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瓦格里和艾璐尔告别泰特斯,听他的建议去了当地无业游民的集会,其实就是人才市场。
艾璐尔对眼前的繁华感到吃惊,“天啊,这里人好多,说实在的,其实我原本没想到真的会到这里。太棒了!”她兴奋的跳起来,激动的心在充满活力的身体中激荡。
瓦格里在泰特斯的帮助下得到了创业者补贴。
“欢迎来到帝都,在这充满机遇的城市中,没有失业者,只有准备创业的人,我要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泰特斯,这一路上真是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往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泰特斯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艾璐尔几乎要流下泪水。
瓦格里则是喃喃自语:“泰特斯,大恩不言谢,他日再见........”
“好了,我们得尽快找到工作,那点补贴连一周都撑不过去。可以先去工地干几天,了解一下帝都的情况。”
艾璐尔看见一座山,在城市的东面,十分的碍眼,高耸入云,挡住了许多阳光。
“那座山可真奇怪,这采光真差,我都能想象到每天见不到阳光的人们的怨言了。”艾璐尔指了指那座山。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怎么样,你看那附近的华丽建筑,我敢肯定那是帝都的核心所在。”
“啊,反正我们还有几天可以闲逛,去看看。”艾璐尔激动地说。
“走吧,趁太阳还没落山,晚上还得找便宜旅馆住呢。”
狄索西斯帝都高楼林立,是世界上建筑群最密集的地区之一,同时也是世界科学的先驱城市,在这里每年约有几百个前沿实验申请上交到政府。
“艾璐尔,我们迷路了,我们应该在还有人的时候问路的。”
“这片区域真空啊,大街上就咱俩,如果以后我们能住这么大的院子。”
夜里尖锐的声音忽的穿破长空——警笛声。如同辉映一般,从近至远,广播也开始作响——一个电子女音:紧急播报,紧急播报,圣杯脱离基座,滋滋(受到干扰)
清亮的女声:我们将撕下秩序的假象,将真相带回群众。
瓦格里没有搞清楚状况,一些脚步出现在远处,他们统一蒙黑面,越过周围的空旷庭院,四散逃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他们面前,泰特斯的头盔仍然盖住他全部的神情:“我就说了,这有一堆活要干,抓一个活口,”说完他飞速追了上去。
“啊?什么?!”
“做就完了,我们追上去,这一定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另一批蒙面人出现在另一侧,艾璐尔拉着瓦格里追了过去。
此时炼金协会总部(首府)内
炼金协会主席贝加伦·伦拉德斯平静地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首席上,似乎面前的情况并不紧急。他的随从低声呼唤他:“首席,如果您想趁机休息的话,我建议您看看这些科研合同。”
“不,我在想是不是太巧合,我们在会议上刚通过公布新王候选人的名单的提议,转头圣杯被盗,广播被干扰,监控失灵,狮鹫们集体拉稀,这个太巧合了。”他老态龙钟的声音十分慈祥温和。
“圣杯基座感应系统,广播传讯,监控电力和面板都是国科院负责,这不是国科院所为?”
“不,看似周密的计划有许多破绽,国科院也没有必要在圣杯上做文章。关闭电力供应太明显了,还并不高明。”
“那您的意思是?”
“通知气象局,查询今天帝都的咒刻脉流是否异常。”
“是,我明白了。”
核心区外围
瓦格里一个飞扑,扑倒了一个人:“抓到你了,别乱动。”
身下的人恐慌的大叫着,忽然他钻进地里消失了,随后出现在不远处。“走,我来拦住他们。”一个女人从阴影里钻出来。
瓦格里和艾璐尔摆出架势,这巷子太窄了,他们不能并排。
瓦格里率先上前,刺向对方,对方用匕首挡住,抬起右腿挡住另一记斩击,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一刀片弹出来固在脚尖踢向瓦格里的脑袋。瓦格里抓住她的小腿,拿腿一扫,对方摔倒在地上,但地面如同不存在一样,将其整个人吞没。
“这是什么咒刻?根本找不到她在哪。”瓦格里还想追,被艾璐尔叫住。
“算了,那家伙的咒刻,可能与影子有关。”
“哦?何以见得?”
