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穿梭在崇山峻岭里,所过之处,树石俱裂!
“星澜,再快点!”江南春放出罡气,驾驭闪电马极速前行!
闪电马在客栈目睹了江南春一击灭十星,十星子他没听说过,但是十星耀世它从家里没少听!
……
客栈外,客栈遗址外!
“南春竟然是江枫,那位竟然是我的朋友!”田荆现在还是一脸懵。
“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有谁有能力把你从关外带来!”长吟风也是拿着扇子拍手。
“南春他,他去哪?他不会有事吧?”田荆很是担心。
当年秦关一战后,江枫出手救下他,把他带回了大雍!
“应该不会吧,不好,冯月妹子,哦不,应该是凤月妹子。”长吟风回神。
“快跟我走……”长吟风惊呼!
“可是落桐妹子让我们看着猎物?”田荆摸了摸脑袋。
“别管了,都丢这,快走……”
……
“落…落桐姐,我们去哪?”林辰问。
和江南春走的路并不相同。
“大雍要变天了,我们回去找人帮他!”落桐说。
……
“快快快,再快些……”江南春很是急切。
“主人,真跑不动了!”星澜直接瘦了十多斤!
“吁!!”江南春翻身下马,一掌打向星澜脑袋!
“主人别杀我!”星澜闭上了眼睛,四个蹄子疯狂颤动。
“到这里找我!”江南春跑出百米远,只有一道声音回荡在山谷!
星澜的脑中只多了一段印记,那是片圣地……
半晌后……
“何人?”江府外两名穿着紫色锦袍,胸口绣有北斗七星的人剑指江南春。
江南春迈着沉重的步伐到门前。
吱呀,木门发出声响,是江南春推开了家门,两个修士已然消失化为了尘土。
院子内,一颗脑袋被一名妇人抱着!
旁边还有一具尸体,没有鲜血渗出,如果仔细,会发现脖子上有五个指引,皆已发黑。
大堂内,只见四人围着一张茶桌站立,皆身着玄色锦袍,胸口绣有金色北斗七星。
还有一名着白色道袍,绣满柏树的中年人,淡然喝茶!
那名妇人就是当日织毛衣的那位!
尸体是那位大婶!
妇人满头白发,脸上从眼眶到脸颊是两道凝固的血痂。
“南春,是你吗?”女子发出嘶哑的声音!
“是我,月儿,我回来了。”江南春快步上前,把女子揽入怀中。
“这就是我们的孩子……”风月举起怀里那个看上去很是年轻却又毫无血色的头颅给江南春看。
“对不起,月儿。”江南春涕泪聚下。
“孩子,爹娘对不起你!”女子摩挲着那个头颅,说出的声音都已经听不清楚。
“江枫,你来了,准备好受死了吗?”白色道袍的男子对着江南春嗤笑。
“伊柏!”江南春怒喝!
“报仇!”风月一手抓着江南春的手,艰难的挤出来两个字。
“去死吧!”四名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同时发难。
“老贼。”血魂直插在地,露出猩红战场的虚影,抵挡着攻击。
江南春抱起风月,带着大婶的尸体,安置在了偏房中,布下了法阵。
“都上路吧!”江南春拔出血魂,散发出阵阵妖邪红光,朝着前方劈出!
