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江奕从山洞中珊珊醒来。
她只觉周身浑身酸疼,自己小腿上的伤还在阵阵疼痛。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伤口上被一件衣服的袖子包了起来,蓝色的格子衬衫上还有自己伤口上的殷殷血迹。
代恒呢?
他在那里,是他救自己出来的吗?
看到自己除了打底一丝不挂的双腿,脸颊不禁一阵发烫。
他救自己出来,又帮自己包扎......
他没对自己做什么吧。
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也会如此狼狈。
不过,若没有他,自己应该早已葬身大海了吧。
不知父母他们......
她稍稍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上只有淡淡的海潮的味道。
只是自己感觉五脏六腑内有一股火在燃烧,自己感觉身体虚弱的厉害,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她微微起身,却不想身体只一颤,便又摔落到岩石上,手肘与坚硬的岩壁相触,疼的她不禁“啊”了一声。
屋外的脚步循声而来。
“江奕,江奕,你还好吧。”
江奕见是代恒,心中不由得心中一松。
“江奕,你怎么了。”
代恒快步走来,用手扶住了她,满脸焦急。
“我...我的身上...好热。”
代恒急忙上前握住了江奕的手。
又轻轻碰了碰江奕的额头。
好烫!
江奕的只感觉浑身酸疼,身体软的如一摊水一样。
代恒轻轻抚着她的双颊,她满脸红晕,身体微微颤抖着。
忽然,江奕的双手抱住了代恒的脖子,雪白的玉臂环绕着,胸前的两团柔软轻轻的摩挲着代恒的身体。
“唔唔......“
代恒继续抚着她那雪白中点缀着红云的双颊。
他知道江奕这是神志不清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代恒快速翻起了江奕的手腕,只见那银色手环上的数字赫然只剩下了三点。
怎么可能?
昨天见她的手环上还余下将近二十点呢。
代恒思索起前世的记忆,
印象中,前世自己所属的集中营里大多数人每天所消耗的阴之力点数都是一样的,皆是一天五点。
只有极少数的人一天消耗四点或是六点。
至于像江奕这样一天消耗十多点的,
前所未见!
此时代恒也顾不得细思缘由,
江奕只是正抱着自己不断用身体摩擦着。
回忆上一世自己身上最后阴之力即将耗尽之际,当时感觉自己体内的阳刚之力要炸开一样,体内的气血乱涌,也是这般脑海里尽是男女之事。
想来江奕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代恒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自己该怎么办?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夺走江奕的清白?
代恒自问对江奕十分动心,
但在自己心中,江奕美的不似凡间众人,自己心中有些不忍在这种情状之下亵渎她。
她轻轻的环住代恒的脖颈,双眸紧紧的盯着代恒的双眼
江奕此刻的眼底满是水意,流动的眼波浩瀚如烟海,又清澈如溪流。
那眼神清澈的让代恒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江奕此刻是否真的已经失去神智。
江奕那脸颊慢慢的向代恒靠近,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代恒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代恒努力守着心底最后的一丝清明。
他知道这一吻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也知道这一吻之后自己再无可能克制自己。
可如今...自己是为了救她的命。
可这之后...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
她是那么不染纤尘,美丽的像一块天成的美玉。
自己但凡还有一丝办法...
忽然,代恒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轻轻伸手,挡住了江奕慢慢靠近的樱唇。
“江奕,对不起,你再稍微...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代恒注意到江奕的眼神似乎落寞了一下。
这是为什么,
难道此刻江奕无法自己控制自己的情欲,却还拥有自己的意识?
代恒不顾许多,
轻轻的在她那如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做会让我以后会感到遗憾的事。”
说完,代恒轻轻的将江奕平放在岩石上,快步转身离开。
洞口。
代恒向寂云简单说明了江奕现在的情况。
询问寂云是否有让江奕不与自己交合而压制体内阴之力的方法。
寂云缓缓睁开双眼。
“徒儿啊,若是平常人,我亦无方法可以帮他平和体内发阴阳之力。但那位女施主的体质非同寻常,若是她,为师倒是有几分把握。”
代恒听后大喜,忙道:
“还请师傅出手相救。”
寂云思索片刻,点头道:
“为师为她疗伤之时,你就在洞外守着,切不可前来打扰。”
代恒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允。
寂云续道:
“为师以慈悲入道,开悟之后所得的神通与治疗有关。我自放手一试,结果为师也不好保证。”
代恒道:
“师父尽管治疗,我在洞口守着。”
寂云点点头便向洞内走去。
代恒在洞口等了一会,无所事事之间便索性坐下调息。
吐纳之间,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真气运转了数个大周天。
他只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一股暖洋洋的气体在流流走,令自己的心神极为清明放松。
这真气似乎有安神平和之效。
代恒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想法。
若是修为极高之人,是否可以中和体内那暴动的阴阳之力?
代恒正思索之间,忽然听到高空之上有破空之声。
他不由得心头一紧,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吗?
代恒记得这声音,自己可太记得了,这是天族的飞船破空的声音。
这是他前世噩梦的开始,前世自己也是在从海难中逃生之后,被抓到天族的飞舟上,而后被带往集中营,开始了那漫无天日的生活。
代恒不由得握紧了双手,师傅在为江奕疗伤,现在定不可出手,他记得师傅进洞前告诫自己切不可让任何事情打扰他的治疗。
不行,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将他们托住一会。
飞舟之上。
“许统领,下方发现一处岩洞,有三把天锁的气息。”
站在飞舟之上的那道身影没有说话。
一个人站在那许统领的身后,毕恭毕敬的向他汇报。
感知了一会,那下属有些不解道:
“确实是三把天锁的气息,只是怎么...”
那许统领忽然回了头,看向身后。
“你是想问为何有一把天锁的气息如此虚幻吗?”
“正是。”
“应该是阴阳之力快要到达临界的缘故吧。”
说罢,许统领拂袖转身。
“可是,我们之前也遇到过.....”
那下属刚想说什么,却见那许统领将灵力注入传令牌。
“墨离,你去将那三人抓来。”
一阵灵力波动后,一阵声音传来。
“诺。”
这时,那下属续道:
“许统领,不妥啊,那三道天锁中有一道凡境二重的气息。墨离刚刚筑基,恐怕难是对手啊。”
那许统领回头看了一眼,那下属似乎注意到他眼中的冷意,便识趣的闭了嘴。
“全体继续向前,到时我们再回来与墨离会合。”
那下属又忍不住道:
“统领,这...我们之前不都是...“
一股无形的气息弥漫开来,四周灵力暴走。
那下属被一股极为强劲的灵力震的暴退开去。
许统领的目光冷的如寒夜。
“本官做事,我看谁敢多嘴。”
那下属口吐鲜血,低头不敢说话。
“全体前进。”
许统领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诺。”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飞舟缓缓驶离。
转过身去,无人注意到许统领对着两位下属低语了几句。
随即,两道气机爆发,离开了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