艾璐尔指向巷子尽头的路灯,“那人再出现时,里光就差一点,这可不会是巧合。”
见咒刻被识破,巷尾影子的尽头,那女人缓慢地出现,转身跑向一边,随后一个飞扑,如同要下水一般潜入了水面。
“多亏刚刚没冒进,她的武器很适合巷内作战。”
“现在怎么办,我们没找到人。”艾璐尔垂头丧气地说。
“没关系,刚刚那个中年人,被我扑倒那个,我记下了他的脸。”
“是吗?太好了,我们回去找泰特斯吧。”
泰特斯还没回去,他追的人比较多。对方上了屋顶,泰特斯追了上去,在黑夜中,能看见二十多个人四散逃开,他分不清圣杯在谁身上。偷个东西怎么这么多人?他追上最近的一个,利落地挥舞长枪,在那个人的腿部留下了巨大的伤口,向街道坠去了。
另一个人看到这一幕,更飞快地跑了,泰特斯以远胜于他的速度跟到了他身后。
“啊——”
三个人在不远处停下,亮出兵器来。泰特斯没有停下,几乎可以说他在贴地飞行。
泰特斯的劲力远超他们的想象,长枪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了其中一人的胸口,另一人扑上来,泰特斯微微躬身,躲开匕首的挥击,紧接着打出重重一拳,简单地打在他的腹部上,他向后倒去,躺在了不知谁家的菜园子里。
唯一剩下的那个人双腿发抖,手也摇晃着。不知他想了什么,还是冲了过来,泰特斯一个侧踢踢中他的侧脸,铁制靴子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从二楼顶摔了下去,不过他运气不错,掉进了垃圾桶里,爬出来想逃跑。
泰特斯捡起地上的匕首,瞄准他的小腿扔了出去
“啊——”
一队脚步四散出现在周围,很快来到了泰特斯附近。那是骑士团,很明显他们姗姗来迟。
其中一个看到泰特斯,大声招呼他:“泰特斯?是你吗?”
“是我,好久不见。”泰特斯把楼顶的两个人扛在肩上跳了下去,“这里变化真大,我都差点迷路。”
“有时间再叙旧,我们得先保证这些小偷的性命安全。”
泰特斯打倒的人都找到了,受伤最重的一个,伤口错开了致命部位,但其得到治疗较晚,失血过多死了。
瓦格里和艾璐尔回来报告了情况,与影子有关的咒刻将大幅减小炼协对其的锁定时间,也能更好的推测此次事件牵扯了多少势力。
接管犯人的是洛珥德,他是一名审讯专家,不过在审讯之前,他们需要治疗,医院被要求必须救活他们。
瓦格里看见一个人,穿着甲片,坐在审讯室外面,等洛珥德审完受伤最轻的那几个,就轮到他了。
“泰特斯,那是骑士吗?为什么要审讯他?”
泰特斯把长枪靠在肩上,抵在地上,把手揽向左边空的座位:“不知道,圣杯的保护设施也变了,或许他有通敌嫌疑。”
“我能四处逛逛吗?这里装饰得好豪华。”艾璐尔盯着吊灯。
“不行,这里....”
“泰特斯,这里是骑士团,不是国科院或是炼协的研究机构,去逛逛吧。”这里骑士团团长福尔玻斯出现在不远处。
“福尔玻斯,好久不见,你已经是团长了。”泰特斯站起来要鞠躬。
福尔玻斯连忙扶起他说:“唉~我们之间还讲什么礼仪。”他对瓦格里他俩眨眨眼睛,他俩识相的走了。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福尔玻斯拉着泰特斯坐下:“你知道嘛?两院协定准备新王候选了。”
“这和我没多大关系,我只是刚好回来而已。”
“哪有那么多巧合,都是注定的,雅菲斯呢?她没回来吗?”福尔玻斯问,那是一名女性的名字。
“死了。”
“死了!”福尔玻斯跳起来:“怎么会!”
