在张凌烨心里,她就是小孩。
“我送你回去。”
“不要。”林栀雪拉住张凌烨,“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酒,你陪我一起喝。”
“我不要你走,你得陪我喝!我要给你喝趴下!”林栀雪大放厥词缠着张凌烨。
三天前说过什么来着?到时候,一定会是林栀雪赖着张凌烨不走。
“白墨沉就要回去了。”
“陪我喝!”
张凌烨看着她这样子觉得有趣,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你喜欢白墨沉什么?”
“我喜欢他有钱,长得又帅。”
“我哪样都比他好,不如选我?”
等了好久的林栀雪都没有回复,他低头一看,原来她借着酒意已经沉沉睡去,这样子还怪有趣的。
张凌烨抱着林栀雪出去时故意避着白墨沉。阿文打开后车车门时,却惊讶地发现他怀中的竟是平日里与他水火不容的死对手的女人,阿文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上次接林栀雪的时候,阿文还真以为只是一支舞的事。没想到,这才几天就……
“烨哥,白墨沉原本是想去酒店的,可转头就去了别墅。”阿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要不要送林小姐回去?这附近有条近路可以走。”
“为什么要送她回那里?”张凌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声道,“回我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