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安还没睡觉,她又兴奋又开心,从明天第二幕开始,她和切斯特就是“恋人”了,真是想想都令人兴奋,所以躲在房间里一直摆弄着两个玩偶,一个像切斯特,一个像她自己。
“我好喜欢切斯特!”
“我也喜欢里里安,么么么么。“
里里安幻想着,迫不及待想跳到第二天。
“咚咚!小姐,有人找您。”
里里安看外面已经黑了,回应说:“哈——谁啊!这么晚了,叫她明天再来!”门外的脚步声渐远了,又有一个急速冲了过来,一下撞开了门:“里里安,快下楼,外面是切斯特啊。”
“什么!”来不及多说一句话,里里安穿上拖鞋就飞奔了出去,一下就跑到了管家前面。
“欢迎,切斯特,要进来坐坐吗?”里里安掩饰着狂喜说。
“不了,情况紧急,我想借三十个人,东边的树林里有人遇难了,要去背伤员。”
“啊,这.......”里里安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时说不出话来。
管家走上来:“遇难的是什么人?你们去挑三十个人,就说有奖金,要背东西。”
“是圣克里安小队。”
“唉,这真是大事,希望老爷不会怪罪下来。”
切斯特没有说太多话,领着一堆人向东边跑了。
“来的很快嘛,把伤员都抬上担架!”
一群男人七手八脚的忙活了起来,切斯特一行反而闲了下来:“说起来,还没找到葛卡里小姐呢,她究竟去了哪?”
艾璐尔边撕着什么东西边说:“哎呀,她能有什么事,那边的女信徒比她好看多少,再怎么被迫害也轮不到她呀。”
“艾璐尔,那是什么?”瓦格里指了指艾璐尔手里的东西。
“哦,刚刚从他们车上掉下来的小食品,不吃白不吃,诺,我多拣了几个。”艾璐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
想想也是,他们忙活了这么久晚饭都没吃,再过一会就吃早饭了,提前垫垫肚子也不会有人在意。
“干巴巴的,呃,糟了,我要回家拿水。”艾璐尔先走一步。
“切斯特,你去和那家伙说一声吧。”
切斯特没有回话,走向站在高处的审查官。
“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了,困了,也没我什么事了。”
他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切斯特刚要走,又被他叫住:“你认为呢,是谁能同时击晕这里所有人,在影响地形的同时令所有人毫发无伤?”
“只能说那人没有下死手而已,至于是谁,我不清楚。”
切斯特说完就顺着坡滑下去了。
审查官喃喃自语:“真是方便的回答啊,要是我也能这样该多好啊。”
罗兰在下面等着切斯特,刚见到切斯特就迎了过来:“自从见到那个人后,你就有点烦躁了。”
“对啊,怎么回事,一看到他,我就没好气,奇怪先回去吧,可能是太困了。”
罗兰家并没大碍,就东部的马棚顶在了墙上,反正他们也没马可养。切斯特把盔甲脱在门口,反正明天也要穿,累死了,再有两天,就要和里里安告别了吗?真舍不得她....
切斯特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里里安的声音传来:“切斯特,切斯特,一大早来就迷迷糊糊的。”
“啊!里里安!”切斯特从床上惊起。
罗兰在她旁边吓了一跳:“哎呀,是做噩梦了吗?”罗兰捂住嘴窃笑:“还喊了人名呢。”
“别笑了,唉,真是可怕的梦啊,一定是睡太晚了。”
“切斯特,我们今天就不去看戏了,有人伤很重,一直昏迷不醒,要等明天省城再派来一队圣克里安,不过,即便我们不去,你也要好好表演哦。”罗兰停下手上的针线活,将一个用布包好的盒子递给切斯特。
“审查官呢?”
“在过手续,你演出的事他也知道了,不过他没多问。”
“那行吧,我去剧院了,晚上见。”
“晚上见。”
切斯特把盔甲塞进包里,提着便当出去了。出去时,她看见老师在院子里劈柴,虽然他心不在焉地不断唉声叹气,但她也没多问。
“老家伙,你女儿出门都不跟你说一声。”审查官从屋顶上跳下来,拍拍衣服把灰尘抖去。
“她能看出来我有心事,别说她了,手续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按最短的流程算,后天早上就能走了,说起来你怎么这么着急。”
“哼,我巴不得你顶着咒刻乱流来呢,哪有人不希望后辈尽早出人头地的.”
