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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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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一般
    林晨顺其自然的进入平房区,此时的他没有刚才的悠闲,正争分夺秒快速略过可疑的点,脑海中的图像逐渐完善,而至最后,来到一栋独特的老宅前,宅顶的砖瓦摇摇欲坠,看样子已经荒废许久。只是一眼撇过,立即断定这就是所谓的阵眼,随后以此为中心,反复推演起阵术的构成。



    片刻之后,一副错综复杂的术阵图印于脑海,只可惜林晨空有推演的本事,却丝毫不知这到底有着怎样的效果。



    结合起曾有福他爹的状况来看,一切的原因与这术阵密不可分。只能模糊着给个大概:“虽说是残的,但这降头...能封灵...”



    不过,此时的他,越看越有种内心发毛的冲动,这...这...好像能和自家墙上那副术阵图相契合...



    林晨不愿多想,正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双强有力的手搭上林晨肩膀,没有给自己反应的机会,瞬间被按压在地。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招式,林晨并没有回头:“老爷子,我是来找你的...”



    力道再一次加深,肩膀处开始隐隐作痛,要说刚才只是小打小闹,那么现在眼前这老家伙怕是要动真格了。



    吐息声从林晨耳边滑过:“小娃子,做人得老实点,不用说得这么投机取巧。”



    林晨眼看着步步紧逼,只能如实汇报:“其实是,曾先生晕倒了,有福特地嘱咐我来找你。”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衙门找遍了没见人,我就想着有没有可能在...在后边。”



    听到此话,林晨明显地感觉到肩处的力道正在减小,又开始趁热打铁:“曾先生还吐了口黑血,我就想着情况紧急。”



    手已经彻底收了回去,林晨顿感轻松,可还是得装成一副焦急的模样:“老爷子,你得尽快过去,要知道...”



    转身一看,人早已消失不见:“哎...演得真累。”



    ...



    “你爹呢?”



    “刚被我爷接走,魏大夫还真被请来了。”



    一切都如林晨所料,他露出一抹微笑:“好,真好...”



    看着面前神神秘秘的模样,曾有福又有点不放心:“应该没事的吧...”



    “当然没事,魏大夫亲自出马还能出事?”



    “诶呀,看来是我多虑了。”



    林晨却没有理会曾有福的自言自语,从一侧的方桌上握笔画图。没一会功夫,就将刚才的术阵图画于纸上。



    “大哥,这是?”曾有福看着纸上横七扭八的鬼话桃符,心里却断定不会这么简单。



    还没等曾有福细心体会,林晨又将纸揉成一团塞到他手中:“好东西。等会啊!就把这交给你爷。”



    “哦...是关于妖术的?”



    “没事别瞎提。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答应给我的宝贝在哪?”



    “在你面前呢!”曾有福装模作样般扭动起自己的身体:“别愣神啊,哥!快看我。”



    “我在想,用不用再踹一脚...”



    “听我解释。”曾有福赶忙恢复正常。“承诺,我说的宝贝就是我的一个承诺,以后有什么事吩咐我的,绝对照办!”



    “得!一天白干...”



    话虽如此,可事情依旧按着林晨的轨迹行驶,甚至中途还爆出更多惊喜。太过于平静的浪花总是令人害怕,因为永远都捉摸不透。与其让别人掀起巨浪把自己压死,倒不如自己抢先一步压死别人。



    挥挥衣袖就走,林晨只会留下一片风骚。



    ...



    安顿好曾勤后,曾冼看向一旁静坐着的魏青。



    “我说,老魏啊,大老远过来,都没怎么好生招待!”



    “不远不远,这小子我可是看着长大的,倒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当爹的可是不称职啊。”



    “呵呵..无辞那小子最近怎么样?我可听些人讲,丹阁的风头都快要盖过自家的招牌咯!”“那小子,竟干些不入流的事,你家的倒好,听话...”



    两人默契般对视一眼,话题竟往些深处聊。



    “老魏啊,今年的药典怎么就提前了?无辞同意回来啦?”



    “害,都十年啦,再不接,怕是连爹都忘咯...”



    “这话说的,都哪跟哪,怎么会忘了爹呢,是吧?”



    “诶,不重要,倒是你们,突然联合外边几个村办次球赛,还许诺能分到地。我说,老曾,你怎么突然就这么大方啦?”魏青半开玩笑着。



    “瞎说,西边剩着这么大块地,还不用就浪费了。”



    “不光是这个吧?”魏青带着些糊涂。



    “俗气...”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此时此刻,守在门外的曾有福正考虑着用不用打扰自家老爷子雅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试探着敲了敲门。



    “进!”屋内传来回音。



    “魏大爷好!”曾有福瞧见旁边的魏青,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又胖了不少...看来营养很跟得上嘛!”魏青看着眼前一团肉调侃道:“哪天和阿浪一起去爬爬山,采采药什么的。”



    “诶呦,大爷您可别调侃我了,今天和我哥做了些运动都累死我了。”



    “哥?”魏青露出不解的眼神。



    “就是你之前总给我提的那个采药小子。”曾冼回了一句。



    “哦,对了,还画了幅东西,说是让我交过来。”曾有福边抱怨边从荷包里掏出揉成坨的纸团。



    刚展开的第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曾有福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爷,看不懂就别看了。别瞎废心。”



    近三十处的黑点无规律般布于纸上,错综复杂的连线构成一幅似图非图的画面。如果只是粗略的扫一眼,那只会下得一个鬼话桃符的结论。可仔细看去,一切的一切却又显得那么有迹可寻。



    “嘶...”曾冼有感而发,就凭那小子的鸡贼样,不会无缘无故糊弄自己:“除了给你这幅图外,还做了什么其他事?”



    曾有福揉揉脑袋,仔细思考片刻后,犹犹豫豫地回答:“好像,还在咱家逛了逛...”



    曾冼解惑般冲着魏青笑笑:“我说老魏啊,那小子搞了这么多名堂,怕就想着透些信息让咱揣摩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