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裕太哥~)
雪场(血场)上,一个肉块向我滑过来,稳稳在我面前停住,溅起一片红色的血沫,飞到我的脸上。
我摸了摸脸颊上的雪,是血红色、血的味道,滑滑的十分粘腻,已经足够恶心了,这让我有考虑打白芷一顿。
按照约定,周一我同他们一起乘车来到了滑雪场。
“嘎嘎嘎?咕咕咕!”(什么?你不会滑雪!)
身在北方,冬天总会积下很厚很厚的雪层,因而我们城市的绝大部分人都会滑雪,但凡事都有例外,就像不是所有的南方人都会游泳一样,我几乎不会这种看上去很简单的东西。
“咕咕咕咕,咳咳咳。”(刹车的时候要把脚尖内收,我给你示范一下。)
就在刚才,琉华竭尽全力地向我传授了滑雪的技巧与方法,相比于陆漓和白芷二人来说,确实是她更可靠一些。然而,实际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如果硬要说的话,看着一个圆滚滚的肉球在雪地上艰难滑行,实在无法起到很好的示范作用。
经过多次尝试仍以失败告终之后,琉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启了斯巴达式的严苛教导模式……就在刚才,琉华尽力的教了我滑雪的方法,比起陆漓和白芷,还是她要靠谱一些,不过效果却并不理想。非要说的话,看一个肉球滑雪实在是起不到什么示范作用。
几次三番失败,琉华也变失去了耐心,开启了斯巴达式的教育。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收脚!收脚!收脚都不会了吗?)琉华的怒喝经常在耳边响起,于我,有种在耳边锯木头的感觉。
但好在这种折磨也不是白费,慢慢滑地话已经基本上不成问题了。
我紧紧地跟随着那个刚刚把鲜血溅到我身上的白芷,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别跑!“”我一边喊着,一边加快了脚步。然而,白芷似乎并不想停下,她继续向前奔跑。
“咳咳咳咳。”(抓我啊~)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种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曾经那些令我作呕的肉块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而能够像这样追逐着白芷玩耍,或许也是一种改变吧。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正在用自己的审美去换取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吗?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杀死肉块时的场景。
“嘎嘎嘎嘎?”(裕太哥,你在笑什么啊?)
见我停下呆愣在了原地,白芷也停了下来。
笑?原来,我在笑吗?哪边才是真正的我,渴望平和的妥协,还是为了维持人性的暴虐?
巨大的声响让我回过神来。
“裕太哥!”
是正常的声音!!!多么久违的声音,白芷的声音。
等回过神来,触手已经缠上我的手腕,拉着我往一侧滑去。
满天纷飞着血沫,是雪崩,不一会儿,满天都变成了猩红色,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我昏睡了过去。
……
“咳咳,咳咳。”
什么声音,是在叫我吗?是谁?
“咳咳,咳咳!”(裕太哥,裕太哥!)
白芷吗?
“咕咕!”(醒醒!)
睁开眼,满眼都是血红,还有一个肉块。
“白芷……”我扭动着身子,让自己坐了起来,雪崩……
不过身上并没有伤,甚至让我怀疑那是错觉。
“咳咳,咕咕!”(你醒了,裕太哥!)
狭小的空间里我和白芷贴的很近,蠕动着的肉瘤让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啊,嗯,你呢?没受伤吧!”
“咳咳。”(没事。)
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仔细打量了一番,我们处在一个雪洞里,大概是白芷把我搬进来。
“我出去看看。”
两侧都是血红的晶体,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冰,我们掉在了一个裂缝中,不算深,不算浅,大约有四米,爬肯定是上不去,而且后面是死路,只有一条通往下方的通道。
看了一圈,我回到了白芷身边。呆在这也不是办法,我应该往下面走走看。
“白芷,你待在这里,如果有救援队的话你就先跟他们走,我去下面看看。”
白芷点了点头。我心里生出一股异样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
往里走,莫约两分钟,场景就发生了变化,里面不再是自然的景象,而是人工的血肉建筑。
一扇有血肉构成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地下建筑?
对自身的疑问,对世界的怀疑,诱使我打开了这扇大门。
与大门的血肉模糊不同,内设相当的正常。
我有多久没有见过正常的世界了呢,难以掩盖心中的激动,我走进了室内,这似乎是由一个防空洞改装而来,室内陈放着许多的大型培养管,里面是一个又一个人类,没错,是我眼中正常的人类。
里面的“人”似乎已经没了活着的迹象,只是沉寂其中。
继续深入,一个干瘪肉块瘫倒在椅子上,触手所拿的,是一个类似于日记本的东西,纸张微微发黄,诉说着其年代久远。
1月21日
我似乎发现了世界的真理,如同外星生物一般蠕动着。
1月25日
我将它偷偷养在了我所在医院。
2月15日
它表现出极强的学习能力,从奇怪的嘶吼到正常与人交流,它只用了7天。
3月2日
我不得不离开医院…………
3月8日
对人的感情,它似乎不太理解。
我看见它毫不犹豫的杀死了实验室周围的动物,开膛破肚,我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生物。
3月28日
它开始看书了,看来它很喜欢人们常说的言情小说,它是位女性也说不定。
4月21日
偶然间,我发现它所拥有的极强的再生能力,我决定进一步实验。
5月1日
克隆失败
5月21日
克隆失败
6月30日
克隆失败
…………
7月1日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