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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百亿次,我参悟了惊谲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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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计划失败
    收拾田小琳的尸体是一件难事,漠典那晚玩得实在太嗨了,虽然她现在看起来是完整的,但这只不过是表面。



    当时漠典就发现了,田小琳似乎是没有人类那样坚硬的骨骼组织的,支撑她身体的只有几根软骨,所以漠典很轻松的就把她切成了“文思豆腐”。



    不行,一抓就散。



    怕不是要用扫帚扫了,想想就麻烦。



    这样想着,漠典还是任劳任怨的去找扫帚了。



    按理来讲,尸体已经被发现有两天了,现在清理现场无异于亡羊补牢,纯属上坟烧报纸:糊弄鬼。



    不过既然她都能想到,白萩未必就想不到,准确的说,是个人都能想到。



    结合白萩发来的那张照片,漠典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她这么厉害干嘛还用我帮忙?



    嘶……不能再想了,头疼!



    砰!



    漠典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火辣辣的。



    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一双小手,都安静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就不是我打的了。



    说完,漠典的眼神倏地发冷,扫视四周。



    砰!



    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声音,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现在漠典的视野中。



    她眼疾手快,用左手接住了那东西——是一颗棒球。



    好,很好!



    漠典嘴巴动了动,由于她还没从“文盲状态”中恢复,只哼唧了几声就闭上嘴了。



    “哼,哼哼!”



    卧槽!



    刚刚那是人能发出的动静?



    漠典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嗓音像狗叫。



    她觉得自己现在成了文盲,与刚刚打自己的那人脱不开关系,心中的那股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刚刚球打来的方向是……左前方。



    等着,你特么死定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



    ……靠。



    漠典双脚蹬地,在起跑之前还给自己的嘴巴来了一个毫不收力的巴掌。



    ————



    「漠典!」



    「停下!」



    「漠典!!!」



    「妈的,你抽风了?!」



    白萩跑得气喘吁吁,手上打字的速度飞快。



    在她的视角里,漠典正在满是人的广场里横冲直撞,已经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挂我电话不说,连短信也不看!漠典,就算你不想活了也得先跟我说一声吧?!”白萩气得直咬牙。



    别看这丫头矮跟根萝卜似的,跑起来却像疯狗一样快。



    “哼哼!”



    还会学狗叫!



    白萩感到一阵头疼!



    狂犬病症状也不是这样的啊?



    “靠!”



    靠!



    漠典叫骂一声,可惜她现在根本无法从嘴里吐出半个字,嗓子里哼哼的,非常不舒服。



    她刚刚按照棒球打来的方向跑去,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才回过头,又一颗棒球打了过来,这次是右后方。



    于是漠典又追过去。



    还是什么都没有!



    砰!正前方!



    砰!左后方!



    砰!正后方!



    啊啊啊!!



    漠典脸都憋红了,挨打她忍,又不算特别疼,可打头真不能忍!



    本来她就头疼,只要一着急脑袋里面就会嗡嗡的响,结果这东西每次都往她头上打,那感觉简直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漠典表示我也不可忍!



    “白绫女!”漠典在心中咆哮,她把嘴巴闭得很紧,生怕再发出一点丢人的声音。



    “嘎啊啊啊啊!”伴随着白绫女凄厉的咆哮,一条条白绫轻轻搭上漠典的肩膀,如蟒蛇一般向四面八方扑杀而去!



    听到白绫女的咆哮,漠典心里非常满意。



    这哪是白绫女在叫啊?



    这是她的心在咆哮!



    不能引起注意?漠典可不想管什么后果!



    这都骑在头上嘲讽了,再忍?见鬼去吧!下地府也得带上这狗东西!



    早杀晚杀都要杀,现在能杀现在杀!



    咻咻咻!



    漠典什么都没看到,只听得一阵又一阵的破风声,紧接着,那些白绫就好像染了血一样,从末端开始逐渐变红。



    她感觉到了!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漠典却清晰的感觉到了——她在杀戮!



    血腥味环绕在她的鼻尖!是那么的娇俏可人!



    漠典没什么特殊表现,她甚至连嘴角都没有上扬。



    “哈哈哈哈哈!”



    而她身后的白绫女,则笑得痴狂。



    不然说狗随主人呢?漠典侧脸用余光看着白绫女,眼神愈发满意。



    等等。



    漠典脸色一变。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想要使用这么厉害的攻击,难道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代价是什么?



    好像是会觉得很累?



    漠典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啊?



    衣服……



    由于走得匆忙,漠典出门时没怎么选衣服,随便拿了几件能穿的就出了门。



    路上,天太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穿的具体是什么衣服。



    不过在白萩那时发来的照片里,漠典有看到:自己穿了一件卫衣,卫衣的颜色是白色的。



    现在怎么成红色的了?



    漠典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件卫衣,可能是湿透了的缘故,它在皎洁的月光下,红得发亮。



    她又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确定自己流了满脸的并不是汗水。



    血管,



    爆了?



    漠典反应过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感缓缓爬上她的头顶,脊背,再蔓延到全身。



    好疼!



    要出事……



    她以最快的速度命令白绫女停下,然而,她才刚动这个念头,却听得自己颅内“嘣”的一声,眼前立马就黑了。



    ……



    叮,



    叮铃铃铃——



    如真似幻的铃声将漠典从沉眠中唤醒,她迷糊地睁开眼,接起了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



    “喂?”



    【计划失败,】



    【我没法再帮你了。】



    【做事不经考虑的疯子。】



    白萩的声音冷静且淡漠,语气与平静状态下的漠典如出一辙,恍惚间她还以为电话里是自己在说话。



    嘀。



    白萩挂断了电话,留漠典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呃。”



    大概半分钟后,刚刚漠典昏迷前的记忆慢慢涌了上来,



    疑惑、不解、愤怒、痛苦……



    种种情绪和感觉将漠典吞没,宛若上涨的潮水,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漠典的身体开始蜷缩,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平静且空洞。



    ……



    等到她将一切都消化并吸收后,漠典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道:



    “刚刚那样确实太草率,是我太欠考虑。”



    “过于急躁是做不成大事的。”



    “所以,”



    “我得为你们一人准备一个死法。”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漠典,



    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