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面临着许多的抉择,眼下正是进退两难的时候。
面对录苏的威胁,我第一次如此无力和惶恐。
“裕太哥,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白芷温柔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同时浮现在脑海的是,录苏所做的玫瑰花。
因为商场的状况,我们很快被疏散了,所以现在我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嗯,没事,你呢?”
“我怎么会有事啊?裕太哥倒是最后也没回来找我们。”
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嗔怒,以此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女孩可爱的模样让我暂时从录苏的威胁里喘了口气,但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被威胁的人是我,但他要伤害的却不是我,见过地狱般的画面,手上已经有过人命的我死不足惜,但他们不同。
这是录苏的高明之处,他让我不得不加入这场游戏。
不能在犹豫了。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啊?嗯。”白芷震惊于我突兀的发言。
“注意安全。”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
什么能让录苏注意到我?
第一次见面是在画展,但那时他已经调查过我了。所以,是更靠前的时间,那就只有那个时候了。
我杀死那只肉块(人)的时候。
既然是“加入”,那势必与组织有关,并非个体,那个人大概率与录苏所在的组织有所牵连,这样警察没找上门也就说得过去了,对方组织一定是权势滔天。
这不是游戏,是玩弄,是在考验我是否有资格加入。这是一场豪赌,而赌注是白芷她们。如果我成功加入,那她们就是防止我背叛的重要保障。
现在看来,只要在录苏动手之前找到他就好了。
但也不能这么乐观,毕竟对方是不折不扣的疯子,我要让他不能动手,决不能把决定权交给别人。
问题在于保护和调查如何兼顾,过度的保护必将让调查难以进行,但只顾调查危险必将先一步来临。
我拿起了手机。
“喂?陆漓。”
…………
对方有多少信息?我觉得是全部。
首先要移动位置。
以旅行的名义支开三人。
根据网上的信息,画家录苏是本地人,但这明显不对,首先是穿衣风格,相较于本地的单一,他的衣物明显的呈现撘配多样、精致的特点,不符合北方人的特点。
难道不可能是在南方旅过游或者上过学?
小时候的印象远不是几年可以改变的。
你也太武断了。
武断?不可能的,南方人的脸型相对较短,五官位置相对靠下,眼睛较大,鼻翼较宽,肤色相对较深,嘴唇相对较厚。
这也不绝对吧。
注意观察,手表,2005年澳地特色手表,手表背后有三个骰子。
难道不可能是他旅游带回来的吗?
别问这么蠢的问题,穿衣精致,刚刚修剪过指甲、刮过胡子的男人会带一只表带磨损极其严重的手表,一带十多年?别傻了。那一定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你打算从这出发调查?
没错。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自问自答的裕太宛若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