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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除魔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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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命运使然
    小叫花耸了耸肩:“算你两人福大命大,你们身上已种了蛊,只有一月时间,一月内将这地界妖魔,还有那县令脑袋带到崖州都城。



    到时找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跟那老板娘说是里长让你们来当伙计的,言明自己身上种了蛊,她自然清楚怎么办。



    如果一月内没解决此地糟心事,蛊虫产卵,无数虫子会将你二人五脏六腑吃干抹净……”



    说到这小叫花阴恻恻一笑,双手短刀翻转,随后归刀入鞘。



    “到那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话音方落,寒风便起!



    阵阵剑吟忽响,寒芒于朦胧中绽放,如冰川倒挂,寒流倾云,条条银丝充斥于李槿双眼。



    原本束缚住李槿身躯的树木,顷刻崩裂。



    霎时,木屑横飞,跳跃,旋转,漫天飞舞。



    片片如蝶、如絮,在空中徘徊,再到悄然划落。



    李槿瞪大双眼,瞧着一地被斩断的木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道:“你……何时出的手?”



    小叫花迷瞪双眼,扣了扣鼻孔,意兴阑珊道:“就刚才,没看见我收刀入鞘了吗?”



    “你斩了多少下?”



    “十来下吧,没怎么数,好了从哪来回哪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呃~~~”



    原本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的小满,这会也爬了起来,嘴巴大张不停冲小叫花比划。



    李槿瞧见小满脚下被斩断的绳索,脊背发凉,心跳加速。



    就在刚刚,这人斩断了束缚自己的枝木,连带着小满身上的绳子都一并解决。



    若非看到脚下木块那平整光滑的切面,李槿都不敢确认此人到底出没出手。



    凝视面前小叫花,那贼眉鼠眼的可恶面容。



    李槿不得不承认,凡尘武夫与开窍入玄之人,那如天堑般的巨大鸿沟。



    而小叫花见小满手舞足蹈的焦急模样,眉头一扬,露出坏笑:“忘了,点了你的哑穴,我今天乏了,你就这样回去吧,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小满急得跳脚,眼泪汪汪,双手合十不断作揖告饶。



    突然!



    撕心裂肺的哭声,自祠堂内传来,彻底打破了这座山村的宁静。



    “不好,莫非……”



    被束缚住的金宝,眼中惊疑不定,忙冲小叫花嚷道:“快给我解开,你还愣着干什么!”



    小叫花白了这金宝一眼,眯眼看向祠堂门口。



    从里面传来的哭声,不难听出是女子所发。



    可正因如此,小叫花面色愈发难看,自顾自呢喃:“这会,怕是真出大事了。”



    话毕,余光瞥见李槿二人矗立身旁,正一脸懵的望着祠堂。



    旋即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难不成还要我送你们一程!”



    听到这话,两人不敢耽搁,二话不说扭头便走。



    虽不清楚为何祠堂内会有女人哭声,但乔庄这会是个藏龙卧虎之地。



    李槿明白仅凭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没资格趟里面的浑水。



    于是二人,顺着来路,一个劲的往回跑。



    等一口气跑出好几里地,两人这才大口喘息,就地歇息。



    李槿抬起双臂,瞧着臂膀上溃烂的皮肉。



    灼痛不断挑逗他的神经,咬牙切齿道:“你那二舅有问题,那老小子一定知道什么,这才故意让我俩来这乔庄送死!”



    回应他的是一阵呃呃声。



    李槿扭头看向身旁小满,见其比比划划,不知要说什么。



    看了半天也不明其意,不耐烦想要挥手打住,只是臂膀皮肉传来的疼痛,让他止住了动作。



    嘴角抽了抽,无奈道:“行了,别比划了,这会去找你二舅问个清楚,实在不行一刀砍了他!”



    听到这话,小满咬牙重重点头。



    如此这般,二人匆匆赶往县城。



    等到了朔风县,城门已然关闭,但对于他俩这地头蛇而言却并非难事。



    顺着城墙向东走了两里,两人找到了一处破洞,从里面钻了进去。



    接着马不停蹄来到伏虎寺,翻墙而入。



    寺庙后院,屋舍内……



    烛火摇曳,一人端坐于床榻,单腿盘曲,闭目养神。



    忽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就见面容青涩,嘴角挂有绒毛的男子,抬手指了指他,接着双手放在耳边猛扇,一个劲吐舌瞪眼。



    “呃,小满你莫非吃错药了?”



    李槿一把推开小满,步入屋内,指着床上男子破口大骂:“他在问候你老母!”



    男子打量二人一眼,轻笑:“李捕头,这是挂彩啦?”



    李槿瞧了瞧自己受伤的臂膀,冷冷讲到:“还不是托你的福,没想到吧,我俩活着回来了。”



    小满闻言,同仇敌忾怒瞪男子,冲此人使劲比了比拳头。



    男子见状,饶有兴致打量两人,见二人面色发青,眉梢微扬。



    随即吃力下床,一瘸一拐来到墙角处,取出把落灰短笛,然后不急不慢坐在屋内长凳上。



    瞧此人架势,莫不是要吹一首二泉映月。



    李槿登时被气笑:“呵呵,你倒是好雅兴,跟我俩吹起笛子,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话毕,不容分说拔刀出鞘,冷冷道:“别在这跟我装神弄鬼,那痴木狂岚决到底怎么修炼,要是不说别怪我刀下无情!”



    “遥想当年,我周仲,心怀独步天下的美梦,一心只想开窍入玄。



    于是十四岁出了这朔风地界,历尽艰辛万苦,方才拜入门派。



    没承想常人开窍需得耗费数十年光阴,而我却短短三年便入了天璇,门派上下都视我为少有天才。



    随后耗费十几载,才成就天枢,整个门派却迎来灭顶之灾。



    被人以勾结妖魔之名,一夜之间荡平,而我也落得个终身残疾。



    你可知灭我豢兽宗的人是谁?”



    “管你是谁,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李槿将怀中写有法门的纸张拿了出来,手中轻扬道:“只给你一夜时间,这法门到底说了什么,莫要东拉西扯!”



    男子却端起手中短笛放在唇边,慢悠悠道:“灭我豢兽宗之人,便是当今崖州缉妖司大帅,重明,现在想来真是世事无常……”



    话毕,轻轻一吹……



    笛声骤起,李槿与小满二人,忽然面色大变!



    接着痛苦难当,口鼻喷血,跪伏于地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