“是吗,她们这一走,你可就孤寡老人了。“
他并没有回话,有的事只有他知道,除非布雷诺斯没死,布雷诺斯没提及过他孩子的模样,他一开始就不知道,克拉克从未找过他就说明她根本不关心,十几年过去了,她一定也不记得。这唯一的危害就是她会赶尽杀绝。他先前去省城时,已经见过她的爪牙了,提前为切斯特找了出路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那你就别管了,话说,你昨晚是不是显摆你那大官了?”
“显摆?在他们正式入团前都是归我管的,那精灵估计后四团会抢着要,提前拉拢一下也是为了团里。”
“...现在是不是等着就行了。”
“是啊,走流程嘛,没什么活,也算是休假,如果没有破事的话,不说了,我要去看你女儿演戏了。”说完审查官就走了,院子里只剩下劈柴的老人,止不住的叹气。
剧院里
切斯特和其他人对剧本,不过里里安不在,听奈里斯特说,她有点事,会耽误一些。
奈里斯特分饰两角,替里里安,其他人则按部就班地做动作。切斯特思索着,明天演完之后怎么对里里安说,要不要先告诉奈里斯特,他总归是更了解里里安的。
切斯特掩饰着目光打量奈里斯特,运气不错,她昨晚一定睡得很好,不然她的状态不会这么好,但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有些难,她的绿色眼瞳中无论何时都那么平静,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切斯特?从刚才开始你就有些心不在焉,你昨晚没睡好吗?奈里斯特伸出手,暂停了一下。”
“啊?有吗?可能吧。”切斯特看向窗外,窗户的花纹将阳光变幻为美丽的图案,切斯特左手摸上脖颈,让发丝穿过手指的间隙:“里里安不在,总归是心里空空的。”
“她去和一个剧团长沟通了,估计马上就来了,在她来之前把台词排好,回来直接上动作。”
切斯特点了点头,仿佛是把烦恼丢掉一样,又换回了一如既往的微笑脸:“我朋友大概不会来了,压力小了很多。”
奈里斯特点点头:“那接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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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一角
“队长,这地方这么破,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这是云骑东北部对偏远的城市了,在东就进入狄索西斯国境,到那边就更好查了。”希比亚特骑在马上,在街上慢悠悠地溜达。他长得十分俊美,尤其是他的眼睛,仿佛将太阳的光辉都收罗其中。他的头发是银色的,发尾微微卷起,或许是他自己向外卷的。配上他腰间那柄华丽的剑以及他那充满风度的举止。不难看出他从小受贵族影响,想必是王都哪位亲王家的公子。
“希比亚特,难以想象女王的血脉会在此处。”跟在希比亚特后方的里留斯说。
“天知道那名士兵会把王的血脉带向何处,要是不在此处,就联系狄索西斯外交部查询入境记录。”
里留斯跟在希比亚特身后:“这些天这附近出现了咒刻乱流,这本是骑士团该负责的,但圣克里安也派了人,我觉得这不是巧合。”
“无所谓,圣克里安不会妨碍我们的。”
“那再好不过,我去找个地方住下,这里应该没有政府建筑,去本地贵族问问,我先走一步。”里留斯将马掉了方向,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虽然里留斯这么说了,不过希比亚特不愿意和小贵族表现得很亲密,这破地方的直属地是不是阿门特都难说,好在顺着当年的路线找到了这里。或许那名士兵根本不知道克拉克的人已经开始寻找王的血脉,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嗯?那个是剧院吗?
希比亚特路过一座相比于周围十分华丽的建筑,他猜是艺术馆,在门的旁边还挂着《伊苏尔德》经典海报的重绘版。
蛮有品味的嘛,这倒勾起了他的兴趣,任务也不着急,先放松一吧。
见到这位客人衣品高雅,气质不凡,接待的人识趣地小跑过来,帮他把马牵到马厩去,又详细的介绍起下午的新剧目。把希比亚特哄得很高兴,便准备在这里多待一会,让里留斯自己忙着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