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有必要继续调查下去了吧。
本着这样的心态,我回归了日常生活。
“裕太哥,这件怎么样?”
白芷拿着衣服小跑过来,询问我的意见。
是一条白色的裙子,点缀着许多的花边,硬要说,有点像纯白色的花嫁。
不知道会便宜哪个臭小子?
“会不会太薄了。”
对女生的衣服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毕竟是冬天,保暖应该才是第一位的吧。
“你就说好不好看吧。”白芷挺起来胸膛,一脸骄傲的看着我,明明是个对A。
“好看、好看。”
抛去御寒哪一层面的话,这条裙子还是很不错的。
果然是美丽“冻”人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烂的谐音梗。
“为什么不问我啊?”在场的另一位男性指着自己提出了疑问。
啪——
琉华一巴掌拍在了陆漓的头上,虽然很响,但其实没用多大力。
“别管这个二货。”随后她露出了姨母笑,像极了我老家村口隶属情报机构的吃瓜大娘。
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啊?总有种要被扒干净衣服的感觉。
“那我去试试衣服。”
我们坐在一边等着。
“你不去买几件衣服吗?”我看着琉华问道。
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
“也行吧。”
听到这,陆漓立马来劲了。
“你要买女装了?真的假的。”
“一会儿去男装店看看。”
“切,男人婆。”陆漓就差用鼻孔眼看人了。
“哈?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琉华零帧起手,一把抓住陆漓的衣领。
“说就说,男人婆!”
“四眼仔!你找死啊!”
两人吵了起来。
“好了,别闹了。”
我赶忙上前阻止他们两个,没人阻止的话,他们大概率会打起来。
陆漓和琉华推推桑桑,不知是谁的巴掌甩到了我的脸上。
嗯,有点疼,超级不爽,果然还是打一顿吧。我核善的看着两人。
“裕太,冷静,冲动是魔鬼啊。”
“是啊,是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
…………
“为什么光打我啊。”陆漓发出了惨叫。
一会儿过后。
试衣间门口,率先看到的是洁白的裙摆。紧接着,如同新娘子一般,脸颊微红,身着蓬松白裙的白芷走了出来。
“怎、怎么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很好看。”我实话实说。
“挺好的……”很奇怪的声音,是陆漓发出来的,因为他脸被我打肿了。这并非我的本意,但事赶到这了,一下子没收住。
“陆漓,你怎么成这样了。”抬头看见的白芷,一下子笑了出来。
“逃过一劫啊。”琉华暗自说道。
“我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多么平和的日常,实在是久违了,我也笑了出来。
冷不丁,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
“沉浸在虚假的日常中真的有意思吗?”
好像在哪听过的声音由后方传来。
我扭过头去。
录苏,那个画家。
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他朝我行了个礼。
随后指了指白芷他们,转身离去……
这是威胁!
“抱歉,我去上个厕所。”
解释了一声,追着录苏,我跑了出去。
……
商业大厦的顶楼,无人的角落。
“你来了。”
“你要做什么?”遏制不住愤怒,我质问道。
“我们应该是同类才对。”
没等我反驳,他打开了斜挎着的背包。
“咔咔咔。”
肉块……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里?眼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生物,我愣在了原地。
见我的反应,他满是愉悦。
“加入我们吧,这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我拒绝。”
哪怕没有恢复,我也一样会拒绝,对于我而言,这不可能是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只可能是折磨我的元凶。
“太遗憾了。”他没有恼火,相反十分平静。“不过,我相信你会改变心意的。”
“临别之前再送你个礼物。”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玫瑰。”
这次我看到了先前那幅画的真面目,摆在一楼大厅中间,由人制作而成的盆栽,满是鲜血,身体各个部位错乱的缝合在了一起。
等我回过神来,录苏已经离开了,地上留下了三张照片,分别是白芷、陆漓和琉华,每一个都用红笔打上了错号,还有一张印有游戏开始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