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灵者居多的世界,当然,我说的不是这。像你...我们这样的蛮人种要想成为灵者,得先开智,就像你刚才那样。停!不要有任何疑问,我话不多,听你哥讲完...”
“日历你知道吧?这片结界,严格意义来讲是快要破灭的限灵结界,起码存在了四百年,甚至更久...在这几乎没人能修灵,得亏你生的晚,偷摸着修灵可不会像你刚才一样仅仅只是失败,限灵这东西有着反噬作用,严重的甚至能反噬自己的命!”
“别拿这眼神看着我,几乎这词就代表有人能修,你这都不懂?亏你一天感悟个几次,都感悟到哪去了?...”
“书院、衙门、百草堂这三家,几乎可以断定,都有灵者坐镇。不过也要小心为好,别被背后阴一刀”
“好了,讲完了,别问我从哪听来的。信不信呢?由你!全然就当作讲故事好了。”
林晨还是打算隐瞒一部分,一心把他往好处引导,说着说着连自己都差点信了。他当然不可能直接了当的一股脑全吐出去,说村里人不久后就死了?暂且不论他信不信吧,就连林晨自己都说不出口,哪有咒死全家的?
两人彼此默不作声,各怀心思地沿路走,直至来到草堂门外。
“林哥,我们来这是...”唐晓峰看着高悬于堂前的牌匾,先一步讲话。
“当然是睡觉啊!东奔西走一天了,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那这不就是你口中说,有灵者坐镇的地方吗?看来...林哥比我厉害多了。”
“糊涂啊你!这些年采药的日子合着都是住日月湖那的桥洞啊?”
“那也是哦...”
前脚才刚踏进门,后脚就有一伙人火急火燎地从两人身边划过,不少人鞋上还残留着来不及冲洗的泥渍。林晨刚想发怒,就瞥见人群中有位披头散发、满身淤泥的女子。这人他认识,总爱和阿浪呆在一起,也就是曾有福口中心心念念着的爱慕对象。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萦绕在林晨周围,都是些上山采药的家伙,阿浪又不在旁边,莫不是出事了?
“林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晓峰啊,做人要果断点,别犹犹豫豫的,这还用问?肯定是出事了!过去看看。”
人群全聚于主堂前的一处空地上,闹哄哄得乱成一团,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推卸责任。其中几名汉子更是担当起控制那女人的责任。
“这怎么一回事?”林晨凑过去随便扒拉一位看着眼熟的家伙。
这家伙本不耐烦,看了一眼是陈林,也就如实说了几句:“咱们今天负责去山后边那片沼地采药,你也是知道,那片沼地挺大的,为了省事,咱们便分组采,回来也就快些。”
“说重点!!”
本想着抱怨,最后还是松了口气:“唐芸儿和阿浪分一组都是老样子了,刚开始还好好的,直到超过预期时间还迟迟没来的时候我们就有点担心了。”
“后面就你看到的这样,当我们过去找的时候就剩她一人瘫坐在地,满身的淤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阿浪走了。”
“这么离奇?”林晨感到古怪。
“可别说,还真就这么离奇...对了,记得帮我向魏大夫说说情,和我真的没关系。”
没等林晨反应,人群中就爆发起骚乱。那名女子趁着不注意间,竟挣脱出束缚,向着林晨方向奔来,而后凭借最后一丝力气晕倒在林晨怀中。此时的他仿佛有默契一般,低下头瞧见一沟白酥...
“靠!这眼神往哪瞟呢?”林晨打心底给了自己一耳光。
虽说布满淤泥,可其下穿着的白色齐胸襦裙,配上那副晕倒在怀中的脸蛋不免让林晨有一丝想入非非。更甚之,那两片柔软刚巧压在自己胸口处迟迟不离开。
与十八相比,六九更有一番风味。
“哥,都看着你呢...”
直到唐晓峰的一句话才将林晨思绪拉回现实,望着渐渐向自己靠拢的一群人,林晨赶忙回过神来,与其纠结于陈林他兄弟妻到底可不可以欺,倒不如想办法应对眼前的麻烦事。
林晨恋恋不舍地将昏迷的唐芸儿放到一旁,又担起安抚的角色:“大家都先冷静冷静,这有几幅生面孔没见过,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林。魏大夫临时有事出去了,我就代班...”
“就你?我刚还瞧见你从大门进来。”一位大抵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人忍不住回嘴。
林晨反倒面不改色的质问起这人:“你是新来的吧?”
“又怎么样?”
那就好办多了,林晨心里有底,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我向来是以理服人,没道理的事我从不做。你!就犯了三处错。其一,你的年纪比在场大的不止一点半点,却没尽到照顾的本分,有错!其二,你是新来的,如果是陷害,那你疑点最大,大错!第三,没有丝毫内疚的意思,还无故诽谤,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年轻人听得直冒冷汗,自己不过是看他小,反几句嘴。可他倒好,反而愈讲愈烈,所有的矛头大差不差全指向自己。
“我...不是我啊!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你们别离我这么远,真的不是我!”
“又没肯定是你,心虚什么!”林晨很清楚,当有人挑战自己权威的时候,那就来!当明白权威不可撼动后,那些人就只能夹着尾巴逃跑——这是他爹时常告诫他的皇权法则。
“派一人去衙门找魏大夫,其余人老实巴交呆着就好!”
望着老老实实站队的人群,唐晓峰凑到身边开始一阵感慨:“林哥,可真有你的嘞”
“不厉害怎么能叫哥呢,还有...”林晨盯住他的眼睛,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看向唐晓峰:“不要说我很厉害,今天刚学到一个词,要说我很装13!”
“陈林哥,装13是什么意思?”
林晨指了指自己:“你也不知道?好吧,其实就是很厉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