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身边时的林栀雪吃穿不愁,她本以为有后台撑腰就能稳坐太子女朋友的身份,可到头来,她始终分不清太子对她到底是爱还是利用。
这个后台就是太子的母亲。怎么说呢,当时林栀雪在饭局上帮了太子母亲的一个忙,太子母亲就单独请她吃了一回饭。当时正好碰上太子那几天生病,太子母亲又接了一个电话要立刻出国,太子母亲就委托林栀雪帮她给太子送几天饭菜。
林栀月不明白为什么要她送,富家少爷嘛,花一点钱就可以吃到美味的饭菜。但也是因为给太子送饭菜,她才留在了太子身边。
靠着太子的母亲,林栀雪成功坐上了太子女朋友的位子。这个位子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结果被她这么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占了便宜,许多富家小姐不知骂的多脏。
与林栀雪要好的朋友调侃她道:“好好好,高富帅让你给谈了去。看你给我发的那些图片,又是珠宝首饰什么的,哪天送我几条呗。”
林栀雪回复道:“全送你都行。”
太子不差钱,更何况她买的这样最贵的也才二十万。跟太子之前,连两千她都不敢多想,更别说二十万了。
太子身边有很多女人,但林栀雪只能视而不见。太子母亲跟她说,“那些女人不足为惧,不过是太子多去了几回,即使有了身孕……你知道的,白家的孩子,必须出自于正宫夫人的肚子里。哪怕他不能给你正妻的位置,我也会帮你。”
太子母亲不说林栀雪也知道。其实能有个名分也好,至少不会被别人看不起,不会被人数落。
林栀雪原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天公不作美,一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一生。
遇见张凌烨,是林栀雪一生的幸运,也是林栀雪一生的悲哀。
桃李杯的比赛现场。表面上是舞者的一次蜕变,然而在不为人知的背后,有人与几个越南人起冲了突。
马上就要到她们了,林栀雪与其她人准备前往后台时,她不小心被一个塑料瓶子绊了一下,还好有叶璐抓了她一把。
“没事吧?”
“没事没事,走吧。”
走了一小步,发现过不去。路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挡着,林栀雪瞥向他,那人脸颊有一道小口子,还有一点鲜血渗出来。他旁边还有个人,后者是个寸头。看起来……像黑帮。
因为快上场了,她不得不壮着胆子问:“能让一下吗。我们马上就要上场了。”
林栀雪说得肯定,不管他们让不让,都必须让。
他闻声低头,本来想发一通火的,结果一看是两个小姑娘还穿着演出服,他还没有幼稚到跟两个小孩子置气。
他主动让开了路,在走之前她对说他了句谢谢。
跑到候场区时,舞蹈老师刚开始清点人数。还好赶上了。
男人让路后就前往了洗手间的走廊上。走廊上有四五个越南人。
“张凌烨,我兄弟的事还没找你算账,结果你前天又跟我玩黑吃黑。”领头的那个越南人甩出一把匕首,“你脸上的伤就是这把匕首伤的。都怪我手底下的人不中用,需要我亲自动手。”
男人没有说话,反而是男人身边的寸头赤手空拳站到他前面。寸头还没活动几下,那着个越南人便仓皇而逃。
“以后在南方,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是,我会亲自安排。”
男人走到观众席坐下,欣赏着刚才大言不惭要他让路的林栀雪。他一开始还能找到她,可到后面混乱起来,找不到了。林栀雪不算很出众,比她高的有三四个,比她矮的就不说了,一抓一大把,跟她差不多的也有三四个。
男人本来靠关系进来是想找杨滢谈生意的,结果她临时有事没来。正想回去就被林栀雪这个“小孩子”使唤让路。
等她们谢幕后,他厌烦似的走了。
比赛结束后,林栀雪回到太子给她的别墅,卸了妆就躺在床上,迷糊中睡意上来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晚上八点了。别墅里的方便面也吃完了,能出去了。
南方的夏天是真的热到怀疑人生,不仅热还闷,哪怕穿的是短袖也无济于事。上了出租车林栀雪才觉得自己终于“复活”了。
买完东西在路边等车时,一辆出租车出现在林栀雪面前,司机摇下车窗问她坐不坐车。
“坐。”
她说出地址后,司机下意识看了眼后座的人。林栀雪以为是后座的人介意有人跟他一起,推开说不远的十几分钟就到了。
司机再次望向后座的人,见那人点头才给她答复,“行吧行吧,上车。”
她上车后见那人是个男人便将买的东西放在她与他之间。实在是这天太热了,她出门才穿了件长裙。
行驶到半路时,林栀雪察觉出路线不对,明明到十字路口左转,可那司机却是直行。林栀雪拿起手机点开拨号界面时,一直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林栀雪诧异的望去,那人不就是今天白天挡路的那个人么!再看向司机,是那个寸头!
下一秒林栀雪全身僵硬,一把消音手枪抵在她侧腰。
“收起来。”
命不由她,眼下只好听他的。这么倒霉的事,怎么就让自己给碰上了,我寻思着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车子行驶到荷花池边停下,一路没说话的他开口说道:“下车。”
林栀雪缓缓的打开车门,怯怯道:“这位先生,你是因为今天那件事吗?如果是,我向你道歉,我当时真的要上场了。”
明明是他的挡路,为了活命她也是拼了。
“再跳一遍。”
低沉的男声不像是开玩笑,她磕巴道:“这……我一个人……”
她一个人没法跳。
“没法跳?行,那你换一个。”
林栀雪是真想骂人,这人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想看舞蹈表演,就把我给绑来荷花池边。我又不是主角,干嘛非得扯上我。
“先生,我真……”真跳不了。
“烨哥,场子出事了。”寸头刚接到手底下人的电话,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道,“白墨沉的人闹事。”
此话一出,男人的手枪从腹部向上一路到她的脸颊边,他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送她回去。”他转头又问林栀雪,“今晚你出来做什么了?”
“买……买东西。”
“还有呢?”
“买完东西我就坐车回家了。”
他收回手枪,阴森的对她笑了一下。林栀雪愣住了,就这么放过自己了?当她回过神时,他已经走远了。
因为这件事,林栀雪在家待了有一个星期没出门。最后还是太子叫她陪他一起去谢家贺寿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