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付瀚文低着头挖了一勺鸭血粉丝塞进嘴里,一只手拉过小板凳,放在自己的另一侧,含糊的说道。
彭景艳知道是让自己坐的,连忙低着头坐下。
抬起头偷偷的瞄了一眼付瀚文,又迅速的低下头。
“瀚文,吾…你怎么买这么多…”
“我可能猜到你会来。”付瀚文回道,接着又对着老板娘大声喊了一句:
“老板,再来两屉包子。”
张顺嘿嘿一笑,继续一口一个小包子,吃的不亦乐乎。
“你去拿。”付瀚文用脚踢了踢彭景艳的小白鞋,给她踩了一个灰印记。
“噢,好好。”彭景艳惊慌失措的点点头乖巧的起身。
张顺看的啧啧称奇,向付瀚文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牛,把彭景艳哄得都迷失了自我。”
“你俩这是好上了?”
付瀚文没有接话问起了别的事:“昨晚你不是要通宵吗,今天怎么起早了?”
“别提了,昨天我刚进网吧没多久,我妈就给我打电话,说十一半没回家就不用回家了”
张顺说起这事还有点郁闷,“害的我网费都白交了。”
“你家里有电脑你还去网吧。”
“在家里打和在网吧打能一样吗?”张顺忿忿不平的辩解道。
有的人就喜欢在网吧打游戏,觉得有氛围。
“那你怎么和彭景艳在一起?”付瀚文望向店里的身影。
“今天早上她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她去你家。”张顺又顺手拿了块酥烧饼,“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下楼去接她,然后就碰到你了。”
付瀚文见张顺有点噎,递给他自己还没喝的豆浆,甜的。
张顺猛喝了一大口,才继续说道:“你俩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感觉今天彭景艳好奇怪。”
“我问她啥事找你,她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还别让我问。”
“找我表白。”付瀚文淡淡的说道。
“咳咳…”
张顺被付瀚文的话惊到话都说不出:“这…这…”
付瀚文撇了张顺一眼,大惊小怪。
“好吧,是我太震惊了。”张顺用纸巾擦擦嘴角,看了看付瀚文的脸,感慨的说道:
“我就该猜到的,不仅彭景艳喜欢你,全校所有女生几乎都喜欢你。”
众所周知混血儿几乎没有长得丑的,而付瀚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东西方人种面部的优点都能在付瀚文脸上找到。
逆天的颜值再加上付瀚文188的身高,真的很难让人忘却。
小女生们只要看上一眼都会记住这个身影。
多年以后她们可能回忆起青春的身影。
用张顺的话说:应该由你来演《泰坦尼克号》的男主角。
“我也想被人表白啊!”张顺哀嚎一声,化悲愤为食欲又吃了几个包子。
他的这番动作让付瀚文刚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260斤的体重加185的身高像只大狗熊。
哪个女生敢接近?当然不排除有的女生就喜欢这一款。
至于彭景艳是付瀚文的同班同学,因为觉得她长得很好看,付瀚文和她的关系比较好。
以前的付瀚文也知道彭景艳暗恋他,甚至付瀚文自己对她也有点意思,但双方都没有挑破。
就这样俩人暧昧着,直到彭景艳找他表白。
不过因为父母离世,前世的付瀚文并没有答应她。
彭景艳小心翼翼的把包子放在桌子上,又拘谨的坐在一旁。
她从见到付瀚文没说过几句话。
因为付瀚文的话,张顺一边猛吃一边不时地瞧瞧彭景艳,还发出怪笑。
“你也吃啊,看着我俩吃不馋啊。”
“我吃过了早餐了,不饿的。”彭景艳摆动着双手。
付瀚文也不强求,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两人吃完,付瀚文付完钱打算去散散步,张顺却很有“眼力”的离开了。
走时一脸的猥琐,好像是付瀚文和彭景艳干了不好的事。
“走吧。”付瀚文对着彭景艳说道。
两人行走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彭景艳也不说话,就在付瀚文的身后跟着。
她看着前面付瀚文摆动的大手,几次都想牵住却每次都退却了。
付瀚文自顾自的打量着周围,他今天没有事情可干,有个女孩陪着自己挺好。
就这样两人把公园转了一圈,小区转了一圈。
还别说看看记忆里的街牌门牌…别有一番滋味。
正当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的时候,彭景艳终于开口说话了。
“付瀚文,你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彭景艳面色绯红,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别处,整个人显得扭捏不安。
“就是…就是那个…”彭景艳捏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对于小女生来说主动和一个男生告白,还是很难为情的。
“嗯,你慢慢说。”
似乎是付瀚文温柔的语气鼓舞了她,彭景艳鼓足勇气大声的说道:
“付瀚文我喜欢你,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彭景艳紧闭双眼,脸胀的通红,忐忑不安的站立着,像是接受审判的“罪人”,等待着付瀚文的判决。
“不可以。”
“什么?”彭景艳睁开了双眼,这回她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付瀚文的眼睛。
她怀疑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不,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不可以。”
付瀚文一字一顿的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语气似乎更冷漠了。
眼泪顺着彭景艳的脸颊流了下来,串成珍珠落在地面……
彭景艳走了,应该说是跑了,没有说一句话就跑了。
付瀚文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自己前世就没答应。
不是他不近女色,以他的颜值都不用主动,那些女人就自己扑上来了。
所以重生前付瀚文也是有过很多女朋友。
但现在自己刚重生亲人也刚离世,他就忙着搞恋爱,付瀚文是真没这个心情。
还不如多搞点钱呢。
这点小事并没有影响付瀚文的心情,继续沿着道路行走。
07的金陵和后世相比并没有很大的变化。
少了几座高楼,路边的车子少了,人们的穿着也不一样。
一天的时间付瀚文都在打量着这座城市,走走停停,驻足观望。