“没什么特别的,和普通骑士一样,出任务的时候死了。”
“是谁干的!”
“那个男人自称魔宗,逃到狄索西斯了。”
“是吗,你回来就是为了找他?”
“一半吧,骑士为了复仇而决斗时,恰恰是他最弱的时候,”泰特斯的声音没有变化,从见到他开始,他的声音一直流露出疲惫:“主要是我太累了,太累了,福尔玻斯,云骑没有关注底层骑士的生活,奉献骑士们也没能将幸福带给赛诺斯顿,甚至骑士们的信心也快被消耗殆尽了,在那些贵族眼中,从没有这个外国骑士团的位置。”
“雅菲斯说只靠我们俩也可以撑住骑士团,没了她之后,奉献骑士团就解散了,哪有一个人的骑士团呢,很多人死前连信都没写完,那些没写完的信,唉,我撑不住了。”泰特斯好像崩溃般的捂住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来你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知道一家高级疗养院,你可以去那待上一段时间。”福尔玻斯把手放在泰特斯背上。
“谢谢,不过我准备回家,帝都变了,变得更华贵,我的家乡一定也有巨大的变化,最重要的,她也想回去。”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福尔玻斯站起来走进了审讯室。
泰特斯就这么一直坐在外边,应该在等人。
瓦格尔被艾璐尔拉着,四处看这所骑士团据点,镶金边的地毯,墙上的镀金花纹,华丽的吊灯和制作逼真的雕像。
“天啊,这里简直就是王宫,我想象不到更华丽的建筑了,你看这套盔甲,一看就是精心维护的。”艾璐尔伸手去摸它。
“嘟。”骑士用武器点在地上:“咳,两位,注意举止。”
“啊?抱歉抱歉。”艾璐尔拉住瓦格里快步走了。
“哎呀,我还以为....真丢脸啊。”艾璐尔脸羞愧地红了起来。
他们四处闲逛,走着走着到了审讯室后边,一个女性坐在靠着审讯室的椅子上,黑头发黑风衣黑靴子,上下一身黑,看上去十分冷酷,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腰间别着一把和剑有所不同的兵器,艾璐尔没见过。
“你们,不是团里的人吧。”少女忽然睁开眼睛问。
“不是,有人有事找我们。”
“昨晚圣杯失窃,城里看得很严,你们最好也别乱逛。”说完她就站起身走了,真是古怪的女人。”
“我们去找泰特斯吧,有些晚了。”
“泰特斯还在原地,只是手上多了一张圣堂平面图,旁边有个金发美女为她讲解:“这的入口只有两个,值班间隔只有一分钟,人员安排是每天新安排的,不能预测。”
“珀勒尔,那这中心的护卫.....”
“就是受讯的那个,贴身十二个小时,一年值班四次,老年骑士之一,按理说他背叛国家的几率很低。”
“被精神控制了也说不定,可以着手调查一下他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然后,监控系统为什么自动关闭了?”泰特斯并不理解,以前圣杯只要离开底座就会报警,时隔多年,科技总不会倒退的。
“从近距离突如其来的咒刻乱流干扰了系统,这也是需要调查的部分之一,可能是人为引起的。”
“炼协有几套设想了?没有多少,对方计划不算周密,炮灰找了不少,我们抓到的人都是简单训练过的无业游民,上家是谁他们也不清楚。”
“炼协准备从哪入手?”
“广播不只有一处,炼协三个小时内收到了三家报社的批评指控,负面舆论已经将新王候选的主导权逐渐交给国科院,我们准备从人才市场开始调查。”
福尔玻斯从审讯室出来,看见泰特斯在忙,只好走过来和瓦格里两人说话:“骑士团的气氛怎么样?”
“真不错,不过不合气氛的人也有,比如那个一身黑的女人,有点冷酷,好像也挺热心的,那是谁啊。”瓦格里问,艾璐尔用胳膊肘顶顶他,似乎在责怪他问这么多。
“哦,听上去好像是暗门,那家伙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可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