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先生愿意溢价20%收购付先生所持有公司5%的股权。”
“也就是600万人民币,不知付先生是否愿意出售?”
付瀚文听完把资料放在一边,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
律师的话倒是没有错,和自己父亲说的大差不差。
不过前世自己是溢价30%卖给了梁国建。
如果付瀚文没有重生不知道后面的事话……
“梁叔还真是大方,溢价20%,我都忍不住心动呢。”
梁建国皱了皱眉,听到付瀚文的话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嫌少?那就30。
梁国建并没有着急说话,他要听听付瀚文怎么打算的。
“听说公司要进行c轮融资,而且马上要进行股改,连律师所和会计所都找好了。”
“我想想公司的名字是不是要变成金陵华正建筑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了。”
“那确实比有限责任公司好听,我说的对吗?梁叔。”
付瀚文笑眯眯的看着梁建国。
股改要干嘛?上市啊!
在国内一家公司要想上市就必须完成股份制改造,只有把“有限公司”改为“股份公司”才能进行上市的后续工作。
一旦上市就不是溢价二三十那么简单了,更别说还有一轮融资。
虽说到时的股权份额会变少。
付瀚文父母的股权就是经过几轮融资被稀释成了5%。
他的父母当初是以技术入股,后面又没继续追加投资,被稀释很正常。
这都是后面过了好久付瀚文才无意间知道的。
果然,梁建国心中一紧,看来他全都知道了。
自己才不是害怕什么老王才来的,只有5%的股权还不足以改变什么。
自己是为钱来的!!
不过梁国建还是很好奇付瀚文是怎么知道的,融资的事付瀚文的父母也是知道的。
毕竟作为股东知道公司要融资很正常,说不定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付瀚文。
但股改上市的事也是上面最近才决定,只有几个大股东知道。
小股东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那也要等他们几个大股东吃完了,吃饱了才有可能。
他想不通。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开个价吧。”
梁国建也不再客套直接说道。
“五个亿。”
“这不可能。”
“五千万。”
“付瀚文你在开玩笑吗?”梁国建压抑着着怒火,“你知道5%五千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公司估值10个亿,现在就是把公司全卖了都不值这么多。”
付瀚文当然知道公司不值这个价,但报价不报高点怎么行。
不要以为公司只要一上市就会值几十亿上百亿,事实上大量的上市公司市值都只有十几亿到二十亿左右。
金陵华正只是一家在省内比较出名的工程咨询类公司,远达不到几十上百亿的体量,上市也不行。
“那梁叔说多少才合适?”
梁国建直直的盯着付瀚文,听他的报价看来要大出血了。
不过梁国建还是认为付瀚文只是一个小孩,根本不懂什么是金融。
他思索片刻后说道:“一千万。”
付瀚文听到这个报价暗骂真是老狐狸,这个时候还压价。
不过脸上还是笑盈盈说道:“我好像听人说c轮融资的估值是五个亿。”
“我也不知道公司上市后的市值能达到多少,我不懂也不贪,我只要c轮融资的估值,总得让梁叔吃大头。”
“两千五百万,股权转让的税费你来承担。”
股权转让给别人要交20%的增值税和一些其他的税,这些税加起来也不少。
付瀚文往前俯身神情冷漠的说道:“低于这个价格我会联系别的股东,相信会有人感兴趣的。”
“……”
梁国建沉默了,用手指无声的敲着桌面,他在思考利弊。
说实话付瀚文用c轮的估值很合理,这一切都建立在公司成功上市的前提上。
一个公司上市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别的不说光是时间可能都要好几年。
上市的辅导期一年,提交申请还可能被打回,这个申请有的公司提交了两三年,最后还可能不通过。
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梁国建有些退却。
但一想到董事长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吧国建,肯定能成功的,我们的道路是比较宽广的。”
似乎是回想起董事长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或者是上市成功的诱惑。
梁国建忍不住了:“我答应了,两千五百万和其中的税我都答应了。”
付瀚文倒是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看来对未来成功的信心很足啊!
“不过这要给我一点时间筹集资金,而且你要保证在这期间股权不得转让给其他人。”
“当然,毕竟梁叔在我小时候还抱过我。”付瀚文笑着说道。
两千五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拿的出来的。
而且父母的遗产自己还没来的及继承呢。
梁国建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也不再寒暄急急忙忙的带着律师就走了。
看来是忙着凑钱去了。
付瀚文把茶杯收好也急急忙忙的下楼,他早饭还没吃呢。
他们家小区门口就有一家早餐店,是一对夫妻开的,有好几年了。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在睡懒觉,导致明明已经过了早餐时间,店铺的人依旧很多。
付瀚文端着早点在门口找了个小桌子坐下。
屋里面的人太多闷得慌。
付瀚文大口的吃着,他买的东西很多几乎是成人三四倍的量。
老板娘见他一个人买这么多还特意问了问,生怕付瀚文吃不完给浪费了。
国人大部分都很节俭,比较珍惜粮食。
付瀚文在路边吃着,路过的人总是顺势瞧上几眼,毕竟是混血儿,有种让人遇到“小老外”的感觉。
付瀚文没有丝毫别扭,十几年了早都习惯了。
“瀚文,我正巧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身后传来声音,付瀚文口中塞着茶叶蛋,扭头一看是张顺,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
“你才吃早饭啊,我也没吃。”
张顺一屁股坐在旁边,捏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吃着还不忘说话。
“我和彭景艳正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