“参天尺!”,
“窥心镜!”,
“飞星环!”,
“黄泉剑!”。
四人祭出兵刃,。
“哼,几件不入流的仿品,哪怕是真品来了你们都得死!”江南春怒喝,气息不断上升。
“铸骨境?”伊柏有些诧异。
“十年前,你刚升到琢窍就能杀退数万大军,今天我们四个琢窍境难到还杀不了你?”手握黄泉剑的男子冷笑。
“黄泉战场,现。”男子大喝。
“黄泉剑嘛?那我让他再断一次好了。”江南春瞟了一眼伊柏。
而后一条黄色浊泉出现,缠绕在江南春身上,不知将他拉入了何方空间。
在江府外,一些家族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也是被陡然惊醒。
战场上,黄色泉水,浑浊无比,四周阴风怒号,厉鬼悲鸣,压制着江南春的神识。
面前四人出现,另外三名男子,一人手掐法印,参天尺脱手变大,冲向天空,而后对着江南春猛然砸下。
一人身上紫光绽放,窥心镜射出剧烈一击。
另一人手里的飞轮发出光芒,如同璀璨星环,对着江南春的头颅削去。
“一个没有大成的黄泉战场也拿的出手?”江南春左手握着血魂。
“修罗天。”江南春右手甩出来一座血红色的战场。
修罗天正是江南春开辟出用来贮存灵气,修行的窍。
遍布战损的断剑残枪,被血染红破碎的战旗,抬眼望去,黑红色的血气飘荡,满地的尸体,黄泉战场瞬间没了气势。
修罗天祭出,直接震碎了黄泉战场,弹飞了参天尺和飞星环。
参天尺和飞星环震落到江府外,,几条街的店铺尽数被毁,好在几个老怪物出手拦住了余波。
江南春收回修罗天,喝到:“破妄眼,轮回眸。”
江南春右眼散发出阵阵红光,这是破妄眼。
破妄眼发出的红光一击就击溃了仿品窥心镜。
左眼中有金色纹路流转,轮回眸在发力,江南春心里一阵悲痛,他的儿子也觉醒了…
“给我散。”江南春大喝,轮回眸发动,贪婪的摄取着对面几人的生命力,大道法则,甚至存在着的痕迹……
“哼。”伊柏出手,阳实镜的气息散发!
“长老救我!”
“爹,救我…”刚才握着黄泉剑的男子出声。
四人皆面露痛苦。
伊柏脸色变的阴沉,“阴风旗,纳!”
伊柏手里多了一杆黑色战旗,旗上是风吹柏树的场景,整个黑色战旗冒着黑烟……
阴风旗和伊柏手里的血魂对峙起来。
伊柏挥舞阴风旗,将几人快要消散的虚影纳入了阴风旗,暂时隔绝了江南春的联系!
“老贼,原来他是你儿子啊?我要你血债血偿!”江南春气极反笑。
“给我开!”江南春的双眼变回了原样,只有血丝在眼睛里!
江南春的额头竟然出现了第三只眼,眼里金红色光韵流转,显得无比神圣!
“玄眼!?,不,不是玄眼,没有混沌气散逸,只是个雏形,不过,是玄眼雏形我也得承认你很强!”伊柏惊讶,很是赞叹!
“呸,你是个什么东西?”江南春朝着伊柏吐了一口痰。
“给我灭!”玄眼雏形散发一股伟力,锁定了阴风旗里的几人,无法躲避,无法磨灭,定要将其虚影磨灭,特别是伊柏儿子……
阴风旗的旗杆遍布裂痕……
那股伟力竟然还在向着伊柏蔓延……
“我儿…去吧”伊柏直接自爆了阴风旗。
“老畜牲,你真狠啊!”江南春的玄眼消散,他短时间内,连破妄眼和轮回眸也用不了了!
“江枫,玄眼雏形用不了了吧,你还有什么手段,拿出来吧?”伊柏双眼泛起寒光,好似蓄势待发的毒蛇。
“哼,老贼,来吧!”江南春挥舞了血魂。
“魂为引,血为食。”血魂红色光芒流动。
“黄泉剑!”伊柏提起黄泉剑。
“你灵窍破碎,还能修行,修为还更进一步,我还真没想到啊!”伊柏闪身到江南春身前,一剑刺出,直抵江南春咽喉。
江南春不做言语一刀挥出,振退了长剑,反手间,血魂光芒四射,一道红光击中了伊柏。
伊柏被带入了一片炼狱战场,这只是血魂附加产生的幻像。
刹那间,伊柏挣脱了炼狱战场,手臂却已经在流血。
“竟然又是一窍,你怎么会有这种秘法!?”伊柏心里很是吃惊。
伊柏又会想起十年前,记得当时江枫把外族数万大军全部纳入窍中,欲想炼化,却没想到自己的灵窍被撑破,也正是如此,他才捡漏收徒江心。
“我懂了,这炼狱窍,是你以血魂为媒,打开的吧!”
“你真的可以,竟然会想到给兵器开窍!”。
“把你的实力亮出来!别藏到九幽之下了!”江南春怒目而视。
“哼,来吧,十年前我还忌惮你,现在,我要让你感受到恐惧的滋味。”伊柏手提黄泉剑,又祭出一面蔽天旗,悬浮在头顶。
江南春依然手握血魂,血魂散发的血色光芒随着呼吸跳跃,和江南春好似一体。
“老贼,来此一战!”
江南春伸出血魂,划开了一道空间裂缝,扭头进入,伊柏也紧跟着踏入!
“江枫,我活了这么久,不止在穷山僻壤,在那些大宗门世家你的儿子也能算是天才了!”伊柏抚须,似是感叹惋惜,又似嘲讽挑衅。
“老贼,昔年你借着你大哥的余荫苟延残喘,现在我看谁能救你!”江南春打碎一道空间乱流,刀指伊柏。
“救我?哈哈哈哈!你死了我就活了!”伊柏眼睛金丝浮现,金光激射而出。
刹那间,时光如凝固,金光须臾间穿透江南春肩头。
“老贼,吃我一刀。”江南春不知何时已闪身伊柏身后,一刀挥出,刚才江南春所站的地方只一道虚影消散。
“哼。”伊柏冷哼,蔽天旗包住了伊柏,挡住了一击。
“给我裂!”血魂再次发出耀眼光芒,刀刃锋利无比,所过之处,空间发出嘶嘶声响。
伊柏闪身退后,并非是蔽天旗已经被隔出了口子,而是他刚才感受到了江枫那种蛮横的力量。
“竖子当诛!”伊柏再次撑起蔽天旗,环绕在周身。
“你就只有一块破布吗?老贼!”江南春再次挺身压近,刀光直抵伊柏脖颈。
伊柏捉急,脚踏浮云步,再次躲避,而后大手一挥,丢出自己的灵窍碧水天。
一股清流限制住了江南春的动作,两道空间乱流似刀刃般冲击而来。
其中一道乱流擦着江南春脸颊划过,另一道却击中了江南春胸膛,顿时鲜血染红了衣服。
“特么的,早晚给你们都抹除掉!”江南春挥刀劈开了又迎面而来的一道空间乱流。
江南春刚才强横的气息让空间振动,造成了空间乱流域。
“该死。”江南春又被一道空间乱流击中。
江南春现在攻击又会造成大规模的空间晃动,形成乱流,不攻击就得承受空间乱流的伤害。
至于碧水天,本就只有控制防御效果,且已被空间乱流劈碎了蓝天罩,伊柏收回了。
“江枫啊江枫,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你儿子啊?”伊柏在修复蔽天旗。
“修罗场,出!”江南春不再迟疑,修罗场堵住了空间乱流。
“哼,死吧!”江南春血魂劈出,丢出炼狱场,在炼狱场宛若鬼魅穿行,半息间杀至伊柏头顶。
叮…
蔽天旗又挡住了一击,不过蔽天旗彻底化成了齑粉。
不做停留,江南春收敛气息,鬼魅般飞向一边。
“竖子。”传来伊柏暴怒的声音。
只见伊柏的胸膛也有两道刀印,嘴里冒着血沫。
刚才伊柏扭头只看见蔽天旗碎裂,再回头自己已然被两道空间乱流击中。
“老贼,还有这个!”江南春收起血魂,手里多了一把弓箭,把想要在空间乱流中脱身的伊柏又逼退了回去。
江南春心念转动,修罗天径直飞向伊柏。
伊柏左手拿黄泉剑,右手拿出一串佛珠,想要抵御修罗天的神魂攻击。
“啊!!!”佛珠被切碎,散落在了这片空间,“你的修罗天竟然能容纳空间乱流。”从伊柏的声音里听出惊奇又有些许颤抖!
“给我挡!”伊柏凝炼喷涌出来的血,鲜红的血液变为土黄色,而后形成了一面盾牌,又挨了一道空间乱流后终于是脱困了出来。
“你怎么有这么多手段?”伊柏腹部发出绿光,那是碧水天在给他疗伤。
江南春自然不会给他机会:“你先死吧,我对着你的魂魄讲给你听。”
“江枫,我都踏入圣境了,你还觉得你能杀我吗?!”伊柏再次祭出黄泉剑:“黄泉战场!”
“区区伪圣,废物,炼狱场给我出!”江南春拼杀而过,直抵伊柏头颅,任凭黄泉水拉扯,却不曾减慢丝毫速度。
伊柏一手握剑,一手横栏剑身,勉强挡住了砸过来的炼狱场,不过黄泉剑出现了数道裂痕。
“黄泉战场,哼,我还是送你上黄泉路吧!”江南春